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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穿弘时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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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时”这番泣血般的指控,如同最后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天平上。

弘历被这连珠炮般的控诉打得晕头转向,尤其是那句“躲在暗处害人”、“无能狂怒”,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穿了他竭力维持的“贤王”面皮,刺中了他内心最脆弱、最不愿承认的部分。他张着嘴,喉结滚动,却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所有辩词——那些引经据典、那些温润姿态、那些对“兄弟情深”的呼唤——在此刻对方血泪交织、细节饱满、情感澎湃的控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虚伪、不堪一击。

他想反驳“十三叔不是我杀的”,可图里琛已经“招供”了;

他想驳斥“皇阿玛要立你为太子”是无稽之谈,可“弘时”那惊恐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得意”的表情,又让他心头疑云大起;

他甚至想痛斥这一切都是弘时和图里琛的合谋,但对方那看似漏洞百出、却又逻辑自洽(在“弘时”智商水平上)、并且与图里琛“供词”高度吻合的叙述,让这个指控本身也变得无力。

更重要的是,“弘时”点出了他行为模式中最致命的一点——事情一败露,就只剩无能狂怒。他刚才的失态、咆哮、乃至此刻的语塞,都在完美印证着这一点。

“我…我没有…”弘历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干瘪的字眼,脸色灰败,之前的潮红早已褪尽,只剩下被抽空力气的苍白。他环顾四周,雅尔江阿眉头紧锁,目光如审视囚犯;胤祹眼神飘忽,显然已心生去意;胤禄更是面露惊惧,仿佛在看一个随时会暴起伤人的疯子。连他寄予一丝希望的八叔胤禩,也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神幽深难辨,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疏离。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贤王”形象,在这间屋子里,在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对质中,已经彻底崩塌。在这些人眼中,他或许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众望所归的宝亲王,而是一个可能弑父杀叔、结党营私、事情败露后只会咆哮失态的…危险分子和失败者。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慌感淹没了弘历。他一生顺遂,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何曾这样百口莫辩、众叛亲离?极度的愤怒和不甘在他胸中燃烧,烧得他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几乎要再次失控。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怒了。再怒,就真的坐实了“无能狂怒”。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避开那些让他如芒在背的目光,胸膛剧烈起伏着,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清者自清…我弘历,对天,对列祖列宗发誓,绝未做过此等丧尽天良之事!此事…必有蹊跷,望简亲王、诸位叔王明察!”声音干涩,甚至带上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颤抖和恳求。

然而,这番苍白的誓言,在“弘时”那套完整、生动、充满“受害者”视角的叙事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雅尔江阿看着眼前这对峙的兄弟,一个惊恐万状却言之凿凿,一个强作镇定却漏洞百出。他心中那杆秤,早已倾斜。三阿哥或许蠢,但蠢人往往不会编造如此环环相扣的谎言,尤其是在这种杀头灭门的大罪上。而宝亲王……他的表现,实在难以让人相信其全然无辜。

“好了。”雅尔江阿终于开口,声音疲惫而沉重,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今日对质,暂且到此。宝亲王,还请回厢房歇息。三阿哥受惊过度,也需静养。真相如何,宗人府自会详查,在查清之前,谁都不许妄动,更不许私下接触!”

他这话,已是将弘历重新置于软禁看管之下,并明确断绝了他与外界串供或施加影响的可能。

弘历身体晃了晃,猛地抬头看向雅尔江阿,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和最后一丝挣扎的怒火,但接触到对方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目光后,那点火苗也迅速熄灭了。他知道,自己暂时…输了。输给了“弘时”那套拙劣却有效的指控,输给了自己关键时刻的情绪失控,更输给了这些王爷们心中那已然成型的怀疑。

他被护卫“请”了出去,背影踉跄,再无来时的半分“贤王”气度。

房间里,朱高煦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回椅子上,又开始神经质地念叨:“他走了?他不会派兵来杀我吧?简亲王,您可要保护我啊…”

雅尔江阿看着他,目光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三阿哥安心休息,宗人府,还护得住你。”他转向胤禩、胤祹,“八爷,十二爷,我们还需再议。图里琛那边,或许还能挖出更多东西。”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第一步,咬死指控,完成。

第二步,激怒弘历,让其在宗室面前失态失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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