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鬼孕 > 第220章 仙人赐子

第220章 仙人赐子(1/2)

目录

客屋设在西厢,隔了小片竹林,不与主屋挨在一块。

苏遮月携着包袱进了屋内,这儿与主屋陈设大体一致,只是小了许多。床榻仅容一人躺卧,窗子只剩了一扇,桌椅也相应少了几张。

墙上的布置也类同主屋,正中一个阴阳鱼图,左右两幅挂字,字比主屋少了些,各是两个。

草书的字,笔走龙蛇,黑字落在白卷上,如鬼画符一般,苏遮月认了好一会儿才将四个字给认出来。

一副是“长生”,另一副是“无极”,倒是很合寻仙问道的意境。

屋里隐约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方才在主屋却没闻见,想是香客来此大多住在主屋,是以客屋闲置已久。

苏遮月将包袱放在桌上,走到窗边,这窗扇不像主屋敞开透气,且是封着的,还覆了厚厚的窗纸,上头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

苏遮月有心想开窗通风,便试图开锁,然而她刚一上手,便听“耷拉”一声,整把铜锁脱落了下来,掉到了地上,又发出“咚”的一声。

苏遮月有些无措,原地滞了片刻,俯身将铜锁捡了起来,原来是锁挂的窗把手是木质的,经年累月,已经霉烂了,只是勉强支撑,她一动,便整个脱落下来。

这会儿也是万万装不回去了,只怕要找人来修窗。

苏遮月一下便想到那小道人的不耐的神色,默了半晌,也是无可奈何。

她把铜锁放在一旁,此刻没了锁,窗子倒是能开了,她生怕再把窗给弄坏了,推窗时极尽小心。

这窗子久未开启,缝隙处积了许多灰尘,一经动作,弥散出来,苏遮月拍散灰尘,连呛了几声,“咳咳……”

她打开了窗,窗外原来是一堵高墙,全然遮挡住了日光,窗子与墙的中间荒草丛生,也有荆棘,藤蔓盘墙而上。

地上原来似乎还留着条铺石小道,设过些许木栅栏,现下已然彻底荒草淹没。

不仅没的半点景致,还容易引来虫蝇蛇蠖,伤了住客,也难怪被封得死死的。

苏遮月正要把窗子合上,忽地听到有人说笑的声音,

“嘻嘻……”

这声音像是从高墙那头传来,苏遮月顿了顿,凝神静听,果然说笑声更明显了,且能分辨出是女子的笑声,低低窃窃,听不出说的是什么,只是笑声比说话声更多,像是极得了趣,十分欢愉,

“呵呵……嘻嘻……”

隔着这么一堵高墙,声音却似远又近,仿佛有一群娇俏女郎围在耳边嬉笑。

苏遮月困惑地张望,高墙那头应当就是之前所提的专客的住院所在,那么许是那些香客带来的丫鬟在说笑打闹,想来这墙壁看着高,实则薄,故而声音穿透了墙,传了过来。

她心中猜测一番,将窗子又给合上了。白日听着并不觉得什么,可眼下黄昏将近,若是夜里再听到这些声音,多少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苏遮月关好窗,又将那铜锁给嵌了上去,勉强固住,正转过来时,外门忽地“咚咚”两声,险些又将她吓了一跳。

她稳了稳心神,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子,穿了一身粗布皂衣,裹了头巾,手上提着一个食屉。

苏遮月不知是什么人,但左右都在道观中,尊敬些总归无错,便点头称呼道:“道长好。”

那人却摇头道:“娘子客气了,小的不是道长,小的是在这观内洒扫干活的杂役,这是给您送的饭食。”

他进了屋,将食屉放在桌上,一盘盘端送出来,

“这是云母茯苓赤鲤羹,紫芝盅,黄精凤凰补,双素腴,五行归元粥……“

一道道菜名报得苏遮月从云里雾里到目瞪口呆。

“……最后这道是太乙饼,另一壶松针清露茶,娘子慢用。”

苏遮月呆呆地看着布满整桌的羹肴。惊诧之余更生困惑———

这些黑乎乎、黄澄澄、白闪闪的东西,真的可以吃么?

那杂役似是瞧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娘子放心,这是观内特有的药膳,在这儿院中过夜的香客都是这般膳食。”

苏遮月舀了一勺“云母茯苓赤鲤羹”,她想着这鲤鱼肉是素食仿作,为起个好听的名,然而吃到鱼刺时才惊觉不对,愣道,

“这是真的鱼肉?”

那杂役答道:“娘子有所不知,咱们百岳观里的道长师傅们向来养生第一,不讲究什么荤腥食戒。”

“原是这样……”苏遮月再看向这些饭菜,确实是十分养生滋补了,她又尝了一口紫芝盅,唇齿间瞬时弥散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叫她的脸一下皱紧了。

这些并没有她之前吃的汤药来的苦,但气味依旧十分浓烈,盖过了食材的原味,滋味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便连那松针茶都有一股淡淡的生腥味。

苏遮月本是饥肠辘辘,但几口下来满腹的饥饿感也给药味逼退了几分,只剩下从喉咙到胃一溜的苦。

“娘子慢用,小的先行告退了。”杂役收了食屉,便要行离开。

“等等。”苏遮月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他。

“娘子还有何吩咐?”

苏遮月从怀中取出一碇金子,递将给他。

杂役愣了又喜,一下脸如莲花:“多谢娘子,多谢娘子……”

苏遮月又道:“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杂役顿时明白这银子不是白收的,立刻便道:“娘子请说。”

苏遮月想了想问:“你在这儿送饭,可曾见过一位姓邹的大娘子,她身旁带着一个孩子,是个男孩,约莫十来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