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弘时7(1/2)
胤禩走出房门,迎面走来的是雅尔江阿和胤祹、胤禄兄弟。
雅尔江阿的脸上明显有些急切,他急忙对胤禩分享“审问结果”了:“八爷,图里琛他,他一直说宝亲王的军队会来救他,刚才,两位王爷已经安排人去京城的步军统领衙门、兵部之类的军事部门严格调查了,但凡有与宝亲王过从甚密的人,都会抓起来暂时控制,您那边,三阿哥怎么说?”
胤禩决定说一半藏一半:“三阿哥不断强调弘历杀了皇上和怡亲王,还说弘历准备把我们全部杀光…我认为当下需要让三阿哥和宝亲王对质一下。”胤禩也没怀疑“弘时”说的话,毕竟,弘时那点智商,会说谎很正常,但说出这种叙事结构完整的谎言?这完全不可能!那弘时说的只有可能是真相,也就是说“胤禛对他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占有欲”基本可以相信,“弘历弑父杀叔”结合图里琛的话语,也可信度极高!
胤禩的话让雅尔江阿三人心头再沉。连素来与弘时亲近的八爷都如此判断,看来三阿哥的指控绝非空穴来风。
“对质……”雅尔江阿沉吟片刻,重重点头,“也好。当面锣,对面鼓,有些事或许能更清楚。只是三阿哥惊魂未定,宝亲王又……”他想起弘历之前的暴怒和失态,眉头紧锁。
“在宗人府,在你我眼前,出不了大乱子。”胤禩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些话,当面说出来,比背后猜忌要好。再者,”他目光微凝,“弘历究竟为何带兵急赴畅春园,他对此事的说法,我们也需亲耳听听。”
胤禄和胤祹对视一眼,都觉有理。图里琛的疯话固然骇人,但弘历本人的辩解(或者说狡辩)同样关键。
“既如此,我这就叫人去请宝亲王过来。”雅尔江阿转身吩咐心腹属官。他特意叮嘱:“多带几个人,‘请’得客气些,但要看牢了。”
属官领命而去。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听得远处隐约的戒严号令和急促的脚步声。胤禩垂目而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弘时”方才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语,以及图里琛口中那支可能存在的“军队”。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感,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锁链轻响。房门被推开,弘历在两个宗人府护卫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枣红常服,但发髻已重新梳理过,脸上暴怒的潮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维持的、苍白而紧绷的镇定。只是那眼底深处闪烁的不安与屈辱,以及扫视屋内众人时那一闪而逝的阴鸷,暴露了他远未平静的内心。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弘时”身上。
朱高煦此刻已经站了起来,一副刚从惊吓中回过神、又强作镇定的滑稽模样。他看着弘历,眼睛眨了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慢慢堆起一个混合着恐惧、讨好和一丝古怪兴奋的笑容。
见弘历进门,朱高煦急忙摆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四弟,您的军队是不是准备好了?想必是快到了吧?您看,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朱高煦甚至站起身来,做出一副要去贴身伺候弘历的样子,当然,被侍卫们隔开了。
弘历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试图拿出平日那种从容温润的亲王气度。他先是对着雅尔江阿等人躬身一礼,声音刻意放得平缓:“简亲王,八叔,十二叔。今日之事,实乃天降奇冤,骇人听闻!”
他抬起头,目光终于敢看向“弘时”,里面充满了“痛心疾首”和“不可思议”:“三哥!我知你素来胆怯,今日畅春园变故,定是受了极大惊吓,以致心神恍惚,记忆错乱!可我弘历是何等样人?自幼受皇阿玛教诲,以仁孝为本,以兄弟友爱为念,怎会做出那等禽兽不如之事?这定是有奸人暗中构陷,挑拨我兄弟之情,祸乱我大清江山啊!三哥,你仔细想想,莫要受了奸人蒙蔽!图里琛弑君,不可能是我指使的!”弘历经过刚才那一阵子,也是冷静下来了,他知道,眼下发怒没有用,尽管他想把弘时撕碎的心都有,但他现在只能客气说话。
朱高煦急忙说:“对对对,四弟说的是,怎么可能是您指使的呢?那一定是我指使的,十三叔也是我派图里琛害死的,四弟,现在我这么说,您别杀我好不好?”弘时的躯体在这时候还真好使,不愧是在原世界线畅春园杀子剧情中眼泪说来就来,哭着说“这不公平”的存在,朱高煦一下就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结合身上刚包扎好没多久的刀伤,看起来甚是可怜。
弘历努力咬咬牙,继续冷静对答:“事情不是这样的,皇阿玛从来都最宠爱我,我又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隐形太子,我去杀皇阿玛和十三叔,动机何在?我只要等他驾崩就是皇帝,这是毫无疑问的,图里琛想必是失心疯了杀了皇阿玛,如何就和我有关系?”弘历的话到最后几个字已经接近于嘶吼了,但他还是强行压制住了。
朱高煦四处张望了一下,对雅尔江阿问了一句:“简亲王,我…我说话,不会被四弟突然冲上来杀了吧?我心里好害怕!”他说着,又用衣袖擦了擦他的眼泪。
胤祹急忙说:“三阿哥放心,宗人府部队其实很多,也很精锐,你…你放开了说也没事,四阿哥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对不对?”胤祹对着弘历看了一眼。
弘历这几个小时还是第一次被人夸,他连忙点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是啊三哥,谁不知道我弘历最是温润守礼,大家都说我身为贤王有八叔之风呢!怎么可能暴起杀人呢?你放心。”
弘历这番话说得很漂亮,但却让旁边听着的胤禩心里不舒服了,那句“八叔之风”,结合弘时之前说的“皇阿玛是把他自己当成女人,在喜欢八叔”,他心里陡然出现了一个更不妙的念头:“莫不是老四在把弘历当成我的替身???”
直到刚才为止,胤禩对“弘时”那番话都只是对半开,一半是信,另一半是觉得“也许就是小孩子瞎想的”,但弘历这一句“八叔之风”顿时让胤禩对“皇阿玛喜欢八叔”的信任度超过了九成!
“是了,如果把老四想成女人,“她”会嫉妒福晋再正常不过,所以朝堂上说福晋是狐媚子;说我长得好,说我摄魂之术,“她”堕入其中也都很正常;“她”给我盖府邸对我表达好感,后来把府邸收回去一块做成雍和宫,我的府邸和“她”的府邸永远结合在一起;现在,“她”还养了个儿子,充当我的替身!”
胤禩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胤禛荒谬透顶,胤禛生前朝堂咆哮的“郭络罗氏狐媚残刻,专能妨碍朕与八弟的兄弟感情”,当时胤禩只觉得胤禛是寻理由在找他和福晋的麻烦,但代入刚才的八卦,将老四想成女的…嘶,“她”这是演都不演了?!
“弘历他知道自己是替身吗?如果知道了,他就更不可能容得下我了,弘历的本性我是清楚的,他那么骄傲自恋,却是一个替身?这似乎把他弑父杀叔的动机也找出来了?——他受不了老四和老十三感情好!等等,还是听弘时说吧,也许弘时说出来的不是这回事。”胤禩强行冷静下来,但他看弘历的眼神已经不可避免的变得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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