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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修炼的代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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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条灵脉。”陈玄说,声音很低,“比我之前在贫民窟留给你那条大得多。但被煞气污染了,不能直接用。”

王铁柱站在通道口,感受着那股风。灵气很浓,浓得他胸口发闷。煞气也很浓,浓得黑玉在衣领

“如果用黑玉提纯呢?”他问。

陈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警惕,也有担忧。

“你想用这条灵脉修炼?”

“我需要提升实力。八天之后面对那块源晶,炼气三层初期和中期,差别很大。”

“你的经脉还没好。”陈玄说,“上次修炼留下的暗伤还在。再来一次,你这条胳膊就废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王铁柱没有回答。他看着那条黑漆漆的通道,感受着那股混杂着灵气和煞气的风。八天。八天之后他要面对一个连玄机子都对付不了的东西。炼气三层初期,三成把握。炼气三层中期,也许四成,也许五成。多一成,就是多一成的活命机会。

“让我试试。”他说。

陈玄盯着他看了很久。通道里的风吹出来,把两个人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你自己找死,我拦不住。”陈玄转过身,朝溶洞里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那条灵脉里的煞气很重。你只有五天时间。五天之后不管成不成,都得出来。”

他走了。

王铁柱站在通道口,深吸一口气,侧身钻了进去。

通道比他想象的更深。他在里面爬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找到灵脉所在的位置——一处不大的石室,四壁光滑,像是被水冲刷出来的。石室中央有一道裂缝,裂缝里渗出一股细细的灵气流,在空气中散开,和煞气混在一起,灰蒙蒙的。

王铁柱盘膝坐在裂缝旁边。他把黑玉从衣领里取出来,贴在丹田处。又把星核碎片从鞋底取出来,握在左手心里。最后把那枚玄机令牌放在面前的地上,正对着自己。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引气诀》。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他把体内的状态调整到最好,然后开始引导裂缝里的灵气。

灵气很浓,比贫民窟那条灵脉浓了不止十倍。但煞气也很浓,浓得像墨汁,和灵气绞在一起,分都分不开。王铁柱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缕灵气进入黑玉。黑玉亮了一下,把灵气中的煞气过滤掉大部分,但还有一丝残余,顺着灵气一起进入了他的经脉。

那一丝残余像一根针,扎进他的经脉里,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停。他继续引导灵气,一缕一缕,慢慢地、小心地。每进入一缕灵气,就有一丝煞气跟着渗进来。那些煞气在经脉里游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他浑身发抖。但他咬着牙,把那些煞气引导到左手,让星核碎片去吸收。

碎片在左手心里发烫。它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那些煞气,每吞噬一缕,就亮一分。王铁柱能感觉到,碎片在变化——不是变大,是变“活”了。它里面的暗星本源在苏醒,在和晶石深处那个东西产生共鸣。

第一天。他修炼了六个时辰,中间昏过去两次。每次都是被疼醒的,醒了继续。陈玄来看过他一次,站在通道口,没有说话,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第二天。他的经脉已经适应了那种疼痛——不是不疼了,是麻木了。灵脉的灵气被他吸收了近三分之一,丹田里的灵力越来越充盈,像一只快要灌满的水缸。但他能感觉到,那只水缸的底部有裂缝——经脉的暗伤在扩大。左臂的少阴经最严重,灵力流过去的时候像在刀片上走,每一下都是割。

第二天夜里,他突破了炼气三层中期。

突破的那一瞬间,丹田里的灵力像决堤的洪水,涌入新的经脉。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冷,是那种被撑开的、撕裂的疼。黑玉的光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星核碎片在他手心里跳动,像一颗活的心脏。玄机令牌在地上微微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他睁开眼。左臂已经失去知觉了,垂在身侧,像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木头。他用右手撑着地,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湿透了。

通道口传来脚步声。陈玄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搭上他的左臂。

“能动吗?”

王铁柱试了一下。左臂动不了,像一块死肉。

陈玄的脸色很难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王铁柱嘴里。药丸很苦,苦得他直皱眉。

“再这样来一次,你这条胳膊就废了。”陈玄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只是胳膊。你经脉里的暗伤已经有三处了,再来一次,全身经脉都会出问题。到时候别说毁源晶,你连走路都费劲。”

王铁柱咽下那粒药丸,苦味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没有反应。又试了一下,中指微微弯了一下,像一根被风吹动的枯枝。

“那就不来第二次。”他说。他已经摸到了炼气三层后期的门槛,不需要再冒险了。剩下的六天,用水磨功夫慢慢来,够了。

陈玄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朝通道口走去。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看了王铁柱一眼。

“你运气好。这条灵脉的煞气比我估计的轻。要不然,你现在已经躺下了。”

他走了。

王铁柱靠在墙上,闭上眼。左臂还是麻的,但手指能动了——虽然只是微微地弯一下,但能动。他慢慢地活动着手指,一根一根,像在数数。

第六天。

王铁柱从支洞里出来的时候,阿牛正在通道口等他。阿牛的脸色很差,不是受伤的那种差,是害怕的那种差——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发白,手在抖。

“王头儿,”阿牛的声音压得很低,“那边通道里有人来过。”

王铁柱跟着阿牛走到溶洞东边的一条废弃通道前。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通道口的地上,有几个脚印。

脚印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有人在脚印的边缘蹭了一下——那是阿牛干的,他趴在地上闻了闻,说有一股生人的味道。

王铁柱蹲下身,看着那些脚印。三个人的,一大两小,鞋底的纹路很清晰,是城里常见的布鞋。脚印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说明是最近两三天留下的。

七星殿的人已经进来了。

他站起身,回到溶洞里。花婶正在给老刀喂水,看到他的脸色,手停了一下。

“来了?”花婶问。

王铁柱点了点头。

溶洞里安静了几息。阿牛和石头站在角落里,赵六和周大靠在墙上,孙七躺在床上——他的伤还没好,但比前几天强多了,能坐起来了。所有人都看着王铁柱,没有人说话。

“把能搬的东西都搬到溶洞最深处。”王铁柱说,“通道口用碎石封起来,只留两条作为退路。”

阿牛和石头去搬碎石。赵六和周大去搬箱子。花婶把老刀抬到溶洞最里面的角落里。孙七想帮忙,被花婶按住了。

王铁柱找到陈玄。陈玄正在检查溶洞四周的通道,用手指摸着墙上的裂缝,像在数什么。

“七星殿的人到了。”王铁柱说。

陈玄没有抬头,继续摸那些裂缝:“我知道。”

“你布置的陷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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