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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古猎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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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八号的早晨,曹大林一行人告别莫日根家人的热情款待,踏上了返回营地的路。临行前,莫日根的孙子阿雅拽着曹大林的衣角,眼巴巴地问:“曹叔叔,你还会来吗?”

曹大林摸摸孩子的头:“会。等你放假了,还可以去长白山玩。”

阿雅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曹大林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长白山产的松子,塞进孩子手里,“先尝尝长白山的好东西。”

路上,莫日根还在琢磨萨满说的那些话。老人边走边自言自语:“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那儿咱们不是去过了吗?就是参窝子那儿啊。”

“萨满爷爷说还有更大的,”曹大林接口,“会不会是指参窝子往东,还有别的?”

“有可能。”莫日根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那张拓印的石片符号图,仔细端详,“这上面画着鹿角、树、水,还有…这个像不像石堆?”

李干事凑过来看。拓印上的符号虽然简单,但能看出基本的轮廓:鹿角代表猎物,树代表山林,三条波浪线代表水,还有几个小三角形,确实像人工堆砌的石堆。

“奥博,”莫日根指着那几个小三角形,“路标。有奥博的地方,就是猎人常走的道。”

“那咱们顺着奥博找?”曹大林问。

“对。”莫日根收起图纸,“老猎人都知道,跟着奥博走,能找到好猎场。”

回到营地已经是下午。留在营地的吴炮手、刘二愣子他们早等急了,见三人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

“咋样?萨满说啥了?”刘二愣子迫不及待地问。

曹大林把祭山仪式、萨满的话简单说了一遍,重点说了“东方还有更大的”和“跟着奥博走”。

“那就去找啊!”刘二愣子来劲了,“反正咱们在这儿也是学习,多走走,多看看。”

莫日根却说:“不着急。今天晚了,明天一早去。还得准备准备。”

老人说的准备,是猎人进山的规矩:要带足三天的干粮和水,要检查武器弹药,要带上绳索、斧头、医药包。更重要的是,要选好日子——鄂伦春猎人进山打猎,要选单日,双日不出猎。

“为啥?”曲小梅一边记录一边问。

“老规矩,”莫日根解释,“单日阳,双日阴。打猎是阳事,要选阳日。”

九月十九号,农历八月十三,单日,宜出行。天蒙蒙亮,七个人就收拾停当出发了。这次带的东西更多:除了常规的狩猎装备,还特意带了测绘工具——曲小梅要记录路线,杨帆要绘制简易地图。

方向是参窝子以东。他们先来到那片滑坡区,从那里向东走。走了约莫二里地,莫日根在一处不起眼的山脊上发现了第一个奥博。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石堆,堆砌得很规整,用的都是大小相近的扁平石块。石堆顶部插着几根已经腐朽的木棍,木棍上还残留着风化的兽皮条。

“看,”莫日根指着石堆的朝向,“木棍指的方向,就是下一个奥博的位置。”

果然,木棍倾斜着指向东北方向。他们顺着那个方向走,走了约莫一里地,在另一处山脊上找到了第二个奥博。这个奥博更大些,石堆底部还埋着些东西——莫日根小心地扒开表面的石块,露出

“是鹿骨,”老人拿起一根腿骨,已经风化发白,“埋在这儿,意思是:这儿有鹿。”

曹大林仔细看那根鹿骨。骨头很完整,没有砍砸的痕迹,像是自然死亡后埋在这儿的。骨头上刻着简单的符号,跟石片上的类似。

“这是…标记?”他问。

“对,”莫日根点头,“老猎人用这种方法告诉后来者:这儿有什么猎物,该怎么打。”

继续往东。奥博一个接一个,像路标一样指引着方向。有的奥博旁边还有小石圈,莫日根说那是“祭祀圈”,猎人打到猎物后,会在这儿举行简单的祭祀,感谢山神。

走了约莫十里地,眼前的景象变了。树林变得稀疏,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甸子。草甸子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地势平坦,像个小盆地。

“就是这儿了。”莫日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曹大林也感觉到了不同。这里的植被很特别:草长得格外茂盛,有些草他甚至没见过;树木长得也怪,不是笔直向上,而是向四周伸展,像一把把大伞。

更特别的是地形。草甸子中间有一条小溪流过,小溪两岸是平坦的滩地,滩地上布满了各种动物的脚印:鹿的、狍子的、野猪的,还有…熊的,新鲜的。

“看那儿。”吴炮手指着草甸子边缘。

那里有一排人工堆砌的石墙,不高,只到膝盖,但很长,沿着草甸子边缘延伸出去,消失在树林里。石墙不是完整的墙,而是断断续续的,每隔一段有个缺口。

“围猎墙,”莫日根解释,“老猎人用来围猎的。把猎物往墙的方向赶,猎物过不了墙,只能从缺口走。猎人在缺口那儿埋伏。”

曹大林走近看。石墙是用大大小小的石块堆起来的,没用泥浆,但堆得很结实,经历了这么多年风雨,依然基本完好。墙的高度正好挡住鹿、狍子这种中型动物的去路,但对野猪、熊这种能撞能爬的,作用有限。

“这墙,有些年头了。”吴炮手摸着石墙上厚厚的苔藓,“至少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他们在草甸子里继续探索。在溪边的一处高地上,发现了更多人工痕迹:几个用石块围成的火塘,火塘里还有炭灰——虽然年代久远,但形状还在;火塘周围散落着碎石片,有的石片上有加工过的痕迹,像工具。

莫日根捡起一块石片,边缘有打磨的痕迹,很锋利。“石刀,”他判断,“老猎人用的。”

又找到几根骨头磨成的针,针眼很小,但很规整。还有几片陶片,比在滑坡带发现的更粗糙,但更厚实。

“这儿有人住过,”曹大林说,“不是临时打猎,是长期住。”

“对,”莫日根点头,“是‘夏营地’。鄂伦春猎人夏天会找个水草丰美的地方扎营,一住就是一两个月。这儿有水,有草,有猎物,是理想的夏营地。”

他们在草甸子里仔细搜索。曲小梅负责记录发现的各种物品,杨帆负责测绘草甸子的地形,曹大林和莫日根则重点寻找更多关于狩猎的痕迹。

在一处火塘旁边,曹大林发现了一块与众不同的石头——不是天然的石块,是人工雕刻的,形状像一只蹲伏的鹿,虽然粗糙,但神态生动。

“祭品,”莫日根看到后说,“猎人祭祀山神用的。把猎物刻成石像,献给山神,祈求下次还能打到。”

石鹿不大,巴掌大小,但很沉。曹大林小心地把它放回原处。这是先人的东西,不能动。

继续找。在草甸子最深处,靠近山脚的地方,他们有了重大发现——一片石刻画。不是刻在单独的石片上,是刻在一片裸露的岩石上。

岩石约莫一丈见方,表面平整。上面刻满了图画:有猎人拿着弓箭追逐鹿群的场景;有猎人围着火堆跳舞的场景;还有猎人向一个太阳形状的图案跪拜的场景。

“狩猎图,”莫日根激动地说,“完整的狩猎图!”

大家围过来看。岩画虽然简单,但内容丰富。最上面是太阳,皮,戴着兽角帽,手持弓箭。

“这是…祭祀太阳神?”曹大林猜测。

“对,”莫日根指着太阳图案。打猎前要祭太阳,打到猎物后也要祭太阳。”

岩画的保存状态很好,刻痕很深,虽然经历了多年风雨,但依然清晰。曲小梅拿出纸笔,准备拓印。但岩画太大,一张纸拓不完。

“分块拓,”曹大林说,“拓完再拼起来。”

拓印工作开始了。先把纸浸湿,敷在岩画上,用软毛刷轻轻拍打,让纸贴合每一个刻痕。等纸半干,再用炭粉拍打。这是个费时的活儿,七个人轮流干,从上午干到下午,才拓完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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