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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神罚?还是真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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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迪先生,请您先不要这么激动。气大伤身。”

他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没错,这段录音,确实是我们侦查人员使用技术侦查手段获取的。但是……”

张宾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

“它还真是合法的。至少,在获取的程序和用于案件侦查的初步阶段,是合法且必要的。”

他看着康迪惊疑不定的眼神,继续说道:

“康迪先生,恐怕您还不知道吧?就在三天前,我们国家安全部的原副部长龙厉同志,已经在中央纪委的同志面前,将他如何被其子龙毅拉下水,从而接受您以及何薇小姐巨额贿赂、为你们的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庇护的犯罪事实,全部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证据链相当完整。”

张宾揭露了更深层的布局:

“鉴于龙厉同志涉嫌严重职务犯罪,并可能涉及危害国家安全,且其子龙毅是关键行贿人和中间人,我们经过与相关部门及龙毅的亲属(龙啸将军)慎重商议后,决定采取一项特殊的侦查措施——由龙啸将军的儿子,也就是刚才录音中与您对话的那位‘龙公子’,暂时替代正在接受调查的龙毅,对您进行化妆侦查和贴靠,目的就是摸清你们的真实意图,获取更多直接的犯罪证据。”

他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没想到啊,这侦查行动才开始第一天晚上,就在与您的接头中,获得了你们密谋窃取我国珍贵国宝的直接证据!这效率,连我们都有些意外。”

张宾最后补充了一句,算是给康迪“普法”:

“哦,顺便说一下,这份录音证据呢,在后续的正式移送起诉阶段,可能还需要我们向检察机关和法院就侦查手段的必要性和合法性进行一些说明和确认。但就其作为案件线索和突破口的价值而言,绝对是合法、有效、可用的!所以,康迪先生……”

张宾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透过镜片,锐利地看向康迪:

“我建议您,还是面对现实,老老实实地,把您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吧。现在说,趁着我们还没有对你正式采取逮捕措施,一切都还可以算作是‘自首’。这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然而,康迪·格洛斯特,这个一手打造了庞大生物科技与罪恶帝国的枭雄,在最初的震惊和愤怒过后,骨子里的傲慢和顽固似乎又被激发了出来。他猛地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倨傲、愤怒和破罐破摔的强硬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哼!自首?你们这是逼供!诱供!是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挥舞着手臂,声音提高:

“在没有见到我的律师!在没有我的律师在场并提供法律意见之前!根据国际法和基本人权准则!我是什么都不会再说的!我保持沉默!我要求行使我的合法权利!”

他试图用“沉默权”和“律师在场权”作为最后的盾牌,进行顽抗。

孔苌副局长看着康迪这副色厉内荏、试图用程序规则拖延时间的样子,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略带嘲讽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哦?康迪先生,您确定……现在就要行使‘沉默权’?什么都‘不会说’了?”

孔苌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另外一支录音笔(实际上是复制了另一段录音),在康迪眼前晃了晃:

“那……在您决定彻底‘沉默’之前,要不要……再听听这段录音呢?我想,这段录音的内容,您可能……会更加‘感兴趣’。”

不等康迪拒绝,孔苌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这一次播放的,是在警方冲进晚宴会场控制局面之前,康迪躲在某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用卫星电话打给他在瑞士的私人助理(或者说,是家族情报和“清洁”事务负责人)“老亨利”时,下达的那段充满杀气和报复指令的录音:

“康迪:“老亨利,是我。动用家族在情报圈和‘清洁工’圈子的所有资源,给我查!查乔治·哈特,查整个哈特家族!我要他们家族过去三十年内所有的丑闻、污点、财务漏洞、违法记录!特别是乔治·哈特五年前在苏黎世那件事的所有细节和内幕!不管花多少钱,找多少人,我要在三天内看到详细的报告放在我桌上!””

“康迪:“另外……联系‘剃刀’或者‘灰烬’那些人,给他们一笔预算。我要哈特家族的人,在未来半年内,不断地‘出意外’!从老到小,一个也别放过!我要让他们家族,为乔治今天对我的侮辱和威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记住,要做得干净,像意外。””

这段录音,清晰、冰冷、充满了血腥的报复欲和跨国犯罪的嚣张气焰!它不仅坐实了康迪与小丑(乔治·哈特)并非“毫不认识”,更暴露了他指使他人进行非法调查、并意图雇佣职业杀手对哈特家族实施灭门式报复的惊人罪行!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经济犯罪或普通刑事犯罪的范畴,涉及国际谋杀、恐怖威胁等极其严重的指控!

录音播放完毕,问讯室里一片死寂。

孔苌摇了摇头,看着面如死灰、瘫坐在沙发上的康迪,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道:

“康迪先生,我想……别的话,我也就不用再多跟您重复叙述了吧?”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向康迪:

“证据,一段比一段有力。事实,一件比一件清楚。您现在面临的,已经不是简单的‘行贿’、‘经济犯罪’或者‘意图盗窃文物’了。雇佣国际杀手,策划跨国谋杀,威胁一个家族数十口人的生命安全……这些罪名,在任何国家的法律体系下,都足够严重了。”

孔苌身体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了最后的“通牒”:

“您看着办吧。反正……今晚时间还很充裕,长夜漫漫。”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意味:

“咱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好好’地聊。”

孔苌的这番话,听在康迪·格洛斯特耳中,简直如同来自地狱死神的低沉呼唤,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和绝望的宣判!他知道,自己精心构筑的防御,在对方一环扣一环、层层加码的证据和那种诡异“言灵”般的能力面前,已经彻底土崩瓦解。

辩解?在那些录音和不由自主的坦白面前,苍白无力。

沉默?对方显然掌握了更多,沉默只会让自己失去“自首”和“立功”的最后机会。

律师?或许能拖延一点时间,但在铁证和这种“特殊手段”面前,又能起多大作用?

康迪坐在沙发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涣散,原本挺直的背脊彻底佝偻下去,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不仅仅是商业帝国和议会地位,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

就在202问讯室内,康迪·格洛斯特在真言与铁证面前步步崩溃的同时——

在国安局主楼的其他问讯室内,另外两场相对“轻松”的审查,也已经接近尾声。

二楼,两间相邻的问讯室门几乎同时被打开。

笠原真由美和天心英子,前一后地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刚才她们分别在不同的问讯室内,接受了由另外几组审查人员进行的“政治审查与背景评估”。当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纯粹是走个形式,完善程序而已。毕竟,一位是刚刚在拆弹任务中救了数百人的外聘专家及其家属,另一位是关键时刻提供关键式神支援的天才武士少女,高层态度早已明确。

不过,即便是走形式,两位女士也别具特色地说出了一些让审查组成员们听得心惊肉跳、目瞪口呆的“内幕”。

在笠原真由美的审查室里,气氛一度有些……奇异。

负责审查的几位警官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一些基本情况和今晚的经过。没想到,这位看起来雍容华贵、气质古典的樱花国美妇,在回答完常规问题后,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竟然主动和审查组的成员们“分享”起了她“年轻时候”的一些“传奇经历”。

她带着一种缅怀往事般的淡淡笑意,用流利的龙渊语,轻描淡写地提起了一个又一个在二三十年前,曾经在樱花国乃至国际黑道、商界、政界叱咤风云、然后又突然神秘“失踪”或“意外死亡”的着名恶棍、奸商、贪官的名字。

“哦,你说山田组那个喜欢把人沉东京湾的若头啊?是我干的。他绑架了我一个朋友的女儿。”

“那个操纵股市害得很多人家破人亡的金融寡头?嗯,也是我。他挡了笠原家当时一条很重要的贸易线。”

“还有那个向大海排放核污染水的公司社长……啧,这个有点麻烦,他身边保镖不少。不过最后还是成功了,在他情妇的公寓里。”

……

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了解那段历史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而这些轰动一时、悬而未决的“名人失踪/死亡案”,其真相居然如此简单粗暴——被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杀手女王”送进了地狱!

审查组的几位年轻警官听得瞠目结舌,笔都忘了记。一位年纪稍长的组长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汗,小心地问道:“那个……笠原女士,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或者说,樱花国警方知道这些吗?”

笠原真由美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一笑:“证据?尸体大概都找不到了吧,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至于樱花国警视厅……我想他们就算有所怀疑,没有证据,也不会来自找麻烦的。毕竟,我‘隐退’已经快二十年了。”

她放下茶杯,看着几位警官,语气坦然:“今天跟诸位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只是让你们知道,我笠原真由美手上沾的血,没有一滴是来自无辜的龙渊同胞。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如今我女儿找到了归宿,我也找到了想陪伴的人(看了一眼门外方向,意指宿羽尘),过去的那些打打杀杀,早就与我无关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想过平静日子的普通女人罢了,顺便……帮帮女婿和他的国家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她这番话,既表明了立场,也划清了界限,更带着一种“往事如烟”的洒脱。审查组的成员们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相视苦笑。还能说什么呢?这位“前辈”说的那些事,管辖权、证据、追诉时效……全都是问题。更何况,人家现在确实是在帮自己这边做事,立了大功。为了完善程序,再去翻那些陈年旧账,追究一个已经“金盆洗手”二十年的外国人的“过去”,不仅没意义,还可能寒了功臣的心。

于是,审查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大家最后基本上就当听了一段精彩的“江湖传奇故事”,在笔录上做了些原则性的记录,便客气地送笠原真由美离开了。

而在天心英子那边的审查室,情况则相对“严肃”一些,但也充满了这位少女剑士的坦诚与执着。

审查一开始,天心英子就挺直腰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审查组的警官们说道:

“警官先生们,在开始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向组织坦白交代。”

她的表情无比认真,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的父亲,天心一郎,曾经的樱花国第一剑圣……他确实是‘黯蚀议会’的成员。而且,是议会的‘白银级’会员。”

此言一出,审查室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几位警官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地看向英子。父亲是敌对秘密组织的重要成员,这个背景可太敏感了!

然而,天心英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紧张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是!请你们不要紧张,也不要误会!”英子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急切和诚恳,“我父亲他……虽然加入了黯蚀议会,但他绝对不是一个背叛者,更不是议会的核心爪牙!他加入那个组织,纯粹是为了保护我们樱花国!”

她开始解释,逻辑清晰:

“首先,我父亲年轻时练剑受过很重的内伤,一直无法痊愈,严重影响了他的实力和寿命。黯蚀议会掌握着一些非常先进的生物科技和增强药剂,他们以此作为条件,邀请我父亲加入。父亲为了治疗旧伤,提升实力,更好地守护剑道和家族,才接受了他们的条件。”

“其次,”英子的眼神变得深邃,“父亲他一直认为,最危险的敌人,往往隐藏在暗处。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打入敌人内部。他加入议会,就是为了能够获得议会成员的第一手情报,了解这个神秘组织的动向和阴谋,从而能在关键时刻保护樱花国的利益不受侵害!他是一个真正的、沉默的爱国者!”

说到动情处,英子的眼眶微微发红:

“而他……也确实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就在一个月前的‘血月之夜’,在凌天宫,为了保护樱花国三神器之一的‘草薙剑’不被混沌组织和议会叛徒夺走,他力战不退,最终……战死在了凌天宫的大殿之前!”

她看向审查组的警官,语气斩钉截铁:

“这一点,我想在八岐大蛇的解封现场,被我们宿羽尘小队当场抓住,并已经引渡到你们龙渊国的那个黯蚀议会杀手——查伦·西拉蝎,可以证明!他就是亲手杀死我父亲的凶手之一!我天心英子,在此可以用我们天心家传承数百年的武士名誉发誓,我绝不会背叛龙渊!绝不会背叛主公(宿羽尘)!我会一直追随着主公的脚步,斩妖除魔,保护无辜,直至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少女的话语,充满了炽热的情感和不容置疑的决心。那份对父亲复杂身份的坦然,对父亲牺牲的悲痛与骄傲,以及对宿羽尘和龙渊的忠诚承诺,交织在一起,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审查人员。

那位负责记录的年轻女警,甚至偷偷擦了擦眼角。

审查组的组长,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警官,听完英子的陈述,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并没有过多追问天心一郎在议会中的具体活动(那属于樱花国和议会的纠葛),而是将重点放在了英子本人身上:

“天心英子小姐,我们感谢你的坦诚。那么,关于你自己,你是否也加入了黯蚀议会?或者,是否接受过议会提供的任何资源、训练或指令?”

天心英子毫不犹豫地摇头:“没有。父亲从未让我接触过议会的任何事务。他生前一直告诫我,议会的水太深,太危险,让我远离。我所学的一切剑术和武道,都是父亲和家族正统传承,与议会无关。我唯一的目标,就是继承父亲的剑道,并用它来践行正义,保护我所珍视的人。”

她的回答清晰明确,眼神坦荡。

后续的询问,也主要围绕着她与父亲的关系、她的成长经历、以及她对当前团队(宿羽尘小队)的认知和态度展开。天心英子都一一如实回答,态度恭谨而认真。

审查最终在一种相对平和、甚至带着些许敬意的气氛中结束。警官们没有再为难这个失去了父亲、却依然坚强执着、并明确表示效忠龙渊英雄的少女剑士。

……

几乎是同一时间,笠原真由美和天心英子走出了各自的小问讯室,在走廊上相遇。

“诶,英子。”笠原真由美脸上带着慵懒而温暖的笑意,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了英子的肩膀,“怎么样?那些警官没有为难你吧?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吗?”

天心英子感受到“母亲”的关怀,心中一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妈妈,我没事。警官先生们都是很讲道理、很正派的人。他们问的问题都在情理之中,也没有问什么会让我觉得难过或者为难的问题。”

她顿了顿,反问道:“妈妈你呢?他们……有没有问一些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笠原真由美闻言,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她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地说道:

“我啊?也就那样呗~跟他们讲了讲我年轻时候的一些‘传奇故事’,反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怪有趣的。”

她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目光随意地扫过略显空旷的走廊。然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走廊尽头,靠近楼梯口的那张供人休息的长条木椅上。

只见宿羽尘正歪着头,靠在一旁的阿加斯德怀中,似乎已经睡着了。阿加斯德坐得笔直,一只手轻轻环抱着宿羽尘,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碧蓝的眼眸半阖着,仿佛也在闭目养神,但周身依旧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守护般的气息。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在走廊略显冷清的灯光下,竟透出一种别样的宁静与温馨。

显然,连续三天的高强度奔波、战斗、拆弹、应对审查……即使是宿羽尘这样的铁人,身心也达到了一个极限。此刻在信任的同伴身边,他终于允许自己卸下所有防备,陷入沉沉的睡眠,抓紧时间恢复精力。

看到这一幕,笠原真由美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感慨:

“唉……果然,就算是英雄,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累的啊。这都连续第三天没睡上一个囫囵觉了吧?不是赶路就是打架,不是拆炸弹就是应付盘问……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她拉着天心英子,轻手轻脚地走到长椅边,没有惊醒睡着的两人。她看着宿羽尘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低声道:

“等明天这狗屁押运任务结束了啊,我说什么也得拉着他好好休息几天,睡他个天昏地暗才行!什么议会,什么混沌,什么恐怖分子……都TMD见鬼去吧!老娘现在只想退休养老,顺便带带孩子……”

说着,她自己也在宿羽尘身后的长椅空位上坐了下来,很自然地侧过身,背靠着宿羽尘,也闭上了眼睛。连续的精神紧张和刚才的“故事会”,也让她感到了疲惫。

天心英子看了看“母亲”和“主公”,嘴角也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笠原真由美身边坐下,同样轻轻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开始进行冥想调息,既是休息,也是一种修行。

四个人——宿羽尘、阿加斯德、笠原真由美、天心英子——就这样,在国安局二楼走廊尽头这张普通的长椅上,以一种自然而亲密的姿态,互相依靠着,沉入了短暂的休息与宁静之中。

走廊里灯光柔和,偶尔有工作人员轻声走过,投来好奇或理解的一瞥,然后悄然离开,不忍打扰这份难得的安宁。

他们在等待,等待林妙鸢、沈清婉、凯瑟琳她们从何薇的病房出来;同时他们也在积蓄力量,迎接明天那场注定不会平静的国宝押运任务。

夜色,在国安局大楼外愈发深沉。而大楼内,正义的审讯仍在继续,疲惫的英雄暂且安眠。风暴前的短暂宁静,往往孕育着更激烈的搏杀。但对于此刻长椅上的四人而言,这片刻的休憩与彼此的依靠,便是支撑他们继续前行的、最宝贵的力量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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