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大唐兕子:我的六个神豪小囊君! > 第1301章 可是苏甘苏兄台?

第1301章 可是苏甘苏兄台?(1/2)

目录

1

大唐长安,朱雀大街旁的永宁坊里,晨光刚漫过坊墙,街坊苏甘便挎着竹篮,准备去西市采买。

刚出巷口,就见坊里的杂货铺掌柜王二,正踮着脚往门上贴告示,脸上笑开了花。

“王掌柜,这是贴的啥好消息?”苏甘走上前,指着告示问道。

王二抹了把脸上的汗,笑得眉眼弯弯:“苏甘啊,你可算来了!官府下了告示,要拿六百万缗钱,帮咱们百姓换旧车、旧器具——旧马车换新车,旧铜炉换新铁器,最多能省一成半的价钱,这就是官府说的‘以旧换新’!我那旧货郎车早该换了,这下正好能省不少钱!”

苏甘眼睛一亮,心里盘算着家里那口用了多年的旧炊具,点头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省下来的钱,够给娃买两匹细布了!”

说着,两人便往西市走去,刚到西市门口,就见鱼摊摊主李三郎正扯着嗓子跟买鱼的街坊解释,身边还摆着一碗清水,水里泡着几条鲜活的鲤鱼。

“各位街坊,听我一句劝!”李三郎拍着胸脯,声音洪亮,“近来市面上有黑心商贩,为了让活鱼看着精神,竟用工业白醇给鱼‘镇着’,那东西吃了伤身子!我李三郎做生意,凭的是良心,我这鱼,都是活水养着,绝不用那歪门邪道的东西!”

围在摊前的街坊们纷纷点头,苏甘也凑过去挑了两条鱼,耳边忽然传来邻坊张阿婆的声音:“各位街坊,可别忘了!官府新下的规矩,坐车不论是前座还是后座,都得系好腰绳,街卒到处巡查,要是不系,轻则罚五文钱,赶车的还得挨训!”

众人连连应和,苏甘也记在心里——自家那辆马车,往后可得提醒家人都系好腰绳。

采买完东西,苏甘往回走,路过坊口的车马行,就见年轻的车夫小李,正牵着一辆崭新的轻便马车,跟同行们炫耀。那马车不用马拉,竟是靠特制的木轮和蓄力装置驱动,看着十分轻便。

“你们看,这‘蓄力车’多省事!”小李拍着车辕,得意道,“近来油价一个劲涨,拉一趟货要耗不少油,这蓄力车不用烧油,省了不少成本。我这一换,坊里好多车夫都动了心,纷纷打听着要换呢!”

苏甘正看得新奇,就见坊里的里正走了过来,神色严肃地提醒道:“小李,还有各位街坊,近来市面上出现了‘租机贷’的猫腻——有人打着‘租纺车、租织机’的幌子,看着租金便宜,实则利息高得吓人,算下来比高利贷还狠,大家可千万别上当!”

小李赶紧收起笑容,连连点头:“多谢里正提醒,我这就记下来,也跟身边人说说!”苏甘也暗自记下,心里想着,可得提醒家里人,莫要贪小便宜吃大亏。

2

傍晚时分,苏甘吃完晚饭,闲着无事,便去坊里的茶肆喝茶。刚坐下,就见茶肆掌柜的老友,在西市做药材和器物生意的赵先生,正拿着一张图纸,跟周围的人闲聊。

“赵先生,您这拿的是啥?看着稀奇得很。”苏甘凑过去问道。

赵先生笑着把图纸递过来,指着上面的装置说:“苏甘,你可别小瞧这东西,这是西域传来的‘速传器’,就像给书信传递装了翅膀,以前送一封书信到洛阳要三天,有了这东西,一天就能到!”

他又接着说:“西域有个‘英伟达’商行,最近造出了一种‘超级算筹’,算东西比十个账房先生还快,还拿了二十万缗钱,投资了另一家做‘速传器’的商行,听说要把这东西普及开来。还有个叫‘欧盆艾’的西域商号,最近筹了好多钱,估值高得吓人,全都用来造算筹、建传信驿站了。”

苏甘听得啧啧称奇:“我的天,竟有这般神奇的东西?那以后咱们传书信、算账目,可就省事多了!”

“那可不!”赵先生点点头,又补充道,“还有,近来市面上的铜器、铁器也开始涨价了,西域来的‘英飞凌’‘德州记’这些大商号,从今日起,所有器物都要涨价;就连做铜板、小瓷片的作坊,也说要涨价三成呢!这就跟咱们买菜一样,源头涨了,咱们买东西自然也得贵点。”

他顿了顿,又指着窗外:“还有个好消息,南边的佛山郡,已经建起了‘机巧人工坊’,听说那里造出来的‘机巧人’,半个时辰就能造好一个,能帮着干活、搬运东西,以后咱们说不定就不用那么累了。另外,咱们大唐的汉字,也越来越受欢迎了,如今有九十个邦国,都要把汉字纳入他们的学堂,学汉字的人都快两千万了,咱们大唐的文化,要传到天下各处了!”

苏甘听得心潮澎湃,正想再问几句,就见坊里的衙役拿着告示,走进茶肆宣读起来:“各位街坊听好,官府有几条新规,今日起正式施行,大家务必记牢!”

衙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第一,以后家里装‘日光取火装置’的,官府不再给补贴,想装的街坊要抓紧了;第二,市面上的‘蓄力车’电池,都要刻上专属记号,从造出来到回收,每一步都要登记,既环保又能防丢失;第三,官府的医馆,以后查得更严了,谁敢骗医馆的药材、钱财,一旦查实,严惩不贷;第四,黄河沿岸,从今日起至七月,禁止捕鱼,让鱼儿好好长大,来年才能有更多鱼吃。”

茶肆里的街坊们纷纷点头,有人说道:“官府这都是为了咱们好,咱们都得遵守!”

赵先生喝了口茶,对着苏甘笑道:“苏甘,你看,这些官府新规、商行变动,看着离咱们远,其实都跟咱们过日子息息相关。官府帮咱们省钱、保安全,商行搞新东西、让日子更省事,咱们自己呢,就得多长个心眼,避开那些坑。”

苏甘连连点头,心里豁然开朗:“以前总觉得这些消息跟咱们老百姓没关系,听你这么一说,才知道,不管是涨价还是新规,不管是新器物还是新规矩,都是为了咱们日子能过得更稳当。”

夜幕降临,永宁坊的灯笼次第亮起,街坊们陆续回家,茶肆里的闲聊声渐渐散去。苏甘踏着夜色往家走,心里装着一天的见闻,想着往后的日子,定是越来越有盼头。

3

苏甘刚走到家门口,就见巷口停着一辆青帷马车,车厢上没有任何标记,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派。一个穿玄色长袍的男人站在车旁,正抬头看着苏甘家院墙上爬着的藤萝。

那人转过身来,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一种见惯了金银器物的人才有的淡泊。他看见苏甘,微微欠身:“可是苏甘苏兄台?”

苏甘一愣:“正是在下。阁下是?”

“在下夏林煜。”那人笑了笑,“冒昧打扰,是有一事相求。”

苏甘更疑惑了。他不过是个普通的街坊,既不做大买卖,也不在官府任职,这气度不凡的夏林煜,能有什么事求他?

夏林煜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了过来:“苏兄台可认得这个?”

苏甘接过纸,就着门口的灯笼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图——画的是一只狼。灰黑色,流线型,脊背一截一截,像狼的骨头。图旁写着一行字:

“朱雀狼者,铸铁为骨,锻铜为肤,入水无声,潜行如影,虽百丈之深,千钧之压,不能毁也。”

苏甘的手微微发抖。

“这……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说是先祖苏氏,名甘,字甘棠,贞观年间曾在染坊里见过一个奇女子,那人写了这本书,先祖抄下了这一页。这图……这图里的东西,叫朱雀狼。”

夏林煜的眼睛亮了一瞬。

“苏兄台,”他的声音很轻,“如果我说,写这本书的人,现在就在长安,你信不信?”

苏甘手里的纸差点掉了。

“什么?”

“三天前,东市来了一群人。”夏林煜说,“五个人。一个女人,约莫二十出头,姓贞;一个三十岁的女子,姓杜,戴着圆框眼镜;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姓支,瘦高个,见人就脸红;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姓曹,手上全是油污;还有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姓尘,短发,笑起来像只猫。”

苏甘呆呆地听着。

“她们自称是西域来的机巧师,要在大雍造一种东西。”夏林煜看着苏甘的眼睛,“朱雀狼。”

三、东市奇人

第二天一早,苏甘顾不上采买,直奔东市。

夏林煜告诉他的地址,是东市深处一条僻静的巷子。巷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

“补火作坊。”

苏甘站在门口,心跳得厉害。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院子里堆着各种他没见过的东西——铜管、铁片、齿轮、一种灰黑色轻得像木头的棒子、一卷一卷的铜线。空气里有一股焦灼的气味,和一千多年前的染坊味道不同,但那种“有人在埋头做东西”的气息,一模一样。

“请问……”

一个年轻男子从一堆图纸后面探出头来。瘦高个,头发乱糟糟的,手指上缠着布条,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伤过。他看见苏甘,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猛地红了。

“你……你找谁?”

苏甘正要回答,就听见里屋传来一个声音:“支小野,谁来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走出来,圆框眼镜,马尾辫,手指很长。她看见苏甘,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请问您是?”

“在下苏甘,永宁坊的街坊。”苏甘拱了拱手,“听说你们是从西域来的机巧师,想来看看。”

杜小炳——那女子——和支小野对视了一眼。

“你听说过朱雀狼?”杜小炳问。

苏甘从袖中掏出那张纸,展开。

杜小炳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这……”她的声音有些哑,“这是贞晓兕的笔迹。一千多年前的笔迹。”

苏甘的心跳停了一拍。

“贞晓兕……真的在这里?”

杜小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朝里屋喊了一声:“贞姐姐,有人找你。”

里屋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子走出来。素色长裙,头发简单地挽着,眼睛很安静。她看见苏甘手里的纸,脚步顿了一下。

“这张纸,”她说,声音很轻,“是我在一千多年前写的。”

苏甘的腿软了。

“你……你真的是……”

“我叫贞晓兕。”她说,“一千多年前,我在一家染坊里教过一个姓杜的丫头看火候。那个丫头的后人,后来把我从牢里救出来,送到了南洲城。现在,我们又回来了。”

苏甘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贞晓兕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叫苏甘?”

“是。”

“永宁坊的苏甘?”

“是。”

贞晓兕转头看向杜小炳,杜小炳的眼圈红了。

“当年我在染坊里教杜丫头看火候的时候,”贞晓兕说,“染坊隔壁的杂货铺里,有个小伙子,姓苏,叫苏甘。他总爱在巷口坐着,看人来人往,嘴里念叨着‘这世道啊,一天一个样’。”

苏甘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是我先祖。”他说,“我家的族谱上写着,先祖苏甘,贞观年间居长安永宁坊,性豁达,好观世事,常记街坊见闻于册,传于后世。”

贞晓兕点了点头。

“你先祖的那本册子,”她说,“我读过。”

苏甘愣住了。

“一千多年前,我离开长安之前,你的先祖把那本册子塞给了我。”贞晓兕说,“他说,‘你把这些事带走吧,让后人也看看,咱们长安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已经泛黄,边缘磨损,但字迹清晰可辨。

苏甘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贞观某年春,永宁坊晨起,街卒传新令,凡乘车者须系腰绳,违者罚五文……”

他的手在发抖。

这是先祖的笔迹。

“我一直带着它。”贞晓兕说,“带了一千多年。”

4

苏甘在补火作坊待了一整天。

他看见老曹用那双嵌着油污的手,把一块铜板打磨得比纸还薄;看见支小野画图的时候,耳朵红着,但眼睛亮得吓人;看见杜小炳对着满桌的算筹,一算就是一整个下午;看见尘小垚蹲在地上,对着一个密封的铜罐,嘴里念叨着“再测一次,再测一次”。

傍晚时分,夏林煜来了。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手里端着一个食盒。支小野看见他,耳朵又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紧张。

“夏……夏公子。”

夏林煜笑着把食盒放在桌上:“给你们带的。东市老李家的胡饼,趁热吃。”

老曹从工作台前探出头来,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块。杜小炳摘下眼镜擦了擦,也拿了一块。尘小垚直接扑过来,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贞晓兕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

夏林煜走到她身边,声音很轻:“今天怎么样?”

“还好。”贞晓兕说,“密封舱的图纸定了,老曹明天开始做。”

“我是问你。”夏林煜说,“你怎么样?”

贞晓兕沉默了一会儿。

“苏甘来了。”她说,“他带来了他先祖的册子。一千多年前,我离开长安的时候,他先祖塞给我的那本。”

夏林煜没有问“然后呢”。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她说。

“我一直在想,”贞晓兕说,“一千多年前,我在长安写《锁记》,写朱雀狼,教杜丫头看火候,在巷口听苏甘念叨街坊见闻。我以为那是我人生的全部了。后来我被关进牢里,被救出来,被送到南洲城,我以为那是我人生的转折。现在我又回来了。”

她转头看着夏林煜。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活了一千多年?为什么是我被送来送去?”

夏林煜沉默了很久。

“也许,”他说,“不是‘为什么是你’,而是‘为什么不是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