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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南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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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力来得诡异,他谁也没告诉,连陈娴英也没说。

他恐惧,也隐隐有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侥幸。

这些天,他除了等证件,就是偷偷摸摸地观察边境。

铁丝网连绵不绝,有些地方是双层、甚至三层的。

网上挂着“小心有电”的锈铁皮牌子。有的区段,铁丝网后面就是陡峭的河岸,,沿着固定的路线走动。

十米。他在心里反复掂量这个距离。

从这边河岸的某个隐蔽点,到对岸某个杂草丛生的滩涂,直线距离或许不到十米。但必须绝对准确,必须是在没有月亮的黑夜,必须在巡逻间隙那短短的一两分钟里。

他不能直接“跳”到对岸的马路或者灯光下,那等于自投罗网。他需要一个中间点,一个缓冲地带。

他白天装作捡贝壳的闲人,沿着河岸慢慢走,用眼睛丈量,用心记忆。

哪里有个废弃的破木船,哪里的芦苇长得特别茂密,对岸哪处崖壁有个小小的凹陷……他像一头在绝境中谋划狩猎的老狼,谨慎地筛选着每一个可能的落脚点。

夜深了,河对岸的灯火渐渐稀疏,但仍有几处倔强地亮着,像不灭的希望,也像无情的监视。

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灯火,也望着窗外沉沉的黑暗。风从河上吹来,带着刺骨的湿冷。他摸了摸怀里硬硬的假证件,又握紧了胸前那枚温润的玉坠。

他眯着眼,看那口岸。

灰白色的建筑趴在那里,像一头疲惫的巨兽,张着几个黑洞洞的嘴,把一拨一拨的人吞进去,又吐出来。

穿制服的人影在洞口移动,像巨兽肠胃里蠕动的蛔虫。何雨柱的喉结动了动,把最后一点甜得发腻的汽水灌进喉咙。肚子里一阵凉,紧接着是更空洞的灼热。

“神识。”他在心里默念。

没有声音回答,但一副立体的图景在他脑海里缓缓铺开。以他为圆心,大约五十丈内的景物,纤毫毕现。不是看见,是“知道”。

他知道左侧那栋四层骑楼的后巷,堆着三个生锈的油桶,一只瘸腿的野猫正在桶边舔毛;他知道右侧那排低矮商铺的屋顶,晾着三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在风里像三个吊死的人;

他还知道,口岸检查厅后面,连着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个小门,通常锁着,门外是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巷子出去,就是已经验放完毕、鱼贯走向车站的人群。

那些刚刚通关的人,脸上带着一种相似的、卸下重负后的茫然与轻微的喜悦,像一群终于游过了某个险滩的鱼,朝着更浑浊也更宽阔的水域而去。

何雨柱的“灵机一动”,就在此刻,像一颗被体温焐热的卵,突然裂开了缝。从口岸两侧楼房后穿过去,利用遮蔽,然后……“瞬移”。这个词让他舌尖发麻。不是走,不是跑,是“挪过去”。

从A点到B点,中间那段恼人的、充满危险与审查的空间,像用橡皮擦轻轻抹掉一样,省略掉。

他需要一个点,一个准确的点。

在已通关人群的边缘,最好是某个视觉的盲区,人稍微密集,但又不至于撞个满怀。他的神识细细地筛过那片区域,像渔网滤过浑浊的海水。

找到了。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低头点烟,他侧后方半步,是个视觉交错的小小空隙,而且紧挨着一堵斑驳的砖墙。

计划有了粗糙的骨架。

何雨柱站起身,腿有些麻。他走回不远处那家“海安旅社”,二楼最靠里的房间。下午三点,他得回来等那个刀疤脸。证件,是比瞬移更紧要的东西。没有名字的魂魄,在这座城市里,比阴沟里的老鼠还不如。

旅馆老板娘姓什么,何雨柱没问。她让他叫她“阿萍”。

阿萍四十上下,或许更年轻些,海边的风和旅店的生涯把她的脸磨得有些糙,但身段还留着年轻时的余韵,像一株过了花期却依然肥硕的植物。

她喜欢穿碎花的的确良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总开着,弯身擦桌子时,一片晃眼就溢出来,带着廉价雪花膏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何雨柱躺在门口树荫下的破藤椅里,椅子吱呀呀地响。

从这里能望见一角海,灰蓝色的,不澎湃,只是懒洋洋地涌着,舔着肮脏的沙滩。空气里有咸鱼、煤烟和某种热带植物腐败的甜香。

他闭着眼,让神识像水一样漫开,不是为了探查,只是一种习惯,让周遭的动静——远处码头轮船沉闷的汽笛、近处街上小贩有气无力的吆喝、楼上房客压抑的咳嗽——都在他心里有一个模糊的位置。

香水的味道先飘过来,然后是脚步声。“何生,好悠闲哦。”

阿萍的声音像浸了蜜,黏糊糊的。她端着一个搪瓷盘,上面放着半瓶米酒,两个小杯,一碟炒花生米。“日头毒,喝杯酒,解解乏。”

何雨柱睁开眼,看见她笑盈盈的脸,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像某种邀请。她搬了个小凳,紧挨着藤椅坐下,倒酒。

手指不算细腻,但涂了红色的蔻丹,像几点凝固的血。“何生是从北边来的?一个人?”她问,身体微微前倾。

“嗯,办点事。”何雨柱接过酒杯,米酒浑浊,有一股辛辣的甜气。他抿了一口,火烧火燎地从喉咙下去。

“一个人出门,好辛苦的。”阿萍也喝了一口,咂咂嘴,目光在何雨柱脸上、身上溜了一圈,像在估量一件货品。

“晚上睡得好吗?我们这里潮,被子要常晒的。要不,晚上我帮你换一床更干爽的?”

她的膝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藤椅的扶手。

何雨柱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不是针对阿萍,她就像这海边空气里一种自然存在的成分,带着生存的本能和欲望。他是烦自己,烦这种需要周旋的粘腻。他想起系统里那点可怜的“积分”,心念一动。

“是有点晒。”他说,目光似乎被阳光刺了一下,微微偏头。

下一刻,一副式样老旧的墨镜出现在他鼻梁上。

茶色的镜片,瞬间把眼前的世界蒙上一层泛黄的、陈旧的滤镜。阿萍的脸,远处的海,都褪去了鲜活的颜色,变得像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

这是他花了30积分换的,没什么特殊功能,只是让他觉得,隔了一层东西,安全些。

阿萍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像是觉得他这举动有些孩子气的有趣。“何生还挺讲究。”她又给他倒满酒,“戴眼镜好看,像个文化人。”

酒一杯接一杯。阿萍的话多了起来,说起她死鬼老公,说起这旅社的生意,说起南来北往的客人。

她的身体语言更加松驰,有时拍一下何雨柱的胳膊,有时笑得前仰后合,衣衫下的波涛更加汹涌。何雨柱只是听着,偶尔点头,戴着墨镜的脸看不出太多表情。米酒的后劲上来了,阿萍的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水汪汪地望着他。

花生米吃完了,酒也见了底。

何雨柱放下杯子,手伸进口袋,掏出几张折得整齐的零钱,放在搪瓷盘边。

“酒钱,还有房钱,我一起结了。下午我就退房。”

阿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层蜜糖似的黏稠迅速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属于一个劳碌中年妇人的灰败和愕然。

她看了看钱,又看了看何雨柱被墨镜挡住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那点迷离的春水,瞬间结成了冰,又碎成一种带着怨怼的尴尬。

“哦……好,好。”她干巴巴地说,手脚麻利地收起盘子和酒杯,转身走回旅馆。碎花衬衫的背影,显得有些垮。何雨柱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雪花膏和米酒气,那气味现在闻起来,有点酸了。

亲们,感觉前面的剧情写不下去了,换个地图,去港城试试看,看到这里的朋友们,再次感谢你们的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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