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7章 钟小艾坦白孩子是祁同伟的，侯亮平傻了十九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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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算漏了一件事。

侯亮平这次根本没打算抓人。

他只是要确认一件事。

确认这个局是谁布的。

晚上九点三十五分，茶室内。

他拨通了林诚的号码。

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

“侯处？”林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早就在等这个电话。

“我在茶室。”侯亮平说，眼睛盯着那扇锁上的门。“门被锁了。”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

然后林诚说：“马上到。”

电话挂了。

侯亮平把手机放下，靠在墙上。

他没有砸门，没有喊人，没有做任何一次正常的受害者会做的事。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桌上那壶茶，看着那两个杯子，看着壶嘴冒出的热气一点点变淡。

他在等。

等这场戏的最后一幕。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第四分钟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刚才那种轻而稳的脚步声。是重的，乱的，至少三四个人，跑得很急。紧接着是一声低喝：“后退！”

是林诚的声音。

侯亮平退到墙角。

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门框裂开一道缝。夜风灌进来，带着竹子的腥味和一股淡淡的烟味。

门口站着三个人。

林诚在最前面，穿着便装，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后面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一人手里一副手铐。

地上躺着两个黑衣人。

一个捂着肚子，一个抱着腿，都还没缓过神来，脸上全是错愕。他们显然没料到门会被踹开，更没料到踹门的会是警察。

“侯处，没事吧？”林诚走进来，手电光扫了一圈。

“没事。”侯亮平说。

“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侯亮平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人。

他们很年轻，最多二十五岁，穿着黑色的夹克，手腕上有纹身。其中一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凶狠，只有一种茫然的恐惧。

那种恐惧他很熟悉。

是底层人惹了不该惹的事之后，才发现自己连替罪羊都不配当的那种恐惧。

“带走问话。”侯亮平说。“按治安管理处罚法，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明白。”

两个民警把人架起来，押了出去。

林诚留在原地，把手电关掉，插回腰间。

“侯处，您怎么知道他们在里面？”他问。

“我不知道。”侯亮平说。“我就是想看看，这次还有没有人来开门。”

林诚没接话。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外面的夜色，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走吧。”侯亮平说。

“车在外面。”

两个人走出茶室。

晚上九点四十二分，竹林边。

竹子被风一吹，哗啦啦地响成一片。

侯亮平走出门口，脚步忽然停住了。

竹林外面停着一辆车。

黑色奥迪，车牌他认得。车窗摇下来一半，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指间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祁同伟（王龙）。

他没下车，没说话，就那么坐在车里抽烟。烟雾从半开的车窗里飘出来，被夜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

侯亮平站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动。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那条短信。那个号码。那个“老地方”。那壶刚烧开的水。那两个摆得整整齐齐的杯子。那扇准时落锁的门。

还有林诚。

他让林诚两个小时没联系就带人来。

结果不到五分钟，林诚就到了。

山水庄园后门到反贪局办公点，晚高峰要走四十分钟，夜里最快也要二十五分钟。五分钟，除非人本来就在附近。

除非早就知道。

侯亮平的后背一点点凉下去。

车里的烟头又亮了一下。

祁同伟（王龙）弹了弹烟灰，动作很慢，很稳。然后他抬起头，隔着半开的车窗看向侯亮平。

两张脸在黑暗里对上了。

谁都没说话。

过了大概五秒，祁同伟（王龙）开口了。声音不高，穿过竹林的风，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过来。

“侯处。”

他说。

“同样的坑踩两次。”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竹林边。

侯亮平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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