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四合院:在下法力无边 > 第705章 怎么个分法?

第705章 怎么个分法?(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聋老太太坐在屋檐下,忽然又开口了:“那件褂子,是你刚来城南那阵穿的吧?上面的补丁缝法,是南边一带的手艺。”

周卫民愣了一下。那件褂子确实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身上穿着的旧衣之一。

当时他没有在意,只当是原主留下的东西,如今被魏国梁和聋老太太先后点了出来,他不禁多了一分警惕。

“老太太,您说那补丁是南边的手艺?”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南边那边的人才这么缝补丁,针脚朝里压,面上几乎看不出线痕。咱们北方人缝补丁,针脚是朝外的。你身上那件褂子,缝的是南边的法子。”

周卫民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沉。他没有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知道了。”

贾张氏去谭家肉铺帮工的事,渐渐在胡同里传开了。

街坊们见她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晌午回来时往往带回一些骨头碎肉或猪血,虽然辛苦,但整个人反倒比先前踏实了许多。

周卫民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只在她又一次递过来攒下的几块钱时,推了回去:“张婶,钱你先攒着。等攒够了一整笔,再还我不迟。”

贾张氏愣了愣,低头把钱揣回兜里,闷声说了句:“那行,我早晚会还清的。”便转身回屋了。

这天傍晚,院门口来了一个脏兮兮的乞丐。

那乞丐约莫六十来岁,头发蓬乱,衣裳破得露出肩膀,赤着一双黑乎乎的脚,手里端着一只缺了口的破碗,冲着院里嘿嘿傻笑:“行行好,给口吃的吧……给口吃的吧……”

秦京茹端着一碗剩饭出来,正要倒进泔水桶,见了乞丐,便转身回去盛了一碗热粥递过去:“老伯,粥还热着,您喝了吧。”

那乞丐接过来,却不急着喝,先凑到碗边闻了闻,露出一个痴憨的笑:“香,真香!姑娘心眼好,将来嫁个好人家!”秦京茹脸上一红,转身回了灶房。乞丐蹲在院门口呼噜呼噜地喝着粥,喝完了也不走,就坐在墙根下打盹,嘴里含含糊糊地唱着什么小调。

院子里的人起初没有在意,只当是寻常乞丐歇脚。

可到了夜里,周卫民处理完药材,熄灯躺下没多久,忽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他翻身坐起,没有点灯,走到窗边侧耳听了一会儿。夜里安静,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而院墙外的老槐树底下,似乎有一个影子晃了一下。

周卫民无声地推开后窗,翻了出去。他贴着墙根绕到院外,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沿着胡同快速移动,步伐轻快利落,全然不似白天那个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乞丐。周卫民心中一动,没有打草惊蛇,远远地跟了上去。

那身影穿过几条巷子,一路向城北方向走去。

周卫民保持着数十步的距离,借着月色和墙角的暗影掩藏身形。大约走了两里地,那身影在一座破旧的关帝庙前停住,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才闪身从庙侧一道半塌的矮墙缺口翻了进去。

周卫民没有跟得太近,他在庙外一棵老槐树后停住,观察了一会儿。庙内没有亮灯,但隐约传来搬动东西的声响。

他绕着庙墙转了一圈,发现庙后草丛中有一块石板被挪动过的痕迹。石板边缘有新鲜的泥土痕迹,显然是近日频繁翻动留下的。

他蹲下来,轻轻掀开石板一角。石板味。周卫民犹豫了一瞬,还是侧身下了石阶。

石阶不长,尽头是一间用青砖砌成的小型地宫,约莫两间房大小。地宫四壁的砖缝间渗着水汽,地面有一层薄薄的淤泥,角落里堆着几件破旧的陶瓷器和一只半朽的木箱。显然,这里曾经埋藏过什么东西,而那个装痴的乞丐,正在翻找这些东西。

地宫里的光线太暗,周卫民看不清那乞丐的精确位置,只听到他在角落里低声自语:“不对,不是这一层……得往下挖……”

院子里摆了八桌酒席,近亲和远客分席而坐。

易中海按周卫民定好的办法,安排了两档席面:长辈和近亲桌上的菜,四凉八热,鸡鸭鱼肉齐全;邻居街坊桌上四凉四热,家常实惠,分量管够。谭大壮看了十分满意,私下对易中海说:“周师傅这安排有讲究,既没失面子,又没浪费东西。”

宴席进行到正午,酒过三巡,院子里气氛正好。

就在这时,顾大柱端着半碗酒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院中。他今天也喝了不少,脸涨得通红,舌头都有些打结,举着碗冲周卫民笑道:“周、周师傅,我敬你一杯!你这样的人,重情重义,连那、那四个姑娘都能救……更别说金条了。你那金条要是早点露出来,院里人不早就跟着沾光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陡然一凝。谭家的几个亲戚面面相觑,院里的街坊也都停下了筷子。有人低声问:“什么金条?”顾大柱浑然不觉,还拍着胸脯大声道:“就是老毛子地窖那批啊!周师傅光是金条就好几根,我亲眼见过的!”

周卫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目光已经沉了下来。他端着酒杯走到顾大柱面前,语气依然温和:“大柱,你喝多了,说话没把门。那是我替公家保管的东西,数目有限,早都处理清楚了。你今天是我喜日,少说两句,多吃菜。”

顾大柱却已经酒劲上头,根本不听劝,反而提高了嗓门:“周师傅,你别不承认!你为了救那四个姑娘,一出手就是四根金条!四根!你说那是公家的,公家能给你金条让你赎人?”

院子里的人群骚动起来。谭大壮的脸色变了,他看了看周卫民,又看了看顾大柱,没有说话。贾张氏站在东屋门口,听到“金条”两个字,眼睛都亮了,下意识想凑上前,被秦淮如一把拽住。

周卫民没有发火。他走过去,把手搭在顾大柱肩上,力道不大不小,两根手指准确按在他肩井穴上,同时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大柱,你再闹下去,明天酒醒了,你该后悔了。信我,现在坐下。”顾大柱被这一按,半边身子一麻,酒意竟去了几分。他愣愣地看着周卫民,片刻后,终于垂下头,嘟囔了一句:“对……对不起,我喝多了。”被杨铁柱扶着坐回了桌边。

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易中海站起来打圆场,举杯道:“来来来,大柱喝多了说胡话,大家别当真。今天是卫民的大好日子,咱们该高兴。大家伙儿同饮一杯,祝卫民和雅丽往后日子红红火火!”宾客们纷纷应和,气氛渐渐缓和过来。但谭大壮的一个堂兄弟在酒桌上低声嘀咕了一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金条的事,怕不是喝醉了胡说的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