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1章 作呕的机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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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中间的金属台面上站着个女人。

女人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台面上，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的手腕和脚踝上都留着密密麻麻的针孔。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肩膀没有一丝起伏，眼珠定在前方的虚空里，既不呼吸，也不眨眼，若不是皮肤还带着点活人的象牙白，简直像具刚从停尸房里搬出来的标本。旁边伸着好几根细得像蛛丝的机械针管，有的扎在她的静脉里，正往外抽着暗红色的血，有的贴在她的太阳穴上，针尖连着的仪器屏幕上，跳着一串毫无规律的乱码——应该是在扫描。

自始至终，女人连一根手指都没动过。

“喂！混蛋你他妈在做什么！！”

特斯拉的怒火瞬间像被捅爆的火药桶。

几乎是同时，周围阴影里猛地站起一排身披重甲的护教军，金属握拳的“咔嗒”声连成一片，十几把动能步枪齐刷刷举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两人，保险栓拉开的脆响在寂静里刺耳得要命。

薇薇安终于缓缓转过头，装甲下传来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像齿轮在咬合：“欢迎，欢迎你们的到来。”可她另一只手呢？那根从她装甲腋下伸出来的、缠着绝缘胶皮的机械触手，还牢牢贴在女人的颈侧，针尖还在往血管里推注着什么，半分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抬了抬戴着金属手套的手指，那些举着枪的护教军又一言不发地把枪放了回去，动作齐得像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爱因斯坦往前站了半步，把特斯拉挡在身后半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们早有约定。”

“我并未违反约定。”薇薇安的语调依旧平得没有波澜，机械胸腔里的发声模块震动着，每个字都精准得像是计算过，

“这叫没有违反？！”特斯拉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伸手指着台面上的女人，声音都在发颤，“你把她当成什么了？你的实验品？”

“只是一些例行检查。”薇薇安淡淡回应，甚至分了点目光扫过那根还在抽血的针管，“如果不是有约定，你们现在见到她的地方，应该是在楼下的培养皿里——和那些半成型的机仆残骸待在一起。”

话音落，她另一只更粗些的机械触手伸了过去，铁钳似的钳口轻轻扣住了女人的下巴。

那触感是金属的冷硬，对着人类柔软的下颌骨，她却没半分迟疑，微微用力，就把女人的脸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