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打击（1/2）

“现在好了？为了他，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宋家的脸都被你丢到太平洋去了！”

老太太的声音又冷又硬，一字一句，全砸在宋晚霁那颗已经烂了的心上。

“奶奶。”

“你闭嘴。”宋老夫人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宋晚霁，你给我记清楚了，你姓宋，是宋家未来的当家人。你的婚，你的人，从来就不是你自个儿的事，它后面拴着整个宋氏的股价和名声！”

“当初我点头让你嫁，是让你去驯服他，让他变成宋家的一条狗。你倒好，看看你现在都干了些什么？离个婚，闹得满城风雨，公司的股价跌了几个点，你算过没有？”

宋老夫人的话，没有半点温度，全是**裸的算计。

在她这儿，什么亲情爱情，都得换算成利益。

宋晚霁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掉，最后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突然想笑。

自己还以为是为爱痴狂，闹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悲剧。闹了半天，在奶奶眼里，这他妈就是一笔亏了本的买卖。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那就断利索点。”宋老夫人盯着她，话里不带商量的余地，“别再为一个男人寻死觅活，耽误了正经事。”

“我宋家的闺女，骨头没那么软，更不能为了点情情爱爱，就找不着北了。”

这两盆冷水，一盆是谢无砚的，一盆是奶奶的，从头顶浇下来，把宋晚霁浇得一个哆嗦，人也彻底醒了。

是啊。

她还指望什么呢？

爱情？那个她拿命去爱的男人，说她脏。

亲情？这个她最敬重的老人，只盯着股价。

她什么都没了。

不。

她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这里还有一个。

她还有宋氏。

宋晚霁慢慢抬起头，那双被眼泪泡过的眼睛里，水光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黑洞洞的一片，什么情绪都照不进去。

“奶奶，您放心。”

她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钉在空气里。

“我懂您的意思。我不会再让他影响到我，更不会影响宋氏。”

“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

“宋氏，我也会攥得牢牢的。”

宋老夫人看着孙女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握着茶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下。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那个会哭会闹，为了男人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宋晚霁了。

这丫头变了。

这种变化，让宋老夫人心里舒坦，又莫名地窜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你想怎么干，就撒开手去干。”宋老夫人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只要你还记得，你姓宋。”

“我记得。”宋晚霁站起来，在医院里熬了两天，身上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人看着狼狈，但那根脊梁骨却戳得笔直。“这阵子，我搬回我自己的公寓去住，那儿没人吵，我得养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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