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老夫没什么本事，也就教过他几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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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秦霜站在传送台下，看着苏然肩上的小金，半晌没有说话。

小金把尾巴绕在身前，坐得比谁都端正。

“你也去？”

“我认认人。”

秦霜眉梢一扬：“昨日谁说听不懂剑术，去了也没用？”

“今日忽然想懂了。”

苏然伸手按住狐狸脑袋，免得它再往下说，转而问：“宗主，当真不一起？”

“器堂改炉，接引堂又要调人，昨日还有两位长老为练剑的时辰吵到我面前。我走了，谁替他们分？”

秦霜说着，将一枚薄薄的玉片放到林沐雨掌心。

“若有人使有意思的冰系剑术，替我留意一下。不方便记的就算了，回来讲讲也成。”

林沐雨点头收下。

凌轻舞也来送行，只交代他们别把伤药全塞在储物戒最里面，便被丹堂的人叫了回去。陆云澈本想叮嘱几句，看她步子匆匆，又将话收住。

苏然挥手道别。传送阵的光芒升起，小金忽然冲秦霜晃了晃爪子。

“那道第二剑，等我回来再看！”

秦霜刚抬起手，光幕便合拢了。

她看着空下来的石台，气笑了。

……

几处传送衔接下来，待他们抵达望乡城所在的星辰，已是数日之后。

城外天色明亮，一条宽阔河流从山间穿过，在西面的客舟码头绕了半圈。沿岸停着各式飞舟，有的卸下护罩检修，有的刚装完货，船头的旗幡还在迎风摆动。

陆云澈抬手指向东面。

“从那边进城。老闻住南街，不用穿过最热闹的坊市。”

苏然随他落在城外的接引台上。

两名青玄天的执事正在登记来客，其中一人刚替前面的修士录好行程，抬头看见陆云澈，立即认出了人。

“陆前辈，又来找闻前辈论剑？”

“这回先喝酒。”

陆云澈笑着递出请帖。苏然与林沐雨依例报了姓名，执事的手明显停了一下，随即收好玉册，郑重行礼。

苏然示意不必多礼，将身后的路让开，没有叫后面的来客继续等着。

出了接引台，街上吆喝声便热闹起来。

一家紫阳天商馆正有人往门外搬箱子，三个修士围着一枚火红晶石争论。商馆掌柜指着告示说，货可以在这里看，想试火性，须去他们租下的专用火室，不能在街上随手催动。

旁边巡街的青玄执事听见，满意地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小金探头望着那块晶石，鼻尖动了动。

“不能吃。”苏然道。

“我又没问。”

“你每回想问，都是这副样子。”

林沐雨顺着商馆内的气息看了片刻，见几种火材分架存放，并未用同一层禁制混在一起，脚步稍缓了一下。

伙计立刻迎出来，她却只问清试火室的位置，便笑着告辞。

再往前，街角有家经营远途客舟的行栈。墙上挂着去往龙族祖地方向的航程，末尾另标了一行小字：抵外围客港，转行另议。

一名背着长匣的修士正问，既然船都往那边去了，能否再多付些仙石，直接送他到祖龙星。

掌柜连连摇头。

“客港以内有接引之处。没有那边的准许，你给我十倍船钱也不成。”

陆云澈听见，随口提醒苏然：“下回有人托你带东西，得问清是送到哪儿。望乡城这边往各处去的人多，拿着一个地方的牌子，可走不遍所有地方。”

苏然点头，目光从行栈外等舟的人身上掠过。

有人抱剑，有人扛着装满杂物的箱笼，还有人带着年纪不大的弟子，将不同航路的价钱问了一遍又一遍。

那人问到最后，终于选定一班要绕远路的客舟。他身旁的弟子小声说，直行明明能早到两日，却被他拿手里的行程册轻拍了一下。

“早到也是在城外等。省下来的仙石，够你把那柄剑修好。”

少年低头摸了摸剑鞘，没再说话。

苏然听见，脚步微微一缓。陆云澈已在前面招手，他便跟了上去，没有凭一时兴起替陌生人改定好的行程。

林沐雨同他并肩走着，低声道：“如今回头看，才知道以前许多寻常事，做成也不容易。”

“是啊。”苏然应了一声，握住她的手，“幸好有人一路教着，也有人肯等。”

小金瞧见街边一笼新蒸的果糕，立即拿尾巴拍了拍他的肩。

苏然还没开口，陆云澈已经站在摊前。

“来两份。老闻爱吃这个，空着手去，免得他又说我只带嘴。”

小金眼睛一亮。

陆云澈将其中一份交给萧月璃，另一份自己提着，大步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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