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 挨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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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云天行依约再上栖霞庵。了尘师太仍未露面，出来应门的还是先前那位女尼。她将一个食盒递到云天行手里，说道：“这是我们庵主亲手做的红豆饼，云少主请收好。”

云天行接过食盒，再三道谢。谢岚走上前，将带来的礼物奉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师父收下。”

那尼姑摇了摇头，又将礼物推回，说道：“我们庵主吩咐过，不论云少主给什么，都不能收。”

练二娘从谢岚手中接过礼物，硬塞到那尼姑怀里，笑道：“我们又不是乞丐，怎么能白要你们的东西？不要再推拒了，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只是些茶叶果脯，还有几样素点心。你们日日参禅，夜夜打坐，无聊的时候，可以喝喝茶、吃些点心，权当解个闷儿。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小小的心意，你若不收，我们又怎好要你的红豆饼呢？”

那尼姑听了这话，便将礼物收下，道了谢，又向云天行道：“云少主，我们庵主还让贫尼给你捎一句话。她说，若是忘机老人不肯帮忙，便当着他的面，将红豆饼倒在地上，一个个用脚碾碎。”

云天行一怔，皱眉道：“了尘师太真这么说？”

那尼姑含笑点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们庵主确实是这样说的。”

云天行还想问其中缘由，那尼姑已双手合十，退入院内，掩上了门。

三人牵马往山林外行去。练二娘走在云天行左侧，总能嗅到红豆饼的香气，心下暗道：“难怪忘机老人一直惦记这红豆饼，隔着食盒都闻着喷香，了凡师太的手艺果然不一样。”想罢，凑到云天行身旁，笑眯眯道：“门主，求你个事呗。”

云天行何等机敏，一看她那副神情，便知她打的什么主意。他二话不说，一手拎起食盒，一手拽紧缰绳，拔腿便跑。那白马被他拽了一个趔趄，险些栽倒，把一旁的谢岚笑得合不拢嘴。

练二娘望着那一溜烟尘，气得直跺脚，叉腰喊道：“云天行，你跑吧！有能耐你别回青竹堂！气死老娘了！我不过是想尝个红豆饼，又不是要吃你，你跑什么！”

谢岚笑得更大声了。

练二娘瞪了他一眼，道：“你笑个屁！不许笑！”

谢岚慌忙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喊道：“门主，你等等我！后面有母老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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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马不停蹄赶到听松林，还未及下马，杨小邪便迎了上来，急声道：“云少主，你可算来了！红豆饼弄到了吗？”

云天行提起食盒，微笑道：“幸不辱命。”

杨小邪眼睛一亮，忙招手道：“快随我去见先生！他老人家说要出趟远门，这会儿正在烤红薯，备路上的干粮呢。你要是再晚来一时半刻，又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到他老人家了！”

云天行闻言，忙翻身下马，提着食盒随杨小邪进入听松林。

林间松影疏落，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斜照下来，微风拂过，碎影浮动，穿行其间，如入梦境。

云天行被这景致吸引，不知不觉已走过了头。杨小邪见状，急忙将他拽住，又朝前扬了扬下巴。云天行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忘机老人席地而坐，手中握着一截枯枝，正在身前的炭火堆里拨弄着什么。

杨小邪清了清嗓子，走上前道：“先生，云少主来了。”

忘机老人“哦”了一声，头也不抬，只淡淡道：“云少主来得不巧。老夫正打算要出趟远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绕弯子。”

云天行走上前来，恭敬道：“承蒙老先生相助，晚辈无以为报。听闻老先生喜爱红豆饼，晚辈便特意去栖霞庵，求了尘师太做了一些，还望老先生不弃笑纳。”

忘机老人转过头，眯着眼睛打量他片刻，道：“栖霞庵的红豆饼可不是谁都能求来的。云少主，你倒是好本事。”

云天行连忙道：“老先生言重了。实是了尘师太慷慨大方，非是晚辈的能耐。”

忘机老人微微摇头，道：“据我所知，她已经有很多年不做红豆饼了。便是我亲自去，她也不肯破例。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云天行搔了搔头，老实道：“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就只是报上了姓名，了尘师太便答应了。”

忘机老人脸色一沉，轻声喝道：“莫要隐瞒，如实说来！”

云天行见他忽然变了脸色，心中一凛，忙将去栖霞庵求红豆饼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忘机老人听完，沉默半晌，又缓缓道：“你特意跑去栖霞庵，为我求来这红豆饼，应该不只是为了表达谢意吧？”

云天行轻叹一声，道：“晚辈愚钝，实在想不出云门哪里还有生路，恳请老先生再给一些指示。晚辈代云门上下，先谢过了。”

忘机老人缓缓起身，走到云天行面前，道：“把左手伸出来，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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