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虚无之族是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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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演武场方向又传来一阵喧哗，大约是殷明澄与苏泠舟那一场分出了胜负，掌声与议论声被风削得断断续续，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

“所以那些记载，”陆九安终于开口，声音闷在枕头上，“都是人写来骗人的。”

“不全是骗。”夜初宁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行写在纸上的字，“写书的人没见过鲛人，只听过传闻。传闻里掺了贪念，写出来就成了‘性凶残’。”

陆九安没有说话，继续翻看手中的书籍。

“这是……魔族？”

陆九安的手指在那一页上停住了。

那一页的墨色比前面几页都重，像是写书的人落笔时腕上压了千斤。

纸面上画着一道极简的轮廓——人形，但比人更高，肩背更宽，四肢更长。

轮廓的边缘没有封口，像是画到一半便仓促收笔，只在胸口的位置点了一颗暗红色的、近乎墨黑的圆点。

“魔族，居北荒，嗜杀成性。其血污浊，其魂残缺。遇之即斩，不可留。”

图旁的记载只有这寥寥数语，比鲛人那页还短。

但陆九安注意到，写这一页的人换了——字迹比前面几页更潦草，墨色也不匀，有几处笔画甚至洇开了，像是落笔时手在抖。

“魔族。”陆九安把这二字念了一遍，声音不高，“这书上写的……也有偏见？”

夜初宁从窗边走过来，在他身侧站定，低头看了一眼那页上的墨线图。

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那颗暗红色的圆点，停了一息。

“这不是真正的魔族，只能称之为魔物。”陆九安说，“真正的魔族很高傲，除了神族从不把其他种族放在眼里，也早已经淡出人间好几万年了。”

“是这样吗？”

“而且真正的魔族长的没这么难看。”

陆九安：“……你怎么知道？”

“冰夷曾经见过魔族，他告诉我的。”

陆九安把书翻到下一页，动作比方才慢了许多，像是怕惊动什么。

纸面上是一幅比魔族那页更简的墨线图——一团模糊的、没有固定形态的轮廓，边缘晕开，像墨滴落在湿纸上，又像写书的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画。

轮廓中央留着一片空白，只在下方用极小的字注了一行：

“虚无之族，无相无形。或曰：其族本为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无’，散于万界，不聚不散。不可见，不可触，不可知。”

“虚无之族。”陆九安把这四个字念出来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绕晕了的茫然，“这又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夜初宁低头看了一眼那页上的空白轮廓，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纸面上那片留白，沉默了一息。

“应该是巫族吧。算了，冰夷。”

话音刚落，一道蓝色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正是夜初宁的契约灵兽——冰夷。

“怎么了？”

“这个虚无之族，是巫族吧。”

冰夷看了一眼说：“没错，就是巫族。”

“那究竟有多少种族……”

“加上人族一共分为六族。其余五个分别是灵族、巫族、鲛人族、魔族、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