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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百感交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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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天桥,何雨柱把吉普停在路边,专往人堆里看。

桥底下蹲着、站着十来个揽零活儿的人,脚边摆着瓦刀、抹子、扁担。

他扫了一圈,看见了葛二蛋和麦子,这两个人他打过交道,手艺扎实,就是这一年多活儿不济,人瘦了一圈。葛二蛋正蹲在墙根抽烟,见了他先是一愣,随即站起来:“何师傅,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掏烟散了一圈:“有二蛋,我问你,最近有活儿吗?”

葛二蛋苦笑:“活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昨天一天没开张。”麦子在旁边也叹:“家里媳妇天天念叨。”

何雨柱把烟头一掐:“我这有个大活儿,不小。给林业局盖一座护林小院,在我们那片四合院的地界上。愿意干不?”

葛二蛋眼睛一下亮了:“愿意!您一句话,怎么干都行!”何雨柱一摆手:“上车,带你们看地方。”

一行人开着车到了一处僻静的四合院。

院门上的锁一开,“吱呀”一声,露出里头的青砖地和几棵老树。

何雨柱把钥匙往赵倩手里一放:“这院子空着,你先住下,白天就在这儿办公。图纸、账目、工人名册,都归你管。

这工程,从头到尾你全权负责。”赵倩捏着钥匙,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何雨柱已经从兜里数出厚厚一沓钱:“这是五千块,启动资金,你管着花。”

几个人在院里找了张旧木桌坐下,图纸往桌上一摊,一条一条捋。

赵倩说,第一步得招工,人手不到什么都干不了。葛二蛋说,砖、瓦、水泥、钢筋在城里能买,可南湖那边路远,运输是大事,光靠一辆车来来回回,怕是不够。

麦子提议:“干脆就地搭个工棚。工人不用来回跑,省下的脚力都是工钱。还能自己开火做饭,不用额外找人送饭,饭菜热乎,人也吃得饱。”何雨柱一拍桌子:“这主意好,就这么办。”

晌午饭是赵倩出去买的几个烧饼,就着一壶开水,草草吃了。

饭后何雨柱分派开了:葛二蛋、麦子先去天桥招人,有多少招多少,招够二十个最好;赵倩回宿舍收拾行李,今天就搬过来;他自己开车去把帆布、竹竿、锅碗厨具采买齐了,回头工地汇合。

天擦黑之前,几个人在工地上碰了头。

葛二蛋、麦子手脚利落,真招来了十八个工人,个个背着铺盖卷儿。

何雨柱车一停,众人围上来,帮着卸帆布、卸竹竿。

何雨柱又从随身的包里一样一样往外掏:白面两袋、大米一袋、几桶豆油、几包茶叶,还有一筐子水果。工人们看着这些东西,眼睛都直了。

何雨柱往人堆前头一站:“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何,轧钢厂食堂主任。这活儿是我接下来的,往后的日子咱们得一块儿干一阵子。

这两位,葛二蛋,工头;麦子,副工头。工钱按日算,按期发,说话算话,绝不拖欠。”他从兜里掏出钱来,一张一张数,“今天头一天,一人先发五块,买条毛巾、买双鞋垫,安置安置。”

二十个人排着队领钱,一个个脸上都有了笑模样。何雨柱又道:“工地往东走两里地是前营村,往西三里是后洼,缺个盐缺个菜,就近去村里买,别走远。家里有事要回去,提前跟工头说一声,别一声不吭就走人。

还有一条,今天晚上把工棚搭起来,晚上露水重,别冻着。”说完,他把发钱的事交代给葛二蛋,自己先开车回了城。

下午这半天何雨柱没闲着,帮赵倩把宿舍里的行李搬完了。铺盖卷、木箱、脸盆书箱,一样一样搬进四合院西厢房。

临走之前,他又把车里的粮油蔬果搬下一批,放在院里的杂物间。他跟赵倩约好,明儿一早就去建材市场看料子。赵倩问他:“我的工钱,怎么算?”何雨柱想都没想:“一天十块。”

赵倩愣在那儿:“十……块?”她在学校食堂吃一顿饭才八分钱。何雨柱摆摆手,上车去了。赵倩看着渐渐远去的吉普车,顿时百感交集。

“别客气,这是你应得的!你可以提前预支一个月的薪水,去买点衣服、生活用品什么的。”

何雨柱临走又探出头补了一句。赵倩攥着手里的钱,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尾的烟尘散尽了,人还站在那儿。她这二十来年,日子一直往前走一步算一步,从没想过能有一天,拿着一天十块的工钱,住进一处属于自己的院子,管图纸、管钱、管人。

心里说不清是感念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工程总有完工的一天,到那时候,这么个人,也就不能天天见了。

当天晚上,何雨柱开车去了烟袋胡同。

唐唯院里灯亮着,她正蹲在门口择菜,见了他赶紧起身。

何雨柱把盖护林小院的事一说,唐唯眼睛都亮起来:“真盖房子?在南湖那边?那地方我去过,水好,树也好。”她越说越向往,把手里的菜往盆里一搁,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脸上带着笑,话也软了下来。

第二天清早,系统提示照旧弹出来:现金余额一亿零二百零八万八千元,另存港币、日元、美金若干,存款一亿八千九百万;黄金、珠宝、古董、红木家具数目如旧。

石屋泡点经验、浊气值、真气值、活力点各项都在涨,南华山谷仍是十三级,谷内时间十倍流速,面积一百六十万平米。丹药、符箓、资源积分逐项列得清清楚楚。何雨柱扫了一眼,随手关了。

早饭过后,他开车先接唐唯,再接赵倩,直奔建材市场。唐唯坐在后排,听说是赵倩画的设计图,兴致来了,一口一个“赵师傅”:“这么年纪轻轻就能画房子,真了不得。”赵倩被夸得不好意思,说唐唯姐你太客气。两人从前座说到后座,倒像认识了多年的姐妹。

拉沙子、水泥、钢筋、红砖,何雨柱一样一样过秤、验货、结账,三千八百块,当场付清。

他把余下的钱推到赵倩面前:“这钱你别动,留着给工人周结工钱。账你自己记,我不看。”赵倩把钱包好,揣进贴身的兜里。

送货车队“突突突”开回工地时,工人们一窝蜂过来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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