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你会耍戏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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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抬起手就要朝老头脸上扇。周卫民在人群外围看清楚了这一幕，他没有出声，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这位兄弟，有话好说，他一把年纪了，经不起你这样动手。”

铁牛转头看到周卫民，上下打量了一眼，见他穿戴整齐，不像是个耍把式的，语气有些不耐：“你谁啊？多管闲事？”

周卫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目光落在老头那翻倒的木箱上：“这位老伯是走江湖耍戏法的。你让他交摊位费，他确实该交。但他今天还没开张，你把他打伤了也没用。不如这样，我替他把今天的摊位费交了。”

铁牛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你替他交？行啊！一天三块，一个月九十，先交一个月的！”

周卫民笑了：“你这就不讲理了。他今天才刚来，凭什么交一个月的？”

铁牛一瞪眼：“我铁牛在这一带说一不二，你叫他交一个月就交一个月，没有还价！”

周围的人群一阵议论。有人小声说：“这人惹上铁牛，怕是要吃亏。”

周卫民却没有慌，反而笑了笑：“交一个月也行。但我有个条件，你让我和这位老伯在这天桥上摆一场戏法，如果我能让围观的街坊们心甘情愿往箱子里扔钱，那么今天的摊位费我照付，一个月的也照付。要是做不到，我双倍给你。”

铁牛听得有些来劲：“戏法？你会耍戏法？”

周卫民道：“略懂一二。”

铁牛想了想，咧嘴一笑：“行！你要是能在半个钟头内让这些围观的掏钱，我就认。可你要是做不到，到时候别说一个月的摊位费，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也得留下！”

周卫民点头：“一言为定。”

他蹲下身，帮老头把木箱扶起来，又把散落的铜球、彩纸一件件捡回去。老头感激地看着他，低声道：“后生，我这都是些粗浅的手艺，怕是撑不起这场面。”

周卫民道：“不要紧。你按我说的来。”

周卫民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蓝色手帕，抖开，让老头将三个铜球放在手帕中央，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帕一翻一折，铜球明明在手帕里，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周卫民又把手帕抖开，三只铜球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稳稳立在手掌中。

他表演了几个简单但极为利落的戏法，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丝拖沓。围观的街坊越聚越多，惊叹声此起彼伏。有人开始往老头的木箱子里扔零钱，一角、两角、五角的钢镚叮叮当当落进箱子里。铁牛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半个钟头没到，老头的木箱子已经装了小半箱零钱。周卫民收住手，朝铁牛道：“这位兄弟，我这戏法，你看还成吗？”

铁牛脸色铁青，咬着牙没有说话。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带头鼓掌，随即响起一片叫好声和掌声。铁牛在众目睽睽之下，终究没能再耍横。他闷声骂了一句“晦气”，转身挤出了人群。

老头愣愣地看着满箱子的零钱，又看了看周卫民，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后生……不，恩人！我这辈子走江湖这么多年，今天是头一回见到你这样的人物。你救了我的摊子，还给我挣了这么多钱，我该怎么谢你？”

周卫民赶紧把他扶起来：“老伯，别这样。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往后你在天桥摆摊，铁牛若是再找你麻烦，你去城南胡同找我，我叫周卫民。”

消息传回院子时，阎埠贵第一个嚷了起来：“卫民，我听说你在天桥耍戏法，把铁牛都镇住了？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手？”

周卫民笑着摆手：“小时候在老家学的，不算什么真本事。”

刘海中抽了一口烟，眯着眼道：“能把铁牛镇住的人，可不多。卫民这手露得漂亮。”

连聋老太太都坐在屋檐下，听了半晌，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周小子不光手上有功夫，脑子也灵光。这年头光有胆子没有脑子，可吃不开。”

谭雅丽听到消息后，特意跑来打听了一遍。她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周师傅，你什么时候也给我耍一个？”

周卫民逗她：“你想看什么？”

谭雅丽想了想：“变个糖球出来吧，我想吃甜的。”

周卫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摊在手心：“这个容易。”

他把糖握在手心，装模作样地合掌、吹了口气，再张开时糖已经不见了。谭雅丽一愣：“糖呢？”

周卫民指了指她的口袋：“在你自己兜里。”

谭雅丽低头一掏，果然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块糖。她惊喜地“啊”了一声，又惊又笑：“你怎么做到的？”

周卫民笑而不答。秦京茹恰好从灶房端水出来，看到两人坐在石凳上有说有笑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转而低头把水倒进盆里，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