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怎么个分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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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丽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含着糖块含糊地说：“对了，我爹说，既然咱们定亲了，也该摆两桌酒席请亲戚朋友热闹热闹。他问你这事有什么想法。”

周卫民想了想：“你爹的意思呢？”

谭雅丽道：“我爹说，他那边亲戚多，少说也得摆十几桌。他觉得既然要办，就办得体面些，别让人看了笑话。”

周卫民沉吟了一会儿：“你家的排面我也知道。但我有个想法，不如把席面分成几档。自家亲戚吃好的，邻居街坊请来凑个热闹就行。这样既体面，又不至于太过铺张。”

谭雅丽歪着头想了想：“分档？怎么个分法？”

周卫民道：“近亲、长辈，一桌四凉八热，鸡鸭鱼肉齐全；邻里街坊、普通朋友，一桌四凉四热，实惠管饱。你看成不成？”

谭雅丽琢磨了一下：“这样既能保住我爹的面子，又不至于让他太破费。我爹肯定赞成。”

她回去跟谭大壮一说，谭大壮果然很满意：“周师傅这脑子就是活络。按他说的办！”

这事定下来后，谭大壮更高兴了，当即又从铺子里拿了几斤猪肉和一副猪下水，托人送到周卫民这院来，说是让院里人先帮着“预尝席面”。

猪下水摆在院里的石桌上，贾张氏闻着味儿从东屋探出头来，忍不住道：“谭家可真是大方，连猪下水都送来了。”她如今在谭家肉铺干了几天的活，说话间已经没有之前那股酸溜溜的语气了。

秦京茹收拾猪下水时，低着头问了一句：“卫民哥，你跟谭姑娘的婚宴，真打算办两档席面？”

周卫民道：“谭家亲戚多，街坊也多。办两档，大家伙儿都吃得舒坦，也不浪费。”

秦京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她把手里的猪大肠洗得很干净，翻过来又搓了两遍，动作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这天下午，一个穿着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院门口。他大约四十出头，仪表堂堂，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些的随从。

他把院门敲开，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请问，周卫民周师傅是住在这儿吗？”

易中海正好在院子里，看到此人气度不凡，放下手里的活计：“您是？”

中年男人微一欠身：“我姓魏，叫魏国梁，从省城来的。听说周卫民师傅是有名的国术名师，特意登门拜访。”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周师傅不在，去城东修院子了。您要是有事，我可以转告。”

魏国梁却没有走，反而迈步进了院子：“那我等等他，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易中海想了想，给他搬了张凳子：“您请坐。”

魏国梁在院中坐下，四下打量了一圈院子。他目光缓缓掠过东屋、灶房、老槐树，最终落在院角晾着的几件旧衣服上。

那几件衣服有些年头了，颜色洗得发白，其中一件深灰色的褂子袖口缝着一块补丁，针脚细密整齐。魏国梁盯着那件褂子看了好一会儿，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坐在屋檐下晒太阳的聋老太太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眯着眼看了他半天，忽然慢悠悠开口：“这位同志，你认得那件褂子？”

魏国梁回过神来，脸色恢复了平静：“不认识。只是看着那补丁缝得整齐，像是我老家那边的手工。”

聋老太太没有追问，却多看了他两眼。秦京茹端着一碗水过来递给魏国梁，有些好奇地问：“您是省城来的？找周师傅什么事呀？”

魏国梁道：“我在省城看到过周师傅写的接骨方子，觉得很有门道，想当面请教请教。”

周卫民直到傍晚才从城东回来。他进院时，魏国梁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他见到周卫民，站起身，伸出手，微笑道：“周师傅，幸会。我姓魏，魏国梁，从省城来。”

周卫民与他握了握手，打量了一下对方的气度，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年轻人，心中微微一动。他觉得这个魏国梁不像是寻常的访客，但一时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他客气地请魏国梁进屋坐下：“魏同志，您找我有事？”

魏国梁没有马上说明来意，而是先聊了聊城里的事，又随口问起周卫民的师承来历。

周卫民说自己幼年在乡下跟一位老师傅学过国术和医术，多年游历后落脚城南。

魏国梁听了，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

聊了半个多小时，魏国梁站起身告辞：“周师傅果然是实在人，今天叨扰了。过几日我还要在城南待一段时间，若有机会再登门请教。”

他把周卫民送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院角那件旧褂子一眼，才转身离去。

送走魏国梁后，易中海走到周卫民身边，压低声音说：“卫民，这人怕不只是来请教的。你留意到了没有？他进门之后，先看了晾着的衣服，又问了你的师承来历，这些问题不像是随便问的。”

周卫民微微皱眉：“我也觉得。他那人看着客气，但处处透着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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