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先帝到底知道多少?(1/2)
蔡真被堵着嘴,那张脸也被打的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而且绑在绳子
牧辛挑了他手脚筋,断了他四肢骨头,他身上的血半点都不比牧辛少,可是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疼痛,那蔡真却仿佛感受不到似的,只双眼冷然的抬头看向裴觎二人,那目光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怒。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牧辛朝着他身上就是一脚,直将人踢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才抬头说道,“这种老王八哪有那么容易死,末将知道侯爷还有话要问他,让他活的好着呢,倒是那个金泉……”
“我们的人去时,他就想要自尽,属下怕他闹出幺蛾子,就直接将人打晕了扛进宫的。”
牧辛说话间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扯掉那边被罩着麻袋的人,露出里面穿着锦衣毛裘身形富贵的老人来。
那人面无白须,整个人有些白白胖胖的,头发花白,但一看便是生活过的极好,哪怕此时昏迷着面色也是红润有加。
那血气旺盛的样子,半点都不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
“他院子里也藏着死士,抓的时候废了些功夫,不过好在将人带回来了,那些死士大多死了,只抓了两个活口,也一并带进了宫里,随时可以让人带进来审。”
金泉和蔡真是点名要的,但那两个死士不是,而且想要死士开口,多是要用重刑的,所以就没将人带进来。
殿中有不少老臣,都是见过当年先帝跟前伺候的人的,特别是李瑞攀,看着躺在地上那张有些熟悉,却比以前老了一些的脸时,既有震惊,也带着些难以言说的复杂,说道,“居然真的是金泉。”
殿中众人哗然。
虽知道这种情况下,五皇子没必要撒谎,可是本该已经死在十几年前的金泉居然真的还活着,那也就意味着当年的事已不是猜测。
先帝真的掺和了魏家的事情,至少,他是知情、甚至是暗中放纵的。
“你先下去疗伤。”裴觎吩咐。
牧辛点点头,“属下就在外面。”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都是侯爷的主场,所以没有拒绝,只说了一句自己会在外面等候吩咐。
裴觎目光微暖,“去吧。”
牧辛转身带着身旁几人退出殿外,裴觎扫了蔡真一眼,直接走到昏迷的金泉身旁,朝着他耷拉在地上的右手就是用力一踩。
那脚落在手腕之上,骨头瞬间传来似被踩断的“嘎嘣”声,而原本昏迷的金泉直接在一股剧痛中清醒过来,嘴里发出惨叫声。
“啊——”
金泉面上青筋都浮了出来,瞪大了眼直接就撞上了居高临下的身影,他目光落在裴觎脸上只是一瞬,扫过他额间奴印,下一刻便猛地张嘴就朝着自己舌头咬去。
“砰!”
裴觎抬脚就踩在他颈侧,颈脉被压迫之下连带着呼吸也陡然受制,原本想要咬舌的金泉下意识张开嘴。
而裴觎直接俯身低下头来,一把掐住他的下颚,寒声道,“想要自尽?”
金泉被捏着下巴,只觉得骨头都快要裂了,而颈间受制更让他呼吸都困难,他瞪大眼看着裴觎,喉间发出呜咽声。
一旁被绑着的蔡真顿时“呜呜”出声。
裴觎扭头看了蔡真一眼,从刚才被牧辛送进来,他就一直没什么表情,哪怕手脚被废也不曾发出呻吟求饶,反倒是金泉被他制住之后,竟然出声了?
他若有所思的捏着金泉的下巴,说道,“看来咱们这位蔡大监,很是在意金公公的周全呢。”
金泉顿时瞳孔一缩,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就见裴觎直接卸了他的下巴,然后一脚踩在了肩胛之上。
那极为刺耳的骨裂声,让得殿中所有人都是忍不住色变,而金泉瘫软在地,疼的眼球都几乎要突了出来,偏生却被卸了下巴只能发出些模糊的叫声。
他额间见了汗,青筋浮出时身形扭曲着想要挣扎,却被踩着肩头动弹不得,而裴觎似乎还嫌不够,再抬脚时,直接落在了他右腿脚踝上。
“呜呜呜呜!!”
蔡真整个人神色扭曲,被堵着嘴目眦欲裂的看着裴觎,那瞪大的双眼似要噬人,若是能动弹怕是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要了裴觎的命。
裴觎挑眉,抬脚又向上了三分,这一次还未落脚,蔡真就已剧烈挣扎,口中那含糊叫声越发厉害。
裴觎看着他这副如同被激怒的模样,陡然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殿中所有人都被裴觎这突然动手的狠辣给吓着,虽然一直知道裴觎狠辣,之前刑讯二皇子时也已经让他们见识过这位定远侯的手段,可无论看过多少次,这般直面他动手的凶狠,依旧让这些往日只懂得唇枪舌剑的朝臣们心惊肉跳。
他们不明白,裴觎为什么连审问都没有,就直接朝着金泉下手。
唯独柳阁老几人,在听到他那句“原来如此”时,目光落在金泉和蔡真身上扫过,有些明白裴觎动手的意思,而沈霜月也是面露恍然。
之前五皇子的话,他们是最早相信的,也是最早怀疑上盛家之事是有先帝插手,可是他们不明白的是。
蔡真若真效忠于先帝,为何要帮着金泉假死,而且要用那种众人皆知的手段来让所有人都以为金泉死了,他们原本以为,或许是先帝临死之前回顾往生,不忍让金泉陪葬,也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突生心软。
就如同先帝冷待了魏太后多年,却在临终之际留下那么一道遗诏一样,蔡真是因为先帝的原因,才帮金泉脱身。
可是刚才这番动静,却推翻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这个蔡真对金泉的在意好像有些不同寻常,他不在乎自己伤势,也不在乎生死,可面对裴觎当面伤害金泉的举动却反应激烈,也就是说,当初他之所以帮金泉假死,根本就不是因为先帝,而是因为金泉。
蔡真不想让金泉去死。
几人抬头看向裴觎时,也有些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突然动手。
这地上的两人都是先帝身旁最忠心的人,当年的事情只有芮家的证据证明魏冲和魏家与盛家旧案有关,却没有任何实证能指向先帝,只要这二人咬死了不开口,那就算案子被推翻了,当年先帝也是被人蒙蔽“判错”了案,就算外间会有些流言蜚语,也多会谩骂魏家,不会太过影响先帝。
可如果两人开口,证实先帝也有参与,那他就算是死也会“名传千古”,史书工笔之上臭名昭著。
但想要撬开这二人的嘴,单开刚才金泉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想自尽,就知道根本不可能,而裴觎这般动手却将这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只要还有在意的人,只要还有在意的事情,那这二人就休想再如蚌壳。
果然,裴觎踩着金泉,似笑非笑地看着蔡真,“蔡大监是先帝身边近臣,应当知道陛下今日抓你,是为了什么吧?”
蔡真面无表情看着他。
裴觎说道,“我知道你忠于先帝,既能毫不犹豫放了到手的权势,遵循先帝之意辅佐陛下上位,以防魏家独掌朝权皇位易姓,那想来寻常的刑讯手段对于你也没什么用,恐怕我一放开你,你便会如同金泉一样,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尽吧?”
蔡真依旧没什么表情。
裴觎笑了笑,“我自是拿你没什么办法,可对金公公却是可以的。”
“你说,我要是一寸一寸的踩断金公公的骨头,削了他一身皮肉,再拿最好的药材保住他性命,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森森白骨,蔡大监可还舍得自我了结之后,看着他受苦?”
蔡真脸上在也维持不住,怒瞪着裴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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