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咱们今天就算个清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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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谭雅丽把周卫民叫到一旁，低声问道：“顾大柱说的金条，是怎么回事？”周卫民没有瞒她，简要说了那批物资和金条的去向：“金条确实有过，但已经用出去了。救那四个姑娘用了四根，剩下的都处理干净了。这事我原不打算声张，可今天被他当众捅了出来，往后怕是有些麻烦。”
谭雅丽听了，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办？”
周卫民道：“让他当众丢了脸，他自己知道错。
但话已经传出去了，院子里也好，街坊中也好，总会有人惦记着。”谭雅丽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做的事，我信。大不了咱们往后日子过仔细些，不招人眼就是说。”周卫民心里一暖，点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
易中海上前询问：“二位找谁？”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听说周师傅手里头有老毛子留下的金条？我们夫妻俩特意来开开眼。”易中海脸色一沉：“这位同志，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老头却不肯走，扯着嗓子大声道：“周师傅就别藏着了。顾大柱当众说漏了嘴，城里都传遍了。
我们夫妇也不是贪心的人，就是想来见识见识。要是周师傅愿意匀两根给我们，价钱好商量。”
贾张氏正在院中喂鸡，听到“金条”二字，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
她如今虽然在谭家干活，性子改了不少，但骨子里那点爱凑热闹、爱贪便宜的毛病还没除净，忍不住插嘴道：“我说这位老兄，金条的事你们找周师傅也没用。他要真有金条，还能住这旧院子？”那媳妇扫了贾张氏一眼，眼神冷淡：“我们不是来找茬的，只是想跟周师傅谈笔买卖。”
贾张氏被那眼神一扫，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还想说什么，被秦淮如从后面拉住了：“妈，少说两句。”
那媳妇见贾张氏不再开口，便转向周卫民：“周师傅，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夫妻俩走南闯北，见过的东西不少。你要是手里真有那批金条，我们出高价收；要是没有，今天这事就当我们没来过。”
周卫民放下手里的药材，缓缓站起身：“二位走南闯北，应该见过世面。
我再说一遍：金条的事，是顾大柱喝醉后的胡话。那批东西已经全部处理妥当，一分不剩。你们要是为了这趟白跑，我道个歉；要是还想纠缠，那就只能请派出所来评理了。”
老头和媳妇对视了一眼。媳妇往腰间摸了一下，那把砍柴刀被她在手中转了一个圈，刀刃在阳光下掠过一道冷光。
她语气不急不缓：“周师傅，我们夫妻走江湖这么多年，被人请到派出所喝过茶，不差这一次。但丑话说在前头，今天你不承认金条的事，我没二话。可要是以后让我知道你说假话，那就别怪我朱四美不客气。”
她说完，把砍柴刀往腰后一别，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
老头看了周卫民一眼，也跟了出去。贾张氏站在院子里，被那一眼吓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直到那两人走远，她才重新喘匀气息，颤声道：“那女人可真凶……她刚才那一亮刀，我这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知道怕了？往后见着这样的人，少搭话。”
贾张氏难得没有反驳，连连点头回了屋。秦淮如却有些担心地走近周卫民：“周大哥，那两口子看起来不是善茬。他们会不会真的一直缠着咱们？”
周卫民看着那对夫妇离去的方向，微微皱眉：“那女的报了个名字叫朱四美，腰间别砍柴刀，行走沉稳有力，这路数是走江湖护院的路子。
她这回亮刀是试探，不是真动手。真要是想动手，就不会来我家门口跟我费这些话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她说‘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说假话’，这话不是白说的。往后咱们院子里说话的做事，都得比平时更谨慎一些。”秦京茹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锅铲，脸色有些发白：“卫民哥，会不会闹出事来？”
周卫民安慰她道：“没事。有我在，院出不了大乱子。”
贾大旺进门时，周卫民正在院子里煎药。他头也没抬，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般。贾大旺总不能站在门口干等，瓮声瓮气地开口喊了一声：“周卫民！”
周卫民仿佛这时才听见，慢悠悠放下扇子，抬眼看向来人，脸上竟带着笑：“哟，来了几位壮汉兄弟，这是要瞧病还是吃饭呢？”
贾大旺被他这么一打招呼，一时竟不知怎么接话。
他干咳了一声板起脸道：“别装糊涂，我侄子贾富贵你认得吧？他说你留下了一批老毛子的金条。俗话说见面分一半，你今天要是识相，好好商量，咱们还可往来；若是不识相，我可就……”
话音未落，院门口又传来动静，只见杨铁柱带着两个街坊堵住了门口，手里提着铁锹和棍棒。两边人数不相上下，院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贾张氏正在东屋里数钱，听见动静探出半个身子，看到贾大旺带着一帮人堵在门口，惊得手里的钱都掉了：“大旺？你带人来我这儿干什么？”
贾大旺是贾旭东堂叔，辈分比贾张氏低一辈，但性子横，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婶子，我带了人来，是要找周卫民商量金条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回屋里待着。”
贾张氏嘴巴张了张，竟真被他的气势压住，缩回屋里去了。
周卫民把药炉的火压小一些，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贾大旺面前。他个头不比贾大旺高，体型也不算魁梧，但他一站定，目光落定，那种沉静的威压感便无声地弥漫开来。他开口的语气如同聊天：“贾大旺，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先不跟你吵吗？”
贾大旺皱眉：“为什么？”周卫民道：“因为你今天带人来我家门口，要是真动了手，你们几个全得进派出所。金条的事，没有就是没有；有，那也是我已经替公家处理干净了的东西，轮不到你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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