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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胤禩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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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暴君,正国本!”

话音未落,他背对着御座,抬手,做了一个简洁至极的手势。

这一次,不再是针对某一个人。

殿门处,等候已久的胤禟、胤?,以及数名关外王爷,眼中凶光毕露,齐声喝道:

“奉祖制!清暴君!正国本!”

随着这口号,甲士如潮水般涌入大殿,刀剑出鞘的寒光瞬间取代了烛火的温黄,冰冷的气息席卷每一个角落。他们的目标明确无比——直扑御座!

“护驾!护……”胤禛身边仅剩的李德全和侍卫首领刚喊出声,就被汹涌而来的人潮淹没,刀背、拳脚毫不留情地落下。

混乱中,胤禛被从御座上粗暴地拽了下来,龙袍的袖子在拉扯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你们……你们反了!反了!!老十三!十三弟何在!”胤禛徒劳地挣扎嘶吼,声音凄厉。

胤禩这才缓缓转回身,看着被两名魁梧甲士死死按跪在地、狼狈不堪的雍正。他慢慢踱步过去,蹲下身,平视着对方那双充满了血丝、恐惧与无尽怨毒的眼睛。

“四哥,”胤禩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比殿中任何兵刃相交之声更冷,“别喊了。”

“你的好十三弟,”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他能不能进得了这紫禁城……还得两说。”

“至于现在,”胤禩站起身,居高临下,声音恢复清冷,回荡在死寂的养心殿:“诸位王公大臣、列位旗主!今日之举,非为私怨,实为国家社稷,为我大清万世基业,行不得已之断!”

他抬手,直指被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胤禛:

“你们可知,此人为何终日面沉似水,如丧考妣?”

他顿了顿,给出那个恶毒至极的答案:

“因为皇阿玛留下的江山太厚,国库太盈!他胤禛祸害了八年,竟还没败光!他心里不痛快!”

“雍正五年,隆科多正与罗刹人谈判,条款未定,此贼便急不可耐将隆科多锁拿回京,杀之以逞其威,谈判中断,大片国土,拱手让人!在他眼里,我大清疆域竟是需急急抛却的‘大害’!”

“雍正六年,安南癣疥之疾,他竟又主动割地,美其名曰‘赏赐’!赏?他是在赏我满洲儿郎祖先血战得来的土地!”

“再看今日,准噶尔跳梁,边患日亟。尔等可知前线为何节节被动?”

胤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恐怖的暗示:

“我看,是有人里通外敌,正盘算着把这紫禁城的瓦片,也一块块拆了,‘赏’给准噶尔汗王呢!若再让此国贼窃据大宝,不出两年,你我皆成丧家之犬,无国可依!如今准噶尔势大,前线节节失利,正合此獠心意!他绷着这张脸,心里盘算的,怕是何时能将这紫禁城也割让出去,好跪在洋人面前,当他的儿皇帝,满足他那深入骨髓的奴性!”

“如此国贼,不杀,不足以谢列祖列宗!不废,不足以安天下军民之心!”

“将国之巨蠹、悖逆祖制的胤禛,暂且收押!打断其腿,免生意外!其余附逆,如有异动,格杀勿论!”

“尊祖制,议新政!”

“尊祖制!议新政!”甲士与王爷们的应和声,山呼海啸,彻底淹没了养心殿往日庄严肃穆的余韵。

胤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彻底颠倒的乾坤,看着那被拖行出去、犹在咒骂的皇帝兄长。殿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然阴沉,一场真正的风暴,终于降临这座古老的宫城。

辩论?那只是弱者拖延时间的把戏,或是胜利者闲暇时的点缀。真正的权力更迭,从来只在刀锋划过空气的瞬间,便已注定。

胤禩的命令如同寒铁坠地,铿锵作响。甲士立刻执行,粗糙的布帛狠狠塞入胤禛口中,将他喉间所有的咆哮、咒骂与可能呼救的“老十三”尽数堵回。绳索利落地捆缚住他的手腕,甚至特意将拇指反向束紧,确保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如活动,更遑论寻死。

做完这一切,胤禩甚至没有再多看那位在地上挣扎扭动、目眦欲裂的“四哥”一眼。他的目光已然投向殿外阴沉的天色,和那重重宫墙之后。

“九弟,”他侧首对身旁杀气腾腾的胤禟道,“带我们的人,立刻接管所有宫门,尤其是午门、神武门!传令关外几位王爷的亲卫,登城墙,守箭楼!宫中原有侍卫,缴械集中看管,有异动者,立斩!”

“十弟,”他对另一侧摩拳擦掌的胤禟道,“带一队可靠的人,去武备库,把所有能找到的火药、火铳、尤其是那几门‘威风大将军’炮,给我拉到合适的方位!不必节省,守住就是大功!”

胤禟胤?齐声应诺,转身便去布置,动作迅捷如风,与前世那略带迟疑、总想先占住“理”字再行动作的表现判若两人。

殿内残余的文武百官,早已被这雷霆手段震慑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者有之,面无人色者有之,偶有几人眼中闪烁不定,却也无一人敢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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