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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1章 以一敌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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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剑,秋水!”

澹台灵官低喝一声,辟闾剑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那弧线优美至极,像是秋天里的一泓清泉在月光下流淌,又像是山间的溪流在石头上蜿蜒。

秋水,秋水时至,百川灌河。

这一剑刺出,剑气便如百川归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聚在辟闾剑的剑尖上,化作一点寒芒,剑尖直指秦晖咽喉。

秦晖面色骤变,上血剑横在身前格挡,同时身形暴退。

可那一剑太快,快得他还没来得及退出一步,剑尖已经到了他咽喉前三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殷甲第的疥痨宾从侧面刺来,剑尖上凝聚着一团灰雾,直奔澹台灵官的太阳穴。

黄侃的龙泉剑也从背后刺来,剑光如虹,直取她的后心。

两柄剑,两个方向,同时攻到。

澹台灵官若是继续刺向秦晖,自己便会被这两柄剑洞穿。

她面色不变,辟闾剑在空中猛地变向,由刺变扫,画了一个圆。

“五剑,德充符!”

德充符,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

这一剑不是杀人的剑,是守身的剑。

剑光所过之处,一个圆形的光罩凭空浮现,将澹台灵官整个人罩在里面。那光罩不大,不过三尺方圆,可那光罩上流转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磅礴高亢,像是天地间最纯粹“理”。

殷甲第的灰雾撞上那光罩,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瞬间蒸发殆尽。

黄侃的龙泉剑刺在光罩上,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剑身剧烈颤抖,被弹了回去。

澹台灵官借着这一瞬间的空隙,身形暴起,辟闾剑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取殷甲第。

“六剑,大宗师!”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声音不大,却像是九天之上的雷霆,又像是九幽之下的咆哮,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震得人耳膜生疼。

大宗师,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者,至矣。

这一剑是澹台灵官压箱底的绝学,一剑刺出,便如大宗师降临,天地万物皆为其所用,日月星辰皆为其所驱。

辟闾剑上的黑光大盛,那黑不是寻常的黑,而是像是能把所有光线都吞噬进去的黑洞,又像是天地初开时的那片混沌。

剑身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一种诡异的声音,凄厉,尖锐,刺得人头皮发麻。

殷甲第脸色大变,他想要躲避,可那一剑太快,快得他连念头都来不及转,剑尖已经到了他胸口。

他猛地一咬牙,疥痨宾横在身前格挡,同时左手一掌拍出,掌风裹挟着灰雾,直奔澹台灵官面门。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在夜空中炸开,火星四溅。

殷甲第的疥痨宾被震得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可澹台灵官那一剑并没有停。

辟闾剑刺穿了他的衣袍,刺穿了他的皮肉,直直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啊——!”

殷甲第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抓住辟闾剑的剑身,想要把剑拔出来,可那剑像是长在他胸口一般,纹丝不动。

澹台灵官面色不变,手腕一翻,辟闾剑在殷甲第胸口猛地一转。

“咔嚓——!”

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殷甲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动弹。

一剑,白鹿洞书院山长殷甲第,死。

下一瞬,秦晖和黄侃同时剑到。

秦晖的上血剑直取澹台灵官后心,那一剑他用尽了全身气力,剑身上凝聚着一点寒芒,那寒芒细如针尖,却带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威势。

黄侃的龙泉剑则取她咽喉,剑光如虹,快如闪电。

澹台灵官刚刚击杀殷甲第,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躲避。

她只能勉强侧身,避开了咽喉要害,可秦晖那一剑却结结实实地刺中了她的后腰。

“嗤——!”

剑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喷涌而出,泼洒一地。

澹台灵官闷哼一声,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猛地转身,辟闾剑由下而上,斜撩而出。

“七剑,逍遥游!”

这一剑是她今夜出的第七剑,也是最后一剑。

逍遥游,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

这一剑刺出,澹台灵官整个人都化作一道黑光,那光不刺眼,反而深邃得像是深夜里的星空,又像是大海深处的深渊。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那声音刺耳,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又像是万雷在轰鸣。

秦晖脸色大变,他想要后退,可那一剑太快,快得他连念头都来不及转,剑光已经从他咽喉上掠过。

“嗤——!”

一道细细的血线出现在秦晖的咽喉上,那血线细得像是一根头发丝,可那血线里涌出的血,却像是喷泉一般,止都止不住。

秦晖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咽喉,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踉跄后退了两步,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石鼓书院山长秦晖,死。

就在澹台灵官击杀秦晖的瞬间,黄侃龙泉剑已到身前。

这一剑快得惊人,剑尖上凝聚着一点青光,那青光温润如玉,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凌厉。

澹台灵官根本来不及躲避,那一剑结结实实地刺中了她的左肩,剑刃贯穿肩胛骨,从背后透出。

“噗——!”

鲜血喷涌,澹台灵官的身体猛地一震,可她依旧没有吭声,只是低头看着刺入肩头的龙泉剑,又抬头看着面前的黄侃,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漠和超然。

黄侃对上那双眼睛,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寒意。

那寒意不是来自澹台灵官的剑,而是来自那双眼睛后面的那种浩大、苍凉、沛然莫御的力量,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蝼蚁,面对的是整座大山。

“你……”黄侃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说什么。

澹台灵官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左手猛地抓住龙泉剑的剑身,五指紧握,任由剑刃割破掌心,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淌。

只是一瞬,澹台灵官右手辟闾剑已打横斩出。

那一剑不快,甚至可以称得上慢。

可黄侃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不是因为那一剑太快,而是因为那一剑太“正”了。

正得像是天地间的道理,正得像是日月星辰的运行轨迹,正得像是春夏秋冬的更替,不容置疑,不可违抗。

“嗤——!”

辟闾剑从黄侃的腰间划过,从左到右,没有任何花哨。

黄侃的身体僵住,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道细细的血线,又抬头看着澹台灵官,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他的上半身便从腰间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象山书院山长黄侃,死。

三人,三剑,三具尸体。

澹台灵官站在三具尸体中间,黑袍上满是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左肩被龙泉剑贯穿,剑还插在肩上,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后腰上也有一个血洞,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袍子。左手掌心被剑刃割开一道深深的口子,皮肉翻卷,白骨隐现。

可她的背依旧挺得笔直,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冷得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又像是一尊被供奉了千年的神像,睥睨天下众生。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李澈那边。

李澈见澹台灵官重伤,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回头望去,手中的景震剑便慢了半分。

这一瞬间的变化,被秦三甲牢牢抓住。

他左手一扬,三枚棋子呼啸而出,却不是打向李澈,而是打向妃渟和歌璧。

那棋子破空,带着尖锐的嘶鸣,角度刁钻至极,封死了两人所有的前进方向。

妃渟面色微变,隙月剑横在身前格挡,“叮叮”两声脆响,两枚棋子被弹开,可第三枚棋子却从她身侧掠过,逼得她不得不侧身躲避。

歌璧双手结了个大金刚轮印,金光暴涨,将那枚棋子挡了下来,可也被震得倒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秦三甲身形暴起,衔蝉剑化作一道白光,从三人之间那道缝隙中穿过,直直地掠出棂星门。

“快!拦住他!”李澈大惊失色,双剑一振,便要追赶。

可话音未落,一声猖狂大笑自门外响起,那笑声得意、娇蛮,在夜空中回荡不止:

“哈哈哈!就算到你会自这里出来,试试老娘的七绝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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