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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遇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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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拳头在身侧攥紧,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他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不能。不能在这里动手。

子怡还在里面,不知情形。这胖子看样子有些势力,闹将起来,更难收拾。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以何雨柱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那不是风,却让空气的流动有了瞬间的凝滞。杰克刘忽然觉得西装内袋微微一轻,像被最灵巧的蝴蝶翅膀拂过。

他下意识拍了拍胸口,没觉异常,只当是错觉,注意力又回到眼前哭丧着脸的方敬之和那块表上。

何雨柱缓缓松开了拳头,掌心有四个深深的月牙印,慢慢渗出血丝。

戏园子后台,比前庭更昏暗,更拥挤。

空气浑浊,弥漫着廉价头油、脂粉、樟脑丸和陈旧戏服混合的复杂气味。

一面模糊的水银镜子前,徐子怡坐着,身上还是那件半旧的水绿色夹袄,脸上未施粉黛,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一缕有气无力的光线下,苍白得像一张脆弱的纸。

方敬之跟着脚进来,反手掩上门,把那点天光也隔绝了大半。他搓着手,在狭窄的、堆满衣箱道具的过道里走来走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我的好师妹,你就听师兄一句劝吧!”他又开始念叨,声音压得低,却字字焦灼,“刘经理的话,你也听见了。今晚不去,这戏园子明天就得姓刘!师弟师妹们怎么办?师父临终前怎么交代的?要把班子撑下去!还有你娘,那药还能断吗?”

徐子怡一动不动,眼睛望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憔悴的影子。

手腕上空空如也,那里原本该有块表,沉甸甸的,贴着皮肤,给她一点虚幻的暖意和支撑。

现在只有一道浅浅的、被表带压出的白印子,很快也会消失。她把空空的手腕贴在脸颊上,冰凉。

“师兄,”她开口,声音干涩,像裂开的陶土,“这表,是我最后一点干净东西了。给了刘大肚子,我认。可要我陪那个什么王科长吃饭唱曲,”她慢慢摇头,每个字都像从石磨里艰难碾出来的,“除非我死。”

“死?死能解决问题吗?!”方敬之猛地停下脚步,额上青筋跳动,“子怡,你别犯傻!这世道,活着比什么都强!吃顿饭,唱个曲,又能怎样?多少坤角儿不都这么过来的?就你清高?就你金贵?”

“我跟她们不一样。”徐子怡说,声音依旧不高,却斩钉截铁,“雨柱说过,人活着,得有条线,线破了,人就没了。”

“何雨柱何雨柱!你还惦记那个没影儿的人!”方敬之近乎气急败坏,“三年了!音讯全无!谁知道他死在哪条沟里了?也就你,还拿他当个宝,守着块破表当命根子!现实点吧,师妹!眼下这关过不去,什么都完了!”

“完了就完了。”徐子怡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空洞,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她转过脸,看着方敬之,眼神却像透过他,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师兄,我累了。这戏台,这胭脂水粉,这人情冷暖,我都腻了。要是真没了路,你就把我的骨灰,随便找个坛子装了,撒到海里去。听说一直往东走,就能看见海。雨柱说过,海很大,能容下所有没处去的东西。说不定……我能漂到他跟前去。”

方敬之被她这平静的语气和话语里的决绝骇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起。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

那扇通往侧边小巷、常年锁着的、堆放杂物的小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昏昧的光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背对着外面稍亮一些的天光,面容看不真切,只有一个沉默的、坚实的轮廓。

后台里浑浊的空气,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搅动了一下。浮尘在那一线光柱里疯狂舞动。

徐子怡怔怔地望着那个逆光的身影。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漏跳了一拍,然后疯了一样擂鼓般撞击起来。

那身形,那站立的姿态……一种近乎晕眩的熟悉感,裹挟着巨大的、不真实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怕一动,这幻影就散了。

方敬之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喝问:“谁?谁在那儿?后台重地,闲人免进!”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脚,迈了进来。布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走进来了几步,让门外的光,能够照亮他的侧脸。

徐子怡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又轰然坍塌。

所有声音——方敬之的诘问、远处街市的嘈杂、甚至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都潮水般退去。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张脸。

比记忆里黑了些,瘦了些,下颌的线条更硬,眉宇间染着挥不去的风霜。但那双眼睛,那双此刻正深深望着她的眼睛,里面的光芒,和三年前码头离别时一模一样,沉静,坚定,藏着只有她才懂的滚烫。

何雨柱的目光,先落在徐子怡脸上。

那苍白的脸色,眼底的绝望和死寂,像最锋利的针,扎进他眼里,一路刺到心底最软的地方,在那里狠狠拧了一把,酸胀的疼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空空的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白痕,比任何伤痕都更触目惊心。然后,他才缓缓转向目瞪口呆的方敬之,最后,目光定格在方敬之那只还下意识攥着、似乎想往怀里藏的手上。

空气凝固了。只有浮尘,还在那束斜光里,无知无觉地沉浮。

徐子怡坐在那里,身体是僵的,血液是冷的,魂魄仿佛已经顺着刚才那句关于骨灰和海的呓语,飘出了躯壳,正晃晃悠悠向着东方那虚无的、巨大的咸水而去。师兄方敬之的声音,像隔着厚厚的棉花传进来,嗡嗡的,听不真切。

她只看见他的嘴在动,脸上是混合着恐惧、焦急和一种她早已麻木的、令人作呕的劝诫表情。

这个世界是黏稠的,缓慢的,正在无可挽回地沉入一片黑色的泥沼。

然后,是那“吱呀”一声。

像是生锈的齿轮,被一只粗暴的手,强行扳动了一格。声音不大,却尖锐地划破了后台那潭死水的寂静。

她茫然地,顺着声音望去。那扇她以为早已锈死、通向外面破烂小巷和堆积如山的垃圾杂物的偏门,竟然开了。

一道光,掺着灰尘的光,斜斜地劈了进来,正好落在门口那人的身上,给他镶了一道毛茸茸的、颤动的金边。他背光站着,脸藏在阴影里,只有一个高大、甚至有些嶙峋的轮廓。像个突兀闯入的、沉默的剪影。

谁?收破烂的?刘经理派来搬东西的?还是……索命的无常?她脑子里木木地转着这些念头,无法思考。只是眼睛,无法从那轮廓上移开。太熟悉了。那肩膀的宽度,那挺直又略显疲惫的脊梁,那微微侧头时脖颈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在她心里描摹过千万遍,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被她用回忆的指尖反复触摸,早已烙下了滚烫的印记。

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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