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他有两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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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人来，这会儿已经认了。”叶云锦看着他，眼底那层被反复打磨过的沉静底下浮出一点极淡的东西，像是笑，又像只是春风吹皱了池面，“可我你是别人。初宁，你刚刚展示的并不是你的全部吧？”

叶云锦这句话落下来时，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连咳嗽声都停了。

夜初宁站在三步之外，月白外袍前襟湿透，鬓发贴在颊侧，十指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他抬眼看着叶云锦，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对方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沉默了一息。

“云锦哥想看我的全部？”

“想看。”叶云锦说，语气坦荡得像在报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数，“你方才那三式，山河定、春风化雨、渡字部连念三口，每一式都够别人当压箱底的绝活。你说没了，我不信。”

夜初宁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还在发颤的手上。

掌心空荡荡的，经脉里像被舀干的井，井底连泥都刮干净了。

可井底下还有一层他没动过的东西——不是灵力，是别的。

“他们两个在说什么谜语呢？”

“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结束？”

“大师兄，你怎么看？”江瑾尧选择问晏卿。

晏卿靠在看台边栏上，手臂搭着栏杆，目光落在场中那两道身影上，没有立刻接话。

他腰间的凤凰玉佩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吞的赤，像一颗晒暖了的石头。

“他有两个。”晏卿缓缓开口。

两个？

什么两个？

而心思敏感的人却回忆起了什么。

比如说沈惊鸿：“他还有一个木灵根。”

叶云锦眉梢微动，翠色灵光在指间转了一圈，又缓缓敛回去。

“两个。”他把这个词嚼了一遍，目光落在夜初宁那双还带着颤意的指尖上，“我竟然忘了这件事。”

夜初宁没有否认。

他垂着的手缓缓收拢，攥了一下，又松开。

经脉里那口干井底下，确实还压着一层东西。

青碧色的、温润的、被冰蓝灵光封了许久的木灵之气，此刻正沿着井壁往上渗，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我知道，比起云锦哥你，我对木灵力的掌控还太浅薄，但‘木’，本就生生不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经脉深处那层青碧灵光彻底提上来。

木灵之气一涌出，他周身的气势便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冰寒内敛的沉静，而是一种带着生机的、往外舒展的温润。

月白外袍的下摆被这层灵光托得微微浮起，湿透的前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连鬓边贴着的碎发都蓬松开来，像被春风吹过。

看台上又炸了。

“木灵根？他还有一根木灵根？”

“双灵根？双灵根能修到这个地步？”

“他不是冰灵根天才吗？怎么还有个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