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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马兰华VS朱棣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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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狂暴地撞击着肋骨,连带着他耳朵里都只剩下“嗡嗡”的风声。

“我愿意跟你去北平。”

她收回手,将双手重新抄进袖子里,站直了身子。

“比起坐享其成,等着别人把饭喂到嘴边,我也想要去看看那个‘死地’。”

她看着他,眼神里那股精明和野心毫不掩饰地释放了出来。

“你带兵,我治病。你的护卫亲军需要大夫,那些流民需要药。”

“我去贡献我的一份力,不行吗?”

不行吗?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朱棣的眉心。

他看着她。

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需要他去“庇护”,也不需要他用那些“风风光光”的虚荣来补偿她。

她要的是“参与”,是和他站在同一片废墟上,一砖一瓦地把那个属于他们的北平给建起来。

而此刻,只有马兰华自己心里清楚,这番话说得有多么漂亮,底下的算计就有多么深。

恋爱脑?

她嘴角那一丝笑意极快地冷了一下。

在那种朝不保夕的乱世里长大的野丫头,哪有资格长什么恋爱脑?

去北平,是为了朱棣,也是为了她自己。

她必须要去那个离元朝旧都最近的地方,去查清楚那种名为“红颜枯”的毒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何况……纸包不住火。

朱元璋的锦衣卫不是吃素的,那个生性多疑的帝王一旦知道了刘基的谶语,哪怕姑母再怎么掩饰,他心里也绝对会埋下一根刺。

她一个原本没有攀龙附凤心思的野大夫,现在既然已经成了这皇宫里的一颗棋子,那就不如把这盘棋下得再大一点。

既然看上了眼前这个男人,既然贪图了这皇家富贵和皇子美色,那总不能因为一句疯老头的谶语,就把小命给交代在这里了吧?

绑在燕王这棵大树上,去天高皇帝远的北方,才是最稳妥的退路。

“你……”

朱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嗓子干涩得厉害,只觉得眼眶深处涌起了一股极度酸胀的热流。

他看着眼前这个个头才到他下巴的姑娘,看着她眼底那种近乎执拗的清醒与算计。

尽管他并不完全明白她在算计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她并非是在盲目牺牲。

那种一直压在他心头、关于“怎么保护她”的焦虑,突然之间就散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把命都交出去的战栗感。

不是被需要,而是被选择了。

他在风雪中站了许久,久到那件刚被拢好的貂裘上又积了一层薄雪。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极其郑重地抬起手。

没有再去掰开什么,而是反客为主地,一把握住了她那只抄在袖子里的手。

很紧。

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后悔一样。

“好。”

他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在风雪中砸出了回音。

“你记着今天的话。去了北平,再苦再累,我都不会让你跑了。”

为了让朱棣能有个顺理成章且尽早去就藩的理由,且能顺理成章地带走太医院的部分脉案。

马兰华只得亲自走这一趟,将那件釜底抽薪的事情捅出来。

她提着那口沉甸甸的紫藤木药箱,独自一人跨过了谨身殿那道高高的朱漆门槛。

她没有穿披风,头上的积雪在跨入门槛的那一刻便被殿内极高的室温烘化,顺着耳侧的碎发滑落,滴在石青色的夹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殿内值守的几名太监低眉顺眼地立在角落,无人敢阻拦这位深得帝后恩宠的“表小姐”。

朱元璋坐在一张堆满了黄帛奏折的宽大御案后,身上那件玄色暗纹的棉袍没有一丝褶皱。

他正拿着一支饱蘸朱砂的狼毫笔,悬在半空,眉头紧锁地盯着面前摊开的一份军报。

手边那碗原本冒着热气的白汤面早已冷透,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油花。

“姑父。”

马兰华走到离御案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停住,屈膝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宫礼。

她调整着呼吸,压下指尖那股尚未褪去的风雪寒意,用极其清晰的音调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深夜打扰姑父批阅奏章,只因有一桩牵涉姑母凤体的大事,侄女必须单独向您禀明。”

朱元璋手腕顿了一下。

那支悬在半空的狼毫笔缓缓落回笔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木石磕碰声。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浓密眉毛下的犀利眼睛径直盯在马兰华的脸上。

他挥了挥粗糙的大手。

站在角落里的太监王景弘立刻会意,弓着腰,带着几名随侍的小太监,脚步毫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反手将谨身殿厚重的殿门死死掩上。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炉火爆裂的微响。

马兰华站直身体,上前半步,将一直紧紧攥在手心的一张纸笺放在御案的边缘。

那是她回宫后,根据自己切脉的结果连夜默写下来的脉案。

“姑父,这些日子以来,我每日为姑母诊脉。”

马兰华的目光没有避让,她的语速稍稍加快,那是身为医者交代病情时特有的连贯与专业。

“脉象沉涩滞缓,指下并无滑利之感。”

“这几日姑母时常胸闷盗汗,我本以为是操劳过度导致的心火上炎。但不久前……”

她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断。

“不久前在诚意伯府偏院,那药炉里飘出的极其微弱的草药相冲之气,提醒了我。”

“我回来后查阅了一本偶然得来的塞外医书。”

“姑母的症状,极其符合书上记载的一种名为‘红颜枯’的慢毒。”

“此毒产自元大都一带,入水无色无味,潜伏期极长。”

“发作时查不出明显的毒症,只会让人日渐虚弱,直至枯竭。”

她停住了话语,留足了时间让这几个字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她甚至没有去要求皇帝查抄太医院,而是将那半截话卡在了嗓子里,等待着那张属于天下共主的脸上出现震惊或者狂怒。

但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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