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小丧丧杀了同类?(1/2)
沈确的心一下提了上来。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行临。
昏暗的光线里,行临站在乔如意身后不远的地方,薄唇微微抿紧。
那张脸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可沈确太了解他了——那平静背后,藏着显而易见的紧绷。
沈确忽然觉得,这就像是一场赌博。
而设计这场赌局的人,自己也不敢保证胜算能有多大。
当乔如意的手缓缓抵上老拓片时,沈确心底的祈求也随之而来——
别出什么幺蛾子,一切都顺风顺水地过去吧。平静的日子来之不易,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来搅和。
正想着,胳膊上一紧。
他低头一看,陶姜不知什么时候挎上了他的胳膊。
他转头看她,她正狐疑地盯着他的脸,眼睛微微眯着。
“怎么了?”陶姜问,“你看上去挺紧张的样子。”
沈确心里一激灵,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那笑容在他脸上挂得刚刚好,既不夸张也不勉强:“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陶姜盯着他看了两秒,见他不像撒谎的样子,也没再追问。她收回目光,又扭头去看乔如意了。
沈确暗暗松了口气。
那边,乔如意的手指已经抵上了老拓片。
她在拓片上轻轻蹭了蹭,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她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半天。
什么都没有。
手指干干净净的,没沾上任何东西。
她微微蹙起眉,眸间浮起一丝迟疑。
行临上前一步,站在她身侧,低头问:“怎么了?”
乔如意盯着老拓片,声音放得很轻:“就是很奇怪。总觉得……”她顿了顿,“老拓片上像是有什么东西。”
行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拓片,提议道:“开灯看看?”
乔如意摇了摇头:“开灯可未必有在暗处看得清楚。”
行临没再说什么。他凑上前,盯着拓片看了半晌。那姿态很认真,像是在仔细端详。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乔如意,语气平和:“我并没有发现异常。”
他顿了顿,又说:“如意,或许真是你太敏感了。另外,透骨拓也不是所有的物件都能拓吧?”
乔如意没回答他的问题。
她站在那里,眉间紧锁,看得出在迟疑自己的判断。纤细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有几分单薄,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固执。
沈确在不远处瞅着这一幕,心里七上八下的。
行临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太不着痕迹了。
他刚才那几句话,听起来是在安慰乔如意,可从头到尾,滴水不漏。沈确现在都在怀疑,行临到底有没有在老拓片上动手脚。
乔如意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那动作很慢,她的眉头没有松开,目光落在指尖,若有所思。
“可能……”她喃喃,声音很轻,“真的是我看错了?”
不是陈述句。
那句尾微微上扬,还带着迟疑,还带着不确定。
行临抬手,轻轻扣住她的肩头。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一点点渗进来。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可能是之前在幻境里的压力太大。你现在总会下意识地疑神疑鬼。”
乔如意抿了抿唇,抬起头看他。
昏暗的光线里,那张脸近在咫尺。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分明的轮廓,眉骨挺秀,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是好看的弧度。那双眼睛深邃得很,像藏着一潭看不清底的水,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
疑神疑鬼吗?
她盯着那双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为什么总觉得,他在藏着什么?
重大的秘密。
那念头只是一闪,快得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抓住。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抹游走的光亮倏地划过她的余光。
乔如意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老拓片。
那光亮已经消失了,老拓片安静地挂在墙上,和刚才一模一样。可她看见了。她确定自己看见了。有什么东西,在拓片上滑过。
“如意?”行临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
乔如意没回答。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老拓片。她盯着它看,一瞬不瞬。
什么都没有,可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再次伸出手,缓缓探向拓片,指尖距离拓片越来越近——
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
行临的面容有片刻的紧绷,那紧绷很短暂,快得几乎看不见,他正准备放松下来,眸光陡然一震。
只见乔如意手腕上那条一直安静盘旋的升卿,突然猛地竖起身子!
高昂着头,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它朝着老拓片的方向,发出“斯哈——斯哈——”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带着明显的敌意,是防御状态。
乔如意的手僵在半空。
整个咖啡厅安静得落针可闻。那“斯哈”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警钟敲在每个人心上。
陶姜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往沈确身边靠了靠。
沈确盯着那条蛇,目光又移到行临脸上,看见了他那一瞬间没能完全掩饰住的震动。
周别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鱼人有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升卿身上,也落在它对着的方向,那块老拓片上。
周别第一个反应过来,凑上前几步,盯着那块拓片,声音都发紧:“这拓片里……不会真藏着什么东西吧?”
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行临的。
行临没说话。
他伸手,直接把周别的脸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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