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怎么了这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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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在这里，那就是说已经比完了？都是谁晋级了？”

“你都睡了几个时辰了。”叶云骁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早打完了。殷明澄对苏泠舟，苏泠舟赢。”

“二师兄对殷明阙，是二师兄输了。”夜初宁也说，“之后几场晋级的是鹿南烛、沈惊鸿。”

至此晋级八强的分别是晏卿、觉武、夜初宁、叶云锦、苏泠舟、殷明阙、鹿南烛、沈惊鸿。

“谁对谁？”

“抽签结果已经出来了。”夜初宁将一张折好的纸笺递过来，指尖在纸缘上压了一下，像是不太想让它展开，“你自己看。”

陆九安接过来，展开。

纸笺上只有四行字，墨迹新干，是沈怀瑾的笔迹：

晏卿对鹿南烛

夜初宁对叶云锦

觉武对沈惊鸿

殷明阙对苏泠舟

陆九安盯着第二行看了很久。

“你……对云锦哥？”

“嗯。”夜初宁的语气平得像在念一行写在纸上的字，听不出什么起伏。

陆九安盯着那张纸笺，指尖在“夜初宁对叶云锦”几个字上反复摩挲，像是想从墨迹里搓出什么转圜的余地来。

“这签谁抽的？”他问。

“沈前辈。”夜初宁说，“当着所有人的面抽的，没有暗箱。”

“我没说暗箱。”陆九安把纸笺搁在膝上，偏过头去看夜初宁，“但云锦哥方才那场你也看见了。春生域加赋形，两张底牌都掀了，结果他下了台还能走能说——你觉得他到底用了几成？”

夜初宁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桌沿上，双臂抱在胸前，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窗缝漏进来的那线午后的光。屋里的人多了，空气比方才暖了几分，可他那身月白色的外袍仍旧带着一股极淡的、像深冬湖面才会有的凉意。

“六成。”他说。

陆九安愣了一瞬：“你认真的？”

“他下台时脚步慢了半拍，但每一步的落点都在中轴线上，没有偏。”夜初宁说，“如果灵力真的耗到了极限，步幅会散。他的没散。”

叶云骁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了一口才开口：“你俩当着我的面研究我大哥的底牌，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不想知道？”夜初宁偏头看了他一眼。

叶云骁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瞬。

他当然想知道。叶云锦那个人，从小到大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你闯祸我兜底”的端方模样，可每次真动起手来，底牌从来没人摸得清。

春生域加赋形，他今日也是头一回见。他以前甚至都不知道大哥能凝法相。

“想。”叶云骁把茶盏搁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但没用。大哥那个人，你越研究他，他越能翻出新东西来。你不如想想自己怎么打。”

“没关系，我也有底牌。”

陆九安盯着夜初宁那张平静得不像话的脸，半晌，把纸笺往床上一拍：“你也有底牌？你什么时候有底牌的？你底牌是什么？能扛住春生域加赋形的那种？”

“你问题太多了。”夜初宁说。

“我这是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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