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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 第2章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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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眼尾上挑的人多了。柳漾打断她。

是多了。樊长玉说,但没有一个,会在看见我的时候,露出那种眼神。

什么眼神?

像在看一个不该存在的人。樊长玉向前倾了倾,近到柳漾能看清她眉骨上那道新疤的纹理,像在看一个,让你又想念又恐惧的人。

柳漾的后背抵上了药柜。

柜子上摆满了瓷瓶,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感觉到樊长玉的体温正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带着某种灼人的热度,让她的皮肤开始发烫。那人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微促的,刻意压抑的,像某种即将失控的预兆。

将军,她的声音有些颤,像风中的蛛丝,请自重。

我自重了四年。樊长玉说。她的手指终于动了,像某种缓慢的入侵,沿着柜台的边缘,向柳漾的手靠近,四年里,我打了二十七场仗,杀了三百六十二个人,升了五次官。所有人都说我厉害,说我英勇,说我是大周的战神。可只有我知道,我每夜每夜地睡不着,不是因为伤口疼,是因为……

她的指尖触到了柳漾的手背。

那触碰很轻,像雪落在瓦片上,像花瓣落在水面,却让柳漾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感觉到那人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温热的,像某种古老的咒语,让她四年筑起的堤坝在瞬间崩塌。

是因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是因为我想念一个人。樊长玉说。她的手指沿着柳漾的手背向上攀升,像藤蔓攀附树干,像潮水漫过礁石,想念她的眼睛,想念她的手,想念她缝针时抿着嘴唇的样子。我想念她,想得这里……

她抓住柳漾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像战鼓,像雷鸣,像某种即将失控的预兆。柳漾感觉到那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灼人的,滚烫的,像炭火,像熔岩,像四年前那个雨夜里,那人趴在她膝上时,后背传来的颤抖。

将军,她的声音比呼吸还轻,这不合礼数。

礼数?樊长玉笑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让眉骨上的疤痕显得更加狰狞,柳漾,你当年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讲究礼数?

柳漾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看着樊长玉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让她恐惧的、近乎贪婪的执着。那执着像一张网,像一口井,像某种她一旦陷入就再也无法逃脱的深渊。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知道?

我知道。樊长玉说。她的手指收紧了,将柳漾的手牢牢攥在掌心,像攥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那酒里有蒙汗草的味道,我闻得出来。可我还是喝了,因为我以为……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琴弦上未干的松香。

我以为那是你给我的信号。我以为你终于愿意了,愿意让我靠近,愿意让我……

她没有说下去。

柳漾感觉到那人的手指正在收紧,像某种无声的诉求,像某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她应该抽身离开,应该保持理智,应该像四年前那样,在泥沼还没没过脚踝的时候就转身逃跑。

可她动不了。

樊长玉的体温像某种古老的咒语,让她的血液开始沸腾,让她的理智开始融化。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人趴在她膝上时,后背传来的颤抖,想起自己缝完最后一针时,那人突然转过身,将她压在榻上的重量。

那不是药的作用。

她知道。她一直知道。

将军,她的声音比雪还轻,那孩子……

我知道。樊长玉打断她,我知道她是我和你的孩子。我知道你用某种方法,不需要男人就能怀孕。我知道这四年你一个人带她,我知道你很辛苦,我知道……

她的声音突然哑了,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木头。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受不了,受不了再假装你不存在,受不了再假装我可以忘记。柳漾,我……

她没有说下去。

柳漾感觉到那人的呼吸正在逼近,微促的,刻意压抑的,像某种即将触碰的临界状态。她应该后退,应该躲闪,应该像四年前那样,在事情还没失控之前就转身逃跑。

可她动不了。

樊长玉的唇停在离她只有一寸的地方,近到她能闻到那人唇齿间薄荷的气息,近到她能感觉到那人的体温正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像炭火,像熔岩,像某种即将将她焚毁的火焰。

我可以吻你吗?樊长玉问。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像某种延迟满足的期待。

柳漾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像一种默许,像一种邀请,像某种悬在半空的、即将触碰的临界状态。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像战鼓,像雷鸣,像某种即将失控的预兆。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樊长玉的唇终于落下,像雪落在瓦片上,像花瓣落在水面,像某种古老而温柔的仪式。那触碰很轻,带着薄荷的清凉,却让柳漾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她想起四年前那个雨夜,想起那人将她压在榻上时,后背传来的颤抖,想起自己缝完最后一针时,那人突然转过身,将她拥进怀里的重量。

那不是药的作用。

她一直知道。

娘亲?

门突然被推开,柳念归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将两人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柳漾猛地后退,后背撞上了药柜,瓷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樊长玉转过身,将那人护在身后,动作带着某种保护性的戒备。

念归,柳漾的声音有些颤,像风中的蛛丝,你怎么来了?

我……柳念归站在门口,小脸上带着困惑,我忘了拿书。娘亲,你和樊姨姨在做什么?

在治病。樊长玉说。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像一潭死水,只有耳尖的潮红泄露了某种隐秘的秘密,你娘亲在给姨姨扎针。

可姨姨的嘴唇……柳念归歪着头,为什么红红的?

柳漾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推开樊长玉,走到女儿身边,蹲下身,将那孩子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念归温热的肌肤,她才惊觉自己的手有多烫,像刚从严冬的室外走进暖阁,像某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是药熏的。她说,声音比雪还轻,娘亲在熬药,熏的。

柳念归似懂非懂地点头,却伸出小手,覆在母亲的唇角。那孩子的小手带着室外的凉意,像某种清醒的印记,让柳漾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彻底惊醒。

娘亲,柳念归说,你的眼睛又在下雨了。

柳漾愣住。

她想起四年前那个雨夜,想起自己攥着染血的帕子,在泥泞的山路上跌跌撞撞地跑。那时候她的眼睛也在下雨,只是那时候她以为,只要跑得够远,雨就会停。

可现在她知道了。

有些雨,一旦开始下,就再也不会停。

念归,她将那孩子拥进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去温书吧。娘亲……娘亲送樊姨姨出去。

柳念归乖巧地走了。

诊堂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盏在风雪中摇曳的油灯。樊长玉站在原地,目光始终黏在柳漾身上,像某种实质的重量,像某种无法挣脱的网。

三日后来取药。柳漾说。她没有回头,声音比昨日更冷,将军请回。

我会再来。樊长玉说。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落在瓦片上,三日,六日,九日。我会一直来,直到你愿意告诉我真相,直到你愿意……

她顿了顿,像琴弦上未干的松香。

直到你愿意让我留下。

门开合时带进一阵风雪,吹得药幡猎猎作响。柳漾站在原地,看着那枚银锭在柜台上泛着冷光,突然觉得左胸某个早已结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樊长玉正翻身上马,玄色的斗篷在风中扬起,像一面战旗。那人在马背上回头,准确地找到了她的窗口,目光穿透风雪,与她相接。

柳漾倏然合上窗扇。

她没有哭。

她只是,在想念一个不该想念的人。

而三日后的风雪,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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