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6章 你敢在总统面前推荐中药？（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总统先生，后续的安排——”
“医院检查的费用走社保报销。”
登子站起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挂号费太贵了，四百多刀，抢钱一样。”
约翰张了张嘴，想说社保报销流程可能不太好走，但看到登子那副“别跟我废话”的表情，果断把话咽了回去，改口说了句“我来处理”。
登子从梅奥诊所的侧门走出去的时候，下午的阳光已经偏西了。他的私人车队停在门口，前后各两辆安保车，中间是他的黑色防弹专车。
登子钻进车里，一屁股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把后背往靠背上一靠，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后背猛地弹了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座椅。
当然，这一次是真皮座椅，没有人往上头尿尿。但那种条件反射似的警觉让他的心情更加恶劣了。
车子往黑宫的方向开去。登子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转着一个问题——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在他卧室里留下尿液和纸条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回到黑宫的时候，登子远远地就看到了别墅外围的变化。原本只在东翼外墙分布的几个固定岗哨，现在已经扩展到了别墅周围的所有通道。
别墅正门外停了三辆黑色的厢式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但登子一眼就认出了那是FBI技术部门的移动实验室。
别墅一楼的窗户上贴了临时遮挡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能从窗户边缘透出的强光判断，里面正在使用高强度的现场勘查灯。
约翰的汇报在第一辆厢式车旁边就开始了。他的语速很快，显然是已经把所有的信息在脑子里整理过很多遍，只等登子回来就一股脑倒出来。
“床单上的液体已经确认是人类的尿液。法医实验室从尿液样本中提取到了尿素、尿酸和肌酐的成分比例，排除了其他动物尿液的可能性。
同时，DNA检测正在进行，预计明天上午出结果。”
登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张纸条，”约翰继续说，“技术部门对纸条进行了指纹提取。纸条正面采集到了两枚完整的指纹，一枚是您的——您今天上午拿过那张纸条。
另一枚不是您的，也不是黑宫任何登记在册的工作人员的指纹。我们已经把指纹上传到了联邦数据库进行比对。”
“结果呢？”
“目前还没有匹配到米国公民的记录。”
约翰顿了顿，“技术部门初步判断，这枚指纹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纹路特征显示具有东亚人种的典型指纹模式。换句话说——肇事者很可能是一个外国人，而且大概率来自东亚地区。”
“你就直接说大夏人。”
登子冷冷地说。
“概率上确实最高。”
约翰没有回避这个判断，“但我们在联邦数据库里没有找到匹配的记录，也就是说这个人没有在米国留过犯罪记录，也没有申请过工作签证或移民。他要么是近期入境的，要么就是——”
“有人故意放进来的人。”
登子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这个结论让登子的后背又凉了一下。如果是普通的入室捣乱，最多算治安事件。
但如果是一个没有任何入境记录的外国特工，能够突破黑宫的安防系统进入总统卧室——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还有一个问题。”
约翰说，“关于对方是怎么进入您房间的。”
登子把目光转向别墅的窗户。
“窗户没有任何撬动痕迹，窗框上的灰尘也没有被擦过的迹象。门禁系统显示，从您今天早上离开房间到回来，那扇门一共被打开过两次。
一次是上午十点十七分，保洁人员进去打扫卫生，当时有人在房间里，保洁人员确认离开时床单是干的，桌面上的纸条不存在。
第二次是下午一点零三分，您自己打开门进去，然后发现了尿渍和纸条。”
登子皱了皱眉头。“保洁人员进去的时候，有没有可能看漏了？”
“保洁人员进去的时间是十点十七分，离开是十点二十八分。她确认在离开时床单上没有异常，桌面上也没有纸条。
但是，”约翰顿了一下，“从上午九点到十点十七分保洁人员进入房间这中间，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窗口。这个时间窗口里，房间是没有人看守的。
走廊的监控显示没有任何人接近过房门，但是监控只覆盖了走廊，没有覆盖窗户那一侧的——因为那一侧面向草坪，属于内部区域，之前的安全评级认为不需要额外监控。”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是在那个时间窗口里，从窗户翻进来的，在床单上尿了一泡，写了张纸条放在桌上，然后又从窗户翻出去，并且没有留下任何翻窗的痕迹——连窗框上的灰都没蹭掉。”
登子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味道。
“理论上是可能的。”
约翰说，“但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的手法已经细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甚至在纸条上留下了指纹——这要么是一时疏忽，要么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
登子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然后把目光从窗户上收回来，落在约翰脸上，“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留下自己的指纹，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来了，我尿了，我走了，你抓不到我’。”
“有这个可能。”
约翰的声音压低了，“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技术部门在床单上除了尿液之外，还检测到了微量的水溶性成分。”
“你在尝尿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约翰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是实验室报告的结果，不是我尝出来的。”
他决定不跟总统讨论他尝尿这件事，“那些成分的化学结构分析还在进行中，初步判断可能和肾功能的某些代谢指标有关。
我调用了梅奥诊所的检查结果——您的体检报告里也出现了类似的代谢指标异常，但数值完全不同。法医的意思是，这个人的肾功能状态，可能和您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