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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穿弘时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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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弘历猛地站起身,却被身后的护卫一把按了回去,“你这是诬陷!是诽谤!康熙爷驾崩的时候我才十二岁,我能做什么?!你这是——”

“您能做什么,奴才不知道。”图里琛打断他,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崇拜,“但您跟奴才说那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奴才在您说要杀先帝的时候,也见过。”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弘历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胤禩依旧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只是那目光,在弘历和图里琛之间来回游移。

雅尔江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图里琛,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图里琛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解脱,还有一丝谁也看不懂的东西:

“简亲王,奴才没证据。奴才只是把皇上——哦不对,是宝亲王——跟奴才说过的话,复述一遍罢了。至于这些话是真是假,奴才不知道。但奴才知道一件事——”

他看着弘历,一字一句地说:“您要是没做过,为什么要跟奴才说那些话?您要是不心虚,为什么今天在这儿,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弘历浑身颤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准备了一夜的说辞——“图里琛被人指使”、“我是被诬陷的”、“有人要害我”——此刻在图里琛那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叙述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图里琛说的那些话——“十二岁办成大事”、“先帝因我得位”——这些,他确实说过。不是对图里琛说的,是对很多人说的。他以为那是在给自己贴金,是在巩固自己的“隐形太子”地位。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些话会变成指向他自己的刀。

“我……我没有……”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我只是……”

他只是什么?只是想让人觉得自己了不起?只是想让人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只是……

图里琛看着他,眼中的怜悯更浓了:“皇上,您就别费劲了。您那些话,奴才听着都替您累。您说先帝因您而得位,那您告诉奴才,康熙爷是怎么没的?您要说不知道,那您凭什么说先帝因您而得位?您要说知道……那您就是知道康熙爷是怎么没的。”

他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

“您看,您这话,怎么说都是死路。您自己挖的坑,您自己跳。奴才只是……帮您把坑挖深点。”

弘历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哗作响:“你们信他?!你们信一个疯子?!他杀了皇阿玛!是他杀的!他在诬陷我!你们——”

“够了。”

雅尔江阿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弘历所有的挣扎。

他缓缓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弘历,眼中满是失望与疲惫。

“弘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弘历张着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想说“我是冤枉的”,可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苍白。他想说“图里琛在说谎”,可图里琛说的那些话,他确实说过。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雅尔江阿挥了挥手:“押下去。好生看管。”

护卫上前,架起弘历。弘历被拖着往外走,忽然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图里琛,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图里琛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皇上,”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弘历能听见,“奴才没害您。奴才只是……把您说过的话,再说一遍罢了。”

弘历被拖出了大堂。他的嘶喊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堂里,再次陷入死寂。

雅尔江阿看向图里琛,目光复杂。这个疯子……不,这个不是疯子。这个人是清醒得可怕。

“带下去。”

图里琛被押走。经过胤禩身边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了胤禩一眼。那一眼里,有感激,有疲惫,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八爷,奴才的戏,唱完了。接下来,就看您的了。”

胤禩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垂在袖中的手,指尖微微捻动了一下。

大堂里,宗亲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

弘历,完了。

不是那种“可能还有转机”的完,是那种“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的完。

因为,他的话和图里琛的话,放在一起,所有人都只会信图里琛。

为什么?

因为图里琛说的那些话,弘历自己都说过。

一个人,能把别人说过的话,再说一遍,这叫什么?

这叫——真相。

宗人府深处,弘历的牢房。

弘历被扔回牢房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望着头顶那扇小小的天窗,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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