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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你说这店还能亏了你不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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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把图纸摊在两摞砖头上,指着上头画的方位、房间、门窗,一样一样讲给众人听,讲到哪儿要承重、哪儿要留窗,唐唯也在旁边帮着比划。

晌午她主动去灶上帮手,跟着几个婆姨一起做饭。

何雨柱从车上抱出几个西瓜,一刀劈开,红瓤耀眼,工人们围着吃得满嘴淌水,暑气消了大半。

午饭后,赵倩拎着一袋石灰,蹲在地上,照着图纸上的墨线一尺一尺地放线。

这是最繁重的头一道工序,地基挖不正,后头全白搭。

何雨柱进工棚转了一圈,看着心里就不落忍:工人们的地铺就是地上铺了一层干草,铺盖卷儿往上一摊,连个离地的东西都没有。他出来叫上唐唯:“走,去二十里铺,买点铺盖的东西。”

何雨柱找到了二十里铺的村长老马,寻求帮助。“马村长,我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何雨柱。我有二十名工人在南湖那边施工。”

老马打量了一眼门口那辆吉普车,脸上立刻热情起来,把手在褂子上擦了擦:“哎哟,何主任,您说,您说。”

何雨柱把来意说得干脆:想收一批草席、草甸、门板,给工人垫铺;还想请村里几个妇女过去做饭,工钱照付,一天一结。老马一听,拍大腿:“这好办!”

转身就去敲钟,不一会儿村里就动了。旧草席、草甸子、拆下来闲置的门板,一家一家凑,凑齐了就往车上搬;做饭的妇女也物色好了几个,手脚麻利的,一个个挽起袖子跟着走。

何雨柱按双倍市价结账,一张一张钞票递到老马手上,老马眉开眼笑:“何主任,您这人实在!往后村里有事,您言语一声。”

物资拉到工地,太阳还没落山。众人一齐动手,门板往砖垛上一架,草甸铺上去,草席再一盖,工棚里很快就有了一个离地的大通铺,灶台也搭了起来,几个农村妇女叽叽喳喳的做起了饭。工地的条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傍晚,何雨柱开着吉普车把赵倩、唐唯送回了家。

先到的是赵倩那处四合院。车一停,赵倩抱着图纸和账本跳下去,站在门口还回头摆手:“何师傅,明儿一早我就在工地等着。”

何雨柱应了一声,又拐到烟袋胡同把唐唯放下。唐唯下车时脚步慢,扶着车门道:“何大哥,路上慢点。”何雨柱笑着摆手:“进去吧,天要黑了。”

车一掉头,他抬手看了眼表,心里就有了数。他把车停在胡同口,从兜里摸出钥匙,进了旁边一处空院子,反手把门插上,这才从随身的包里摸出那个老式电话本,翻到一页,走到街口的公用电话亭,投了硬币,拨通了董卫国的号。

“董哥,我,雨柱。”

那头董卫国声音压得低:“东西备齐了?”

“齐了。城东二道梁,老地方,晚上八点,我提前到。”

“行。我这边带人过去。你这批货,上头催得紧。”

何雨柱挂了电话,回到院里,把门一关,抬手一挥,空间里那三座粮山便一座一座挪了出来。

三万吨小麦,三万吨玉米,三万吨大豆,麻袋摞得比院墙还高,一垛一垛码得整整齐齐,袋口扎得结实,粮粒饱满,闻着就是新粮的香气。他绕着粮垛走了一圈,伸手拍了拍最上头那袋,心里踏实。

天擦黑,二道梁那边已经停了两辆卡车。

董卫国带着几个人在车边等着,见了何雨柱,先递了根烟:“你这批粮,来得正是时候。

南边几个县闹旱,粮站的库底子都见了。”何雨柱把院门一推:“都在里头,过秤吧。”

两边人打着手电,一袋一袋往车上扛,秤杆子压得弯弯的。董卫国在旁边看着,末了拍拍何雨柱肩膀:“雨柱,这份情我记着。往后有事,你言语。”

何雨柱摆摆手:“董哥这话就见外了。

”等最后一辆车开走,他看了看表,还不到九点。忙了这一整天,从早到晚脚不沾地,这会儿浑身的骨头都松了,心里头忽然就想喝一口。

他把车往城里开,拐了两个弯,停在了徐慧真那小酒馆门口。

小酒馆经徐慧真这么一打理,早不是前些日子那副冷清样子了。

门口挂着的红灯笼擦得透亮,一推门,热气混着酒香、菜香扑出来,几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跑堂的端着盘子在人缝里穿,后头灶上“刺啦”一声响,是蒜肠下了锅。徐慧真正在柜台后头算账,一抬头看见他,眼睛就亮了,把账本一合,迎出来:“哟,何主任,稀客啊!多少日子没见您这尊大佛了。”

何雨柱在靠里一张空桌坐下,把外衣往椅背上一搭:“徐经理,你这店里,如今是真红火。”

徐慧真笑得眼睛弯起来:“还不是托您的福。上回您给指的那几条道,条条都走通了。夜里留侧门,四班倒,主食平价,如今大栅栏那帮手艺人,一到饭点就往我这儿钻。”

她说着,拿抹布把桌面又擦了一遍,“您今儿想喝点什么?”

“半斤二锅头,来两个小菜。花生米要酥的,再来一碟蒜肠。”

“得嘞。”徐慧真应着,回头冲灶上喊了一嗓子,又转回来,自己动手给他摆碟子摆筷子。何雨柱从兜里掏钱,数了五块放在桌上。

徐慧真看了一眼,也不推,收了:“您这钱,我给记上账。”

酒上来,徐慧真也不走,就在对面坐下,给他把酒满上:“何主任,我劝您一句,这二锅头烈,您慢着点喝。”何雨柱端起来抿了一口,辣得直咂嘴:“知道。就这一回。”徐慧真笑着摇头,自己也倒了小半杯,陪着抿了一口。

灯下看人,最见真章。徐慧真坐在对面,头发挽得利利落落,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到小臂,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她一边给何雨柱添酒,一边说店里的事,说马师傅退酒的事,说那几个跑堂的如今怎么轮班,说夜里侧门一开,多少下工的人进来喝一口热乎的。何雨柱听着,时不时点头。

说到一半,徐慧真忽然不说了,低头看着自己杯子里那点酒,脸上有点发热。她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动了心思。

可这心思刚冒头,她自己先按了下去,她是个寡妇,带着孩子,人家何主任是什么人物,厂里的主任,手里有钱有路子,自己算个什么?这么一想,脸上那点热就变成了凉。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站起来:“您慢用,理儿该喂奶了,我进去看看。”也不等何雨柱说话,转身就往后院去了。

何雨柱也没多想,一个人慢慢喝。半斤酒下肚,脑袋就有点上头了,桌子板凳看着都晃。

他把最后一口干了,站起来,把外衣搭在胳膊上,晃晃悠悠往外走。推门出去,夜风一吹,人更晕了,脚底下踩着棉花似的。

刚下台阶,迎面就撞上一个人。那人“哎哟”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正要开口呵斥,借着门口灯笼的光一看清是何雨柱,脸上的神色立时就换了,笑吟吟地道:“哟,这不是何主任吗?这是喝了多少?”

何雨柱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来:“陈老板。”

陈雪茹伸手虚虚扶了他一把:“您这模样,可不敢让您开车。走,上我店里坐坐,我给您沏壶茶,醒醒酒。”

何雨柱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这……”

陈雪茹不由分说,挽住他胳膊:“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就几步路。”何雨柱一想,这酒劲上来,车是真不能开了,便点了头:“那就叨扰了。”

丝绸店早关了门,陈雪茹掏出钥匙开了侧门,引着他上了二楼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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