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夜让我好好疼疼我的小王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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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两人回到卧房时，沈云汐从空间里摸出那坛醉仙酿闻了一下，又塞了回去。她背对着莫君寒脱了外袍，钻进被子之前忽然说了一句：姜南涔那双眼睛，我见过一次就记住了。她看你的时候，眼里有东西。她看太子的时候，眼里什么都没装。

莫君寒已经躺下了，枕着手臂望着帐顶，声音很轻：所以呢？

所以她是个有心病的人。有心病的人，容易被人拿住心脉。沈云汐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你猜太子知不知道她心里还装着你？

莫君寒偏过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他们之间的被面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像一道不该跨过去的界。

他知道。莫君寒最后说，所以他才会在今夜设那场夜宴。

什么意思？

明日东宫夜宴，他一定会让姜南涔坐在我旁边。

沈云汐在被子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闷在棉褥里，像一只偷到了鱼干的猫。那他可打错算盘了。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黑准确地揪住了莫君寒的耳垂，他的耳尖果然还是温热的，明日你旁边只能坐一个人，那个人姓沈，不姓姜。

莫君寒被她揪着耳垂，不躲也不动，只是闷笑了一声。笑声在黑暗中慢慢散开，混着窗外石榴树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像这个夜晚最后的收梢。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夜让我好好疼疼我的小王妃。”说要莫君寒欺身而上。

次日天光初亮，沈云汐睁眼时身边已经空了。被褥上还残留着一点余温，枕边放着一枚青玉佩——正是昨夜从姜南涔手里讨回来的那枚，穗子被重新理过，月白丝线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她伸手捞过来系在腰间，起身洗漱更衣。

莫君寒正站在廊下系护腕，见她出来，目光在她腰间的玉佩上停了一瞬，没说什么，只是递给她一碟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是厨房新蒸的。

“你昨夜说的那包还揣在怀里，我没动。”他说，“这是早膳。”

沈云汐接过来咬了一口，甜香在齿间漫开，她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比昨日的还香”，两人吃过早膳便准备出门。府门外马车已经套好，清风坐在车辕上，见她出来便跳下来行礼，目光飞快地掠过她腰间那枚玉佩，然后垂下去，什么也没问。

京郊大营在城北三十里外，马车驶出城门后便换了马。莫君寒骑一匹乌骓，沈云汐骑一匹枣红骝，一前一后走在官道上。晨风将她的发尾吹得向后扬起来，她勒了勒缰绳让马速慢下来，与莫君寒并肩而行。

“昨夜我睡下之后，你又去了一趟地窖？”她侧过头看他。

莫君寒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你怎么知道？”

“你回房时衣摆上沾了新土，鞋底的泥是湿的，廊下的水缸沿上还有你洗手留下的水渍。”沈云汐的语气平淡，像在背一页看熟了的账册，“申时两刻到的地窖，周平川那柄短刀应该擦得更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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