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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神罚?还是真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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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隔壁201问讯室里,杰克·詹姆斯正因为盟友康迪·格洛斯特的卑鄙背叛而气得咬牙切齿,开始疯狂“自爆”、试图拉着所有仇敌一起下地狱的同时——

仅一墙之隔的202问讯室内,作为被杰克疯狂“举报”对象的康迪·格洛斯特本人,此刻的日子,也同样不太好过。

对他进行问询的,是两位级别和资历都相当高的国安官员。

坐在主审位置的,是平京市国家安全局的另一位副局长——张宾。他年纪与石勒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张宾身形清瘦,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大学学者或智库专家,眼神温和但深处透着洞察一切的锐利。他负责局里更多技术分析和情报研判方面的工作,思维缜密,善于抽丝剥茧。

坐在张宾身边的,是来自国家安全部反间谍总局的副局长——孔苌。他年纪稍长一些,鬓角微白,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眼神如同鹰隼般冷峻,自带一股长期从事反间谍斗争所形成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压迫感。他此次前来,显然是针对康迪可能涉及的境外情报渗透和危害国家安全行为。

两位经验丰富的副局长联手审讯,足见高层对康迪·格洛斯特这个目标的重视程度。

与石勒那边一开始就面对杰克激烈对抗不同,张宾和孔苌的策略更为迂回和耐心。他们并没有在康迪刚被带入问讯室、惊魂未定之时,就立刻展开疾风骤雨般的穷追猛打。

当然,这间202问讯室的沙发背面,也同样早早地、悄无声息地贴上了那种薄如蝉翼、绘有特殊符文的“真言符”复印品。无形的力量早已弥漫在空气中。

但张宾和孔苌心里都清楚,面对康迪这种背景复杂、心智狡猾、很可能接触过各种超自然或精神防御手段的“黯蚀议会”核心成员,一上来就直接询问最核心、最敏感的问题,风险太大。万一对方身上恰好佩戴着某种能够干扰或抵御“真言符”效果的护身符、魔法物品,或者其自身经过特殊训练或改造,对精神影响有一定抗性,那么过早打草惊蛇,不仅可能问不出真相,反而会暴露己方拥有“特殊手段”的底牌,让后续审讯陷入被动。

因此,他们选择了一种更为和缓、更具迷惑性的开场策略。

审讯开始后,张宾和孔苌并没有急于切入正题,而是如同例行公事般,询问了一些关于今天晚上平京大酒店慈善晚宴前后,康迪本人的具体动向和所见所闻。问题听起来都很“常规”,比如:你是什么时间到达酒店的?晚宴开始前你在做什么?和哪些人有过交流?何时第一次注意到异常?小丑出现在大屏幕时,你身处何地?作何反应?等等。

这种看似“走过场”的问询,旨在让康迪放松警惕,同时也观察他的反应,暗中测试“真言符”是否对其生效,以及他身上是否带有异常的、可能干扰符咒效果的物品。

康迪·格洛斯特坐在那张贴着符咒的沙发上,最初的紧张和戒备,在张宾温和的语调和不痛不痒的问题中,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西装(虽然经历混乱也有些褶皱)的领口,尽量摆出一副配合调查的“受害者”姿态,开始回答这些问题。

他的叙述听起来逻辑清晰,细节丰富,甚至带着一种商界精英特有的、善于包装和修饰的语言风格。他将自己描绘成一个纯粹的、受邀参加慈善活动的国际商人,对晚宴上发生的恐怖袭击感到震惊和愤怒,对受害者(包括他自己)表示同情。

然而,当他的叙述进行到那个关键节点——小丑突然劫持会场大屏幕信号,出现在所有宾客面前,并当众指控他“故意制造化工厂爆炸案杀妻灭子”时——康迪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情绪波动。

尽管他极力控制,但眼神中瞬间掠过的慌乱、愤怒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还是被张宾和孔苌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有些激动和……急于辩解。

“……张局长,孔局长,情况就是这样的。”康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委屈,“我也不知道那个自称‘小丑’的疯子,为什么要如此恶毒地、毫无根据地指责我!他当时就像个幽灵一样,劫持了会场大屏幕的播放信号,突然出现在画面中,然后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戏剧化的腔调,开始说一些……完全莫名其妙、荒诞不经的话!”

他摊开双手,做出无辜和困惑的表情:

“随后,他又像个真正的精神病人一样,将他自己与何薇小姐私下密谋犯罪、购买炸药的相关证据,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了出来!这简直疯狂透顶!我是真的……完全不理解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根本不认识他!从来没有见过!更谈不上有什么恩怨!”

康迪最后总结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所以,在本次性质极其恶劣的恐怖袭击未遂事件中,我和其他无辜宾客一样,都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受害者!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和侮辱!在此,我恳请龙渊的安全部门,能够迅速侦破此案,将那名无法无天、危害公共安全的疯子‘小丑’,早日绳之以法!还我们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

这番话,说得可谓情真意切,将自己完全置于受害者和“毫不知情者”的位置上。

然而,听完康迪这番“表演”,张宾和孔苌只是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看看,这个洋鬼子,事到如今,证据都快甩脸上了,还要在这里面不改色地编造这些鬼话,真是……冥顽不灵,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们当然有底气这么想。

因为早在三天前,国家安全部原副部长龙厉,在中央纪委的审查压力下,就已经将他如何被儿子龙毅拉下水、从而开始接受康迪·格洛斯特以及何薇巨额贿赂、为其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庇护和便利的犯罪事实,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清楚了!相关的银行流水、中间人证词、甚至部分秘密会面的记录,都已经掌握在专案组手中!

可以说,从那一刻起,康迪·格洛斯特这个名字,就已经被龙渊国安系统列入了必须严查的“黑名单”。今天他踏进平京国安局的大门,就注定了不可能再像往常那样,凭借外交身份或律师团队轻易脱身。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正审判。

更何况,就在刚才,假扮成龙毅、执行化妆侦查任务的龙轩,已经将在宴会开始之前,于酒店二楼角落与康迪秘密接头、套取情报的完整录音,亲手交给了孔苌副局长!那录音里,康迪亲口谈及“用特殊手段弄出一两件国宝鉴赏”的阴谋,这倒卖、企图盗窃国家珍贵文物的嫌疑,他是怎么也跑不掉了!

铁证如山,层层加码。

但正如他们之前所计划的,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问。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张宾和孔苌继续按部就班地执行他们的策略。他们开始将话题引向一些看似与今晚宴会“无关”,但又可能涉及康迪个人背景、社交网络、或者商业活动的“边缘问题”。

比如:“康迪先生,您来龙渊投资发展多年,对龙渊的商业环境怎么看?”“您和杰克·詹姆斯先生,除了商业合作,私交如何?”“听说先锋集团在生物医药领域投入巨大,最近是否有新的研发成果?”……

这些问题,听起来像是闲聊,或者例行背景调查。康迪虽然心中警惕,但也不得不回答。而在这个过程中,张宾和孔苌则暗中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语气停顿、每一次肢体语言的细微变化。

更重要的是,他们通过康迪对这些“非核心”问题的回答,来暗中验证“真言符”的效果。

几个回合下来,两位经验丰富的审讯专家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康迪的回答,在涉及一些可以公开查询的、无关痛痒的信息时,流畅自然。但每当问题稍微触及一些可能不那么“光彩”的领域,或者需要他进行一定程度的“修饰”或“隐瞒”时,他的语言就会出现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卡顿,或者会下意识地补充一些多余的解释,眼神也会不自觉地微微飘忽。

这些迹象,普通人或许难以察觉,但在张宾和孔苌这样的专业人士眼中,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明显。结合“真言符”已知的效应——它并非粗暴地控制思维,而是潜移默化地削弱“说谎”的心理防线,让受术者难以顺畅地编织和说出违背事实的谎言——他们基本可以确认:符咒在起作用!康迪身上,并没有携带能够有效对抗这种东方玄学术法的特殊物品。

时机,成熟了。

张宾对孔苌微微点了点头。

孔苌会意,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缓缓坐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骤然射出锐利如刀的光芒,紧紧锁定康迪·格洛斯特。他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康迪先生。”

孔苌开口,语气平淡,却让康迪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您刚才反复强调,那名恐怖分子‘小丑’对您的所有指控,都是‘子虚乌有’,您也‘根本不认识’他,对吧?”

康迪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准备再次用那种坚定而委屈的语气予以否认:“当然!孔局长,我……”

然而,孔苌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紧接着追问道,语速稍稍加快:

“但……实际情况,真的完全如您所说的这样吗?您真的……对那个‘小丑’,一无所知?毫不认识?”

这个问题,看似只是重复确认,但配合孔苌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康迪张开嘴,那句“我当然不认识他”已经到了喉咙口。他理应在任何场合、面对任何人,都坚决、果断、毫不犹豫地否认与小丑的任何关联!这是保护自己的最基本底线!

可是……

就在他即将吐出否认话语的刹那,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攫住了他!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扼住,又仿佛大脑的某个开关突然失灵!他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不听使唤地、自动地卷动起来,吐出的音节,完全违背了他此刻强烈的意愿!

“唔……那家伙……”

康迪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语气竟然带着一种……不由自主的“坦诚”?

“那家伙……应该叫乔治·哈特。是金牛国世袭贵族,杰斐逊·哈特伯爵的法定长子。原本是哈特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在上流社会也算小有名气。”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但嘴依旧不受控制地说着:

“但是……大概五年前,在瑞士苏黎世举办的一场顶级私人酒会上,他……他酒后失德,强行侵犯了同为参会贵宾的阿加维家族家主最疼爱的大女儿——安赫尔·阿加维小姐。事情当场败露,闹得很大。”

康迪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复杂神色(这似乎是他真实的情绪,但此刻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

“阿加维家族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个卡奥斯·阿加维,他是安赫尔的弟弟。事情发生后,卡奥斯带着人,把乔治·哈特堵在酒店房间里,狠狠地暴打了一顿,据说打断了好几根肋骨,面部似乎也遭到了重创,差点没把他打死。乔治·哈特也因此在一夜之间身败名裂,被整个欧洲上流社交圈所唾弃和驱逐。”

他继续“交代”:

“而他的父亲,老哈特伯爵,为了保住家族仅存的一点颜面,避免被阿加维家族彻底报复,在事情发生后的很短时间内,就公开宣布,废除乔治·哈特的爵位和财产继承资格,将他彻底逐出家族。嗯……好像就是在老哈特伯爵发布声明的当天晚上,乔治·哈特就消失了,不知所踪。”

康迪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而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大概是一年多以前吧?他就已经开始自称‘小丑’了。行事风格变得极其乖张、疯癫,但又透着一种可怕的偏执和高效。他好像……专门接一些针对我们这些‘上流人士’的羞辱、恐吓、甚至刺杀任务,收费高昂,但成功率也很高。很多人私下里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借此报复当年将他抛弃的那个阶层……”

这一段关于小丑真实身份和堕落背景的详细叙述,如同背书一般,从康迪口中流畅地、几乎不加停顿地说了出来!信息量之大,细节之具体,远超普通“听说”的程度!

说完之后,康迪自己先愣住了!

他猛地闭上了嘴,脸上充满了极度的困惑、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他明明不想说这些!他为什么要告诉这两个龙渊国安官员这么多关于小丑的内幕?!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仿佛在寻找房间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古怪的装置,或者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能让人“吐露心声”的气体。他张了张嘴,试图为自己刚才那番“不合时宜”的坦白找补,声音因为慌乱而有些结巴:

“呃呃……不是,张局长,孔局长,我……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说错了……我其实……”

他想狡辩,想说“我其实也是听别人说的,不一定准确”,或者“我刚才脑子有点乱,胡言乱语”……

然而,张宾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康迪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张宾已经接过了话头,用那种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语气,继续问道,问题更加深入:

“康迪先生,根据刚才晚宴会场中,小丑通过大屏幕直接播放出的、他与何薇小姐秘密会面的录像片段显示——在录像中,何薇小姐亲口说,是‘您’介绍‘小丑’给她认识的。请问,情况是否属实?真的是您,将‘小丑’乔治·哈特,介绍给了何薇小姐吗?”

又是一个直指核心、无法回避的问题!

康迪的脑子在疯狂运转,寻找着否认的理由和说辞。他想说“那是何薇诬陷我”,想说“录像可能是伪造的”,想说“我当时喝多了不记得”……

可是,他的嘴巴,再一次背叛了他的理智!

在两位审讯官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在那张沙发背后“真言符”无声无息的影响下,康迪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吐出的依旧是“诚实”得可怕的供述:

“是的……大概在半个月前,在平京的一次商务酒会上,我在与何薇小姐喝酒闲聊时,发现她有些闷闷不乐,心事重重。”

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回忆时的“感慨”:

“于是我问她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她当时……犹豫了一下,然后告诉我,她希望我能帮她联系一个……‘专业’、‘可靠’,能帮忙解决一些‘私人麻烦’的人。她没说具体是什么麻烦,但那种语气和眼神,我大概能猜到。”

康迪耸了耸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然后……我就想起了小丑。毕竟,在小丑先生‘重出江湖’之后,他也算……间接帮过我几次小忙,处理过一些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或者‘不听话的合作伙伴’。我觉得他能力不错,虽然风格怪异,但只要钱给够,事情通常能办成。而且,他好像对对付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特别有兴趣。”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被利用后的恼怒:

“所以,我就把‘小丑’的联系方式,介绍给了何薇。我本意是……做个顺水人情,或许还能从中赚点中介费。可我万万没想到……何薇找他要解决的‘麻烦’,竟然是宿羽尘!更没想到,这个疯子小丑,居然会利用这次机会,反过来在宴会上把我拖下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诬陷我!真……真是可恶!我被这个混蛋利用了!”

这番供述,不仅承认了介绍行为,还顺带暴露了自己也曾雇佣小丑从事非法活动的“黑历史”!

“你……你们……”

康迪说完,彻底慌了!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腿有些发软),手指颤抖地指向张宾和孔苌,脸上混合着愤怒、恐惧和极度的困惑:

“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这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东方的……巫术?!还是你们刚才给我喝的水有问题?!”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嘴巴完全不听大脑指挥,将内心深处的秘密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倒!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比面对枪口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孔苌看着康迪这副惊恐失措、试图寻找“超自然”原因来解释自己异常表现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淡淡笑意。他没有直接回答关于“真言符”的问题,而是用一种仿佛洞悉天机般的、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康迪先生,或许……并非我们对你做了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也许是神明也看不上满口谎言、恶贯满盈、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你了吧?所以,冥冥之中,他才借你之口,对我们说出了这些被隐藏的真相。”

孔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震慑力:

“也许……这就是你们西方人所说的‘上帝之鞭’,或者我们东方人所言的‘神罚’、‘天谴’?当罪恶积累到一定程度,连上天都看不过眼,要让你无法再掩饰,不得不面对自己犯下的罪孽。”

这番话,带着强烈的心理暗示和玄学色彩,正好击中了康迪这种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内心或许本就存有恐惧(无论是对人间法律还是冥冥报应)的人最脆弱的地方。他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说不出有力的话来,只能无力地重复:“不……不是……我没有……这是迷信……”

孔苌不再跟他纠缠“神罚”的问题,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该抛出更有力的实质性证据了。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那支由龙轩交上来的录音笔,在康迪面前晃了晃,脸上恢复了审讯者的冷峻:

“哦,对了,康迪先生。在讨论‘神罚’之前,我们先来听听这个吧?我想,这里面有些对话,您应该会觉得很‘耳熟’。”

说完,不等康迪反应,孔苌按下了播放键。

顿时,录音笔里传出了两个人清晰的对话声。一个是年轻男性略显紧张和刻意讨好的声音(龙轩伪装的龙毅),另一个,正是康迪·格洛斯特本人那带着矜持、算计和隐隐威胁的语调!

“康迪:“我听说……最近樱花国那边,要用一批‘特殊的货’,来换回他们的三件‘国宝’。这批‘货’……据说价值连城,里面有些东西,是真正有市无价的宝贝。””

“康迪:“龙先生,您看……您父亲在相关部门,您自己人脉又广,有没有什么‘门路’……能想办法,‘弄’出来那么一两件?哪怕是‘看看’,‘鉴赏’一下,也是好的嘛。””

“康迪:“可以,这个安排很妥当。不过,龙公子,丑话说在前头——生意归生意,规矩不能破。万一……我是说万一,您这边马失前蹄,出了什么纰漏,被人抓了现行……那可跟我们先锋集团,跟我们‘议会’,一点关系都没有。所有的责任,都得您自己扛。议会的规矩……您也是了解的吧?””

“康迪:“祝我们……合作愉快。””

录音不长,但信息量爆炸!清晰无误地记录了康迪与“龙毅”密谋,企图利用龙毅父亲(龙厉)的职权和人脉,窃取或非法“鉴赏”国宝“秦皇玉玺”的犯罪意图!那声“合作愉快”,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砰!”

康迪听完这段录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再次激动起来,脸色涨红,眼中喷出怒火:

“这是偷拍!偷录!非法的!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是故意设套让我钻!我要找我的律师!我要控告你们!这是非法证据!不能被采信!”

他试图用法律武器进行最后的挣扎,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面对康迪的咆哮和指控,张宾副局长却只是儒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从容不迫的、甚至有点“遗憾”的笑容,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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