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王妃教导得是。”莫君寒一本正经地拱手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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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个儿说的，让我翻来覆去问。我这才问第一遍。”沈云汐把发簪拔下来搁在台面上，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转过身来仰头看他，“说，怎么拽的。”

“就那么拽的。她马惊了，人往旁边歪，我伸手够着她胳膊，一把扯回来。她坐稳了我就松手了，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扯的哪只胳膊？”

“左胳膊。”

“哪只手扯的？”

莫君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把右手伸出来：“这只。”

沈云汐盯着他那只手看了两息，忽然伸手把他右手拉过来，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过去看了看手背，然后在他虎口上掐了一下：“行了，信你了。洗手去，一手的馄饨汤味儿。”

莫君寒笑着收回手，往净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汐儿，明天你去东宫，要是姜南涔留你吃晌午饭，你吃不吃？”

“看情况。她要是光说闲话不递正题，我就吃到一半撂筷子说王府有事，改日再来。她要是把春桃支开单独跟我说体己话，那我就多坐一会儿。”

“嗯，分寸你自己拿。我就一件事嘱咐你——她要是提起当年在营里的事，你别接话茬，让她说，你听着就行。她说得越多，露的底越多。”

沈云汐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去洗你的手。”

莫君寒进了净房，水声响了一阵。沈云汐坐在妆台前把头发通开，心里把明天的事又过了一遍：带两匣子甜点心，一包普通茶叶给春桃，进了东宫先吃蜜饯喝茶，看春桃在不在跟前伺候，听姜南涔怎么提当年的事，不接话，不呛声，顺着她说，看她往哪儿引。

她正想着，莫君寒从净房出来，手擦干了，走到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手里的梳子接过去，替她通后头那截头发。动作不紧不慢的，梳齿划过头皮，劲儿不大不小。沈云汐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明儿去京营，张昊要是跟你说他不想跟宫里任何人沾边，你怎么办？”

“那我就回来告诉你，你那边就收手，春桃递什么你都别接。张昊要是自己不愿意，谁搭桥都没用，硬拽反而害了他。”

“那要是他愿意呢？”

莫君寒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他要是愿意，我就问他一句——当年他哥护着百姓撤的时候，可没往后缩过一步。他张昊要是还认这个哥，就该挺直腰杆把日子过出个人样来，别成天缩着脖子等人来捏。这话我说一遍，他听不听得进去，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