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爱情让人疯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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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转过身看向凯伊，脸上带着几分窘迫。
“抱歉，凯伊阁下，让您见笑了。闹出这种事，是我治军不严。要是爱丽丝小姐受了委屈，恐怕会直接耽误明天的俘虏交换。”
凯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稳冷静：“你的军官和士兵常年在海上漂泊，又处在战时，心里压抑是难免的，偶尔做出出格的举动。只要人没事，就不算大麻烦。”
“多谢你能这么体谅。”
阿列克谢松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这批俘虏是用来换回己方人员的筹码，自家看管军官和对方的“女俘虏”闹出这种传闻，传出去实在难堪。凯伊没有借机发，这份气度让他心底生出几分敬佩。
没过多久，维克托带着巴德兰尼科夫走了过来，詹姆斯裹着一件宽大的毯子跟在两人身侧，白发垂下来，整个人缩得小小的。
巴德兰尼科夫走在他旁边半步远的地方，几次想伸手扶一把，又碍着阿列克谢在场，手抬到一半又放回去。
维克托走到阿列克谢旁边，压低声音，把昨晚整件事的经过低声汇报清楚。
阿列克谢听着，偶尔点一下头，目光在巴德兰尼科夫和詹姆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听完，阿列克谢抬眼看向詹姆斯。
“昨天晚上，事情是他说的那样吗？你们之间，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詹姆斯点点头，身子下意识往巴德兰尼科夫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对方的胳膊，眼神怯生生的，像是很畏惧周围这群荷枪实弹的军官。
他垂着眼睛，睫毛微微抖着：“是……是的。少校他……他一直在照顾我。”
阿列克谢长长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了地。
他转头看向巴德兰尼科夫，语气缓和不少：“还好，巴德兰尼科夫，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一直相信你是个守本分的人，看来你没有让我失望。”
巴德兰尼科夫绷着肩膀，低声认错：“对不起，总司令。昨晚我喝了些酒，才睡过了头，没能按时去旗舰汇报。”
“这件事我会记在你的缺勤日志上，算作一次违纪。”
“明白。”巴德兰尼科夫挺直脊背应下。
阿列克谢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转身往甲板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缩在巴德兰尼科夫身边的詹姆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维克托，”他压低声音。
“带这位爱丽丝小姐去关押俘虏的仓室让他和自己人待在一起。昨晚的事，该确认的确认一下，那几个酒后乱性的军官和士兵，该严惩的严惩，不能乱了军纪。”
“是！总司令。”
维克托心领神会，低声应了。随后领着詹姆斯离开了。
凯伊站在一旁安静看着，神色依旧看不出波澜。
看着维克托将詹姆斯带走，他的兰尼科夫的眼睛仿佛被勾了过去，直到他们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随后阿里克西转转身，朝着甲板上走去。凯伊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巴德兰尼科夫见状也赶紧跟了上来。
阿列克谢回头看着巴德兰尼科夫说道。“刚醒吧，还没有吃饭吧，肚子饿不饿？”
“谢谢总司令关心，不饿。”
“哼，别说谎了。”
阿列克谢伸手，从军装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块切好的硬大列巴，递了过去，跟着另一只口袋掏出一小瓶伏特加。
“谢谢总司令。”
巴德兰尼科夫没有推辞，接过来，就着酒小口啃着面包。
三人一路走到甲板上，咸冷的海风迎面吹过来，卷着海面的水汽。
阿列克谢望着远处灰蓝色的海面，缓缓开口：“巴德兰尼科夫，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长官。”
“是啊，快十年。当年我们进伏尔格勒军事学院的时候，都还不到十五岁。一起在泥地里摸爬滚打，一起站队列，一起熬夜啃战术讲义。那时候，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巴德兰尼科夫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灌了一口伏特加，把干硬的面包送下去，才低声应了一句：“长官……”
“只是我们的出身不一样。我父亲是帝国四位大公之一的尤苏波夫大公，我毕业后直接拿到少将军衔。可你父亲只是农奴出身的泥瓦匠，你一毕业，就只分到了小队长的位置。”
巴德兰尼科夫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长官。如果不是您念着当年同窗的情分，一直提拔我，我根本走不到今天，也没法在您的舰队里当指挥官。”
凯伊站在一旁，没有插话，目光落在起伏的海面上。
巴德兰尼科夫嚼面包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阿列克谢，眼底带着茫然：“可是长官，你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
阿列克谢转过脸望着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说实话，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比起在军校的时候，隔阂重了不少。以前你都是直接喊我的名字，现在张口闭口只剩长官。”
“阿列克谢……”巴德兰尼科夫的眼神下意识飘开，不敢长久和他对视。
“你在舰队这批军官里，算得上很出色。年轻，受过完整的军校教育，做事踏实，精力也足，是最有机会往上摸到将军位置的人。但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是什么？”巴德兰尼科夫问道。
阿列克谢笑着瞥了他一眼，又侧头扫了一眼旁边沉默的凯伊：“没事，凯伊阁下算得上是我的朋友，我不妨直说。我从来没见过你和谁谈恋爱。”
“你长得不差，英俊帅气体格也结实，当年在军校，不少姑娘主动捧着白玫瑰来找你，你全都回绝了，向来不近女色。我之前还挺发愁的，本来打算动用我在贵族里面的人脉，帮你牵线，让你娶一位叶塞尼亚贵族姑娘，这样你的出身和阶级都能往上跨一大截。可你完全不上心，所有心思全都扎在军务上，我一度以为你是打算一辈子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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