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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你说这店还能亏了你不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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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收拾得干净,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墙角摆着个唱片机。陈雪茹让他坐下,自己动手沏了壶茶,端到他手边:“先喝口热的,压一压。”

何雨柱端起来喝了两口,胃里果然舒坦些。

陈雪茹绕到他身后,两手搭上他太阳穴,轻轻按起来:“您这酒量,下回可别这么喝了。”

她手上不轻不重,声音也放得软,“往后您要是想喝,上我这儿来。我柜子里还存着两瓶好葡萄酒,是南边来的货,甜口的,不上头。”

她说着,自己走到柜边,真拿出一瓶来,启了塞子,倒了一小杯,端在手里慢慢抿,一边抿一边拿眼梢看他。

何雨柱被她按得舒服,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灯下那点酒意,混着茶香,人有点飘。陈雪茹把唱片机打开,针一搭,屋里就淌出懒洋洋的调子。她端着杯子,随着音乐轻轻晃,腰肢一摆一摆的。

何雨柱睁开眼,看着她,忽然笑了:“陈老板,会跳舞吗?”

陈雪茹把杯子放下,走过来,把手往他面前一伸:“您请。”

何雨柱站起来,一把握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陈雪茹“呀”了一声,人已经贴了过来

。两个人就在这办公室当中,伴着那慢悠悠的调子,一步一步地挪。何雨柱酒劲上头,脚下发虚,全靠陈雪茹带着。

陈雪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

正跳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廖经理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僵硬。他本来是来送明日的进货单子,顺便想跟陈雪茹说说话。

这一眼撞进来,满屋子的暖昧,两个人还搂在一处,他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陈雪茹像被烫了一下,猛地从何雨柱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捋头发:“廖、廖经理,您怎么来了?”她往前迎了两步,声音都发飘,“我们就是……就是跳个舞,随便跳跳。店里如今公私合营,好些事都得仰仗廖经理,您可别多想。”

廖经理脸上挤出一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哦,跳舞。跳舞好,跳舞好。”

何雨柱站在那儿,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好事被打断,酒也醒了一半。他把外衣往胳膊上一搭,脸上还挂着笑:“那就不打扰二位谈事了。”

他往门口走,经过廖经理身边,脚步一顿,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廖经理,改天咱们再切磋舞艺。”

就在这一拍之间,他指尖一弹,半份锁阳果的粉末无声无息地送进了廖经理嘴里。廖经理只当是拍灰,还赔了个笑。

何雨柱下了楼,出了侧门,夜风一吹,人清醒了不少。

他心里还嘀咕了一句:这一下,是不是下手重了?

可转念一想,这姓廖的方才进门那眼神,分明是存了心思的。他脚步慢下来,索性把神识放开,往二楼探去。

这一探,他心里那点犹豫立时没了。

原来方才陈雪茹转身去迎廖经理的时候,廖经理借着放东西的工夫,手指一抖,一点白粉末落进了陈雪茹那杯酒里。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可在他神识底下,清清楚楚。

何雨柱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太好了,这样的话,自己的锁阳丹用在廖经理身上,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楼上,陈雪茹还蒙在鼓里。她把茶壶提起来,给廖经理倒了一杯:“廖经理,您喝茶。方才那事,真不是您想的那样。何主任就是喝多了,我扶他上来醒醒酒,跳了两步,没别的。”

廖经理接过茶,脸上已经缓过来了,笑得挺和气:“陈老板这话说的,我还能不信您?公私合营,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端起杯子,跟陈雪茹那杯酒碰了一下,“来,以茶代酒,这事就过去了。”

陈雪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廖经理看着她喝下去,把茶杯放下,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方才在楼下就看见何雨柱进了酒馆,一路跟过来,本想着坏了事,没想到反倒撞上这么个机会。

药是他托人从南边弄来的,说是发作快,事后还记不清。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等。

没多一会儿,陈雪茹脸上就红了,先是耳根,再是两颊,红得不正常。她抬手在脸边扇了扇:“这屋里怎么这么热。”

说着站起来想去开窗,腿一软,扶住了桌沿。廖经理赶紧起身,一把扶住她胳膊:“陈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陈雪茹想挣开,手上却没劲:“我……我有点晕。”

廖经理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雪茹,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早就看上你了。你一个女人家,守着这么个店,多不容易。你嫁给我,往后这店里里外外,我替你担着。

公私合营,公方经理是你男人,你说这店还能亏了你不成?”

陈雪茹脑子虽然发沉,可这几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来。她猛地抬头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那杯酒,心里“咯噔”一下,全明白了。她一把推开他,人往后退,撞在椅子上:“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廖经理脸上那点和气全没了,往前逼了一步:“放什么?我这是给你个机会。你今儿要是不答应,明儿这店里的事,咱们就公事公办。”

陈雪茹吓得声音都变了:“你别过来!来人哪,”

何雨柱在楼下掐着点,心里数着数。按说这药劲该发作了,怎么楼上还没动静?他越等越觉得不对,把烟头一扔,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抬脚就往门上踹。“咣”的一声,门撞在墙上。

陈雪茹一见是他,像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抓住他胳膊:“何主任!他、他在我酒里下药!他想逼我嫁给他!”

何雨柱把陈雪茹往身后一挡,眼睛盯着廖经理。廖经理脸都白了,往后退,撞在柜子上,手忙脚乱地拉开门,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跑到楼梯口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怨毒。

何雨柱也没追。他低头看陈雪茹,人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脸烧得通红,抓着他胳膊的手直抖:“何主任,我难受……您帮帮我……”

何雨柱皱了皱眉:“我送你回家。”

“不行!”陈雪茹死死攥着他,“我这个样子回家,街坊邻居看见了,我往后还怎么做人?何主任,我求您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心里翻来覆去。

这事要是撂下不管,她今晚怕是要出事;可要是管了,这算怎么回事。

他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罢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做人嘛,还是得做个乐于助人的。

这一忙,就忙活到了将近十一点。陈雪茹折腾了大半个钟头,人才慢慢松下来,最后靠在椅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何雨柱把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拿起来,轻轻给她盖上,又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让夜风透进来。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把灯拉灭,带上门,下了楼。

街上早没人了,只有路灯照着空荡荡的马路。他骑上自行车,夜风一吹,脑子里还记着明儿一早得去接赵倩上工地。这一想,脚下就蹬得快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进屋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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