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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5章 总统被尿了三次,翻译还把“谈谈”整成了“一起尿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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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挽救自己的尊严,但他能想到的所有解释都绕不开一个事实——“尿”和“谈”在大夏语里的写法确实有那么一丁点像,但绝对不是同一个字,而他刚才当着总统的面,把一个非常正经的谈话请求,翻译成了邀请对方一起尿尿。

“我……”

约翰张了张嘴,“‘谈’和‘尿’……这两个字……左边……”

“够了。”

登子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的解释,“你这个大夏语,玩得稀碎。”

约翰把脑袋低了下去,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如果现在地上有一条缝,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整个安保队长职业生涯塞进去。

登子没有再继续追究约翰的语言能力问题,因为另一个问题突然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比纸条上的乌龙翻译更加紧迫、更加让人后背发凉的问题。

“等一下。”

登子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他扭头看了看卧室的四面墙壁,又看了看门口的那些警卫,“你们谁看到有人进来了?”

所有警卫都摇了摇头。

“今天上午,这间卧室的进出记录查过没有?”

登子又问。

“查过了,”约翰终于找回了一点专业状态,抬起头回答,“今天上午从您离开卧室到现在回来,没有任何人进入过这个房间。走廊监控、门禁系统、窗户的警报器都没有任何异常。”

“那这张纸条,”登子把手里的纸条举在半空中,“它是怎么出现在我桌子上的?上面的字是自己长出来的?”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卧室里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质的变化。之前那个乌龙翻译引发的尴尬和好笑,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一样,一下子全凉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

登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摸过床单的那只手,又扭头看了看床上那泡尿。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这泡尿是恩佐尿的,那虽然恶心,但至少没有物理伤害。但如果这泡尿不是恩佐尿的,而是某个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潜入黑宫的人留下的……

那个人能在他的床单上尿一泡,那就能干任何别的事。

登子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苍白。

“约翰,”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比刚才所有的咆哮都让人害怕,“我现在要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

“是。”

约翰立刻掏出对讲机开始安排。

“还有,”登子用手指点了点约翰的胸口,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点得约翰的眼皮在跳,“二十四小时。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查出这泡尿是谁尿的,这个纸条是谁写的,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他顿了顿,把手指收了回去。

“查不出来,你就回老家种你那五百多亩地去。”

登子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他的浅灰色睡衣背后,刚才在床上沾到的那一小片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约翰站在原地,站了足足五秒。他的面部肌肉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整套复杂的情绪切换——从屈辱到愤怒,从愤怒到焦虑,从焦虑到一种咬牙切齿的坚定。

他转过身,对门口的手下挥了挥手。

“通知技术部门,马上过来采集床单上的样本。让法医鉴定科的人也来。我要全国最好的法医。”

“是!”

手下一个警卫转身就跑。

“还有,”约翰又叫住了他,“把昨天到今天所有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我要一寸一寸地看。”

“是!”

警卫们各自散去之后,约翰一个人站在卧室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吮吸尿液时的触感。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作为米国安保系统里公认的最顶尖的护卫人员,他在过去两天之内,被总统指着鼻子骂了三回。

第一次是因为恩佐在床上尿了第一泡尿,第二次是因为恩佐在床上尿了第二泡尿,第三次就在刚才——因为一个会隐身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进总统卧室,在床单上尿了第三泡尿,顺便留了一张纸条,而他手下的那个蠢货翻译把“谈谈”翻译成了“尿尿”。

他老家的农场有五百多亩地,种着玉米和大豆,他堂兄每年都劝他回去帮忙。

约翰把手指在裤子上用力蹭了蹭,捏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一定会找出你的,”他对着那张还带着湿痕的床单,一字一字地说,“不管你是谁。”

窗外,正午的阳光照在黑宫白色的穹顶上,把整个建筑群映得明晃晃的。一只松鼠从东翼的山毛榉树上跳下来,在草坪上追着一颗橡果跑了过去。

一切看上去都宁静而安详,好像刚才在总统卧室里发生的那一出荒诞剧只是一个虚构的段子。

但在黑宫的安保系统中,一场史无前例的排查行动已经悄然拉响了警报。

救护车是从黑宫东翼的后勤通道直接开进来的。没有鸣笛,没有闪灯,但车身上梅奥诊所的标志在医院安保系统的无线电频道里激起的反应,比任何警笛都更加刺耳。

登子被四个特勤局的人围在中间,从别墅后门直接推进了救护车里。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浅灰色的睡衣,背后那片被尿液浸湿的痕迹已经半干了,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圈淡淡的黄白色的盐渍。

他坐在担架床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葬礼上被拉回来的死人——不是悲伤,而是那种压抑到极点、随时可能爆发的愤怒。

约翰坐在他对面的折叠椅上,一路上试图汇报安保排查的初步情况,但登子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后背上那块已经干掉的湿痕所代表的含义上。

一个能够随意进出他卧室的人,在他睡觉的床上留下了排泄物。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恶作剧的范畴,这他妈的是赤裸裸的威胁。

救护车在市区里拐了四个弯,用了十二分钟到达梅奥诊所的急诊通道。登子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有六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门口等着了。

领头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内科主任,姓哈里森,是这家医院里资历最老的医生之一。

他脸上的表情非常专业——关切的微笑、恰到好处的尊敬、以及一丝经过精密计算的自信,这种自信能让躺在病床上的总统觉得自己被托付给了一个可靠的专家。

“总统先生,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全套检查方案。”

哈里森医生伸出手和登子握了握,“从血常规、尿常规到全身CT扫描,全程大约需要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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