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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飞舟证得前缘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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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游子在一旁只听到这一句“什么时候”,便见杨云天眉头紧锁,与那桃树神念交流起来,再也听不到任何话语。

他站在那里,看看杨云天,又看看那株桃树,忽然觉得自己真如一位外人。都说神物有灵,没想到这才数年时间,这株桃树便已经产生了灵智,能与人对答了。尘游子心中对这株桃树的敬意,又深了几分。

可杨云天此刻心中,却更多的是迷茫。因为那桃树反馈给他的信息,竟是——

“杨云天早已将万年内结出的果实全部拿走了。”

荒谬。这是杨云天听到后的第一反应。

“你明明才刚被种下数年时间,那颗小毛桃更是你头一次结果,我怎么可能‘早已拿走你的果实’?”他在心中质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恼火,“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边觉得此事荒诞至极,一边又觉得——这株桃树若真想欺骗自己,断然不会编造出如此荒诞的理由。这谎言太过拙劣,拙劣到不像谎言。可若不是谎言,那又是什么?

桃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它给不出具体的时间,说不出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可它传回的答案里,带着一丝笃定——它很确定,就是杨云天拿的。更有一丝委屈,像是在说:明明是你拿的,你却不认,还来问我。那个“忘恩负义、胡搅蛮缠”的人,是你才对。

杨云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你再如何委屈,拿不出证据,你叫我如何相信你所言?”

他努力回忆过往。那新魄之患,此刻已不构成问题,记忆已全部回归,只是还需要时间慢慢将养。

可任凭他百般回忆,翻遍识海中的每一个角落,却根本没有做过对方所说的那件事。

且就算自己穿越了时间,来到了这万年之前,若是这条时间线上还有一位更早的自己……但这株桃树才是刚刚种下啊。不论自己未来是否会如它所说,就眼下来看,它都不应该将未来还未发生之事,当做已发生的结果。

他正这样想着,那桃树却像是被“证据”二字触动了什么。它猛然一颤,枝丫窸窸窣窣地开始轻微抖动,然后,向着两边慢慢分开。

杨云天转过目光看去——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当那分向两边的枝丫继续分展时,他明显一愣。那里依旧是空的,可那根枝丫的末端,却有一截断口。

整整齐齐,如同被人故意砍断一般,只剩一寸不到,藏在其他枝丫与花朵的遮掩下,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株桃树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慢慢长成这副模样的。它吸收了不少水汽与灰气,长势良好,从未有过枯萎或折断的迹象。那截断枝,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杨云天目光聚视,看向那处断口,仔细端详。断面平整光滑,绝非自然脱落,定是人为。而因为其隐藏在其余枝丫之中,更是被三色花朵覆盖,他之前竟从未发现过。

“这断枝又是怎么回事?”他再次询问。

桃树没有直接回答。但它传回的神念里,带着一种更深的委屈——像是在说:你做的,你还不认。

“呵?”杨云天被气笑了,“又是我做的?那你又如何证明,你提供的这个‘证据’就是我所为呢?”

桃树像是委屈到了极点。那委屈几乎化成了实质,从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每一根枝丫里渗出来——对方明明做了,却又不承认,还倒打一耙。

随即它动了。那截断口上,忽然有荧光流转,带着一种奇异的牵引之力,像是在感应什么,又像是在呼唤什么。

片刻后,一道神念再次传入杨云天识海,这一次,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就在你储物空间里。

杨云天愣了愣。

“什么?你说就在我储物空间里?”他眉头皱得更紧,“好!那咱今日就把这证据摆出来,看是谁在骗人。”

说罢,他将神识探入储物袋中,快速扫过一遍。没有。没有凭空出现一些自己不熟悉的东西。他这才将储物袋中的物件一件一件地细细扫过,逐一查验。

尘游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不晓这一人一树具体在聊什么,只看到杨云天突然翻看起自己的储物袋,随后将一株又一株稀罕灵植取出来,并未开口,只是那眼神像是在询问着:是它么?

那桃树像是否定,杨云天便将取出的灵植放回,再次取出下一件。场面着实诡异——一人一树,相对无言,只有一件件宝物被取出、端详、又放回。

几轮之后,并无答案。杨云天终于忍不住,用神念传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外人就在一旁站着呢,懂不懂财不露白的道理?你故意的吧?”

未曾想,他这几句抱怨之后,那桃树竟主动伸出一根枝条,直接探入他的储物袋口,开始自行翻找。那姿态与气势,理直气壮得像是这储物袋本就是它的。

杨云天张了张嘴,想阻止,又忍住了。

数息之后,那根枝条从储物袋中缓缓收回,末端吊着一物。杨云天定睛一看,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那东西,他还真认识。可他也真不知晓,它的出处究竟是何。

那是一艘木制飞舟。不大,通体乌黑,边缘隐隐有幽魂缠绕,散发着淡淡的鬼气。这是当年裁决之隙中,那鬼修留给他的唯一一件物件。他得到之后,也仅仅使用过一两次,便一直收在储物袋最深的角落,几乎要把它忘了。

可此刻,它被桃树的枝条吊着,悬在半空,在阳光下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像是在说:看,这就是证据。

杨云天仔细打量起这艘飞舟。原先他还真看不出炼制此物的原料为何,只以为那鬼修为人邪性,手法定然也是超出常理。可此刻再去看它,果然——那材质,那气息,与这株桃树同源。

那种淡淡的、生死交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如出一辙。

“他怎么会有这截桃枝炼成的法宝呢?”杨云天小声喃喃道,眉头越皱越紧,“这说不通啊!”

他握着那艘飞舟,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裁决之隙。那鬼修,那个与他面容不同、气息迥异、却同样是“杨云天”的存在——他的东西,怎么会与这株刚从残根里长出来的桃树同源?

“这难道……仍是一种蛇咬住自己尾巴的空亡?就像是向未来的自己‘借东西’那样?”他自语着,随即又摇了摇头,“但也不对啊,这里没有空亡的气息。而他的的确确也已经死了,死在了和尚手里。如果他真的就是我,那我岂不是也早就死了?”

也不对。与那鬼修一般存在的,还有那剑修、和尚与皇帝。除了皇帝之外,其余几人都死了才对。那他们究竟是谁?还是我么?那我又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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