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240 许治中被降智了?

240 许治中被降智了?(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又是一个阴云密布的日子。

应天府衙格外安静,公房大多都房门紧缩。

今天休沐,官吏除了值班的,罕见有人牵来。

辰时刚过,天光放亮,钱府尹却顶着寒风来了衙门。

他没有去公房,而是直接去了大堂,端坐上首。

值班的通判急忙带人过来见礼。

钱府尹吩咐道:

“传犯人徐青松!”

今天值班的只有一个通判,他急忙命人去牢房里提人。

徐青松很快来了,进了大堂跪下磕头见礼,

“罪民叩见府尊大老爷!”

钱府尹一拍惊堂木,

“你可知罪?”

徐青松涕泪具下,

“罪民治罪,求府尊大老爷开恩!”

钱府尹大声喝道:

“罪犯徐青松滋饶监牢,寻衅生事,目无官宪。”

“来人!将犯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徐青松面如死灰,这三十板子下去,这个年节就要趴在床上过年了。

衙役上前将徐青松拖了下去。

板子挥舞的呼呼生风。

徐青松被打的鬼哭狼嚎。

皂班的班头在一旁数数。

等行刑结束,班头上公堂回禀,

“府尊,行刑三十记,已经结束。”

钱府尹微微颔首,

“放了他吧。”

一旁陪审的通判眼皮都没有抬,似乎没有听见一般。

班头急忙拱手领命,退下去命令放人。

虽然心中虽然疑惑,怎么就这么放了?

不该是流放的重罪吗?

可是府尊的命令,他一个的班头不敢当众质疑。

徐青松趴在行刑的长登上,疼的满身冷汗。

他心里很清楚,衙役今天放水了,不然他现在早该疼的昏死过去了。

突然两个年轻人蹲在他的面前,眼神满是关切,低声道:

“叔,怎么样?”

徐青松十分吃惊,看着自家的两个侄子,

“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这是……”

难道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徐青松满脸不敢相信。

许克生可是要他好看的。

不等他的侄儿回答,班头过来宣布:

“府尊有令,释放人犯徐青松。”

徐青松终于相信自己被释放了,急忙大声道:

“罪民谢府尊老爷开恩!”

公堂上早已经空无一人,钱府尹早已经走了。

~

钱府尹去了公房,准备稍坐片刻就回家。

天气寒冷,公房里今天没有生炉子,冰窖一般。

钱府尹随便看了几份公文,正要起身回家,家里的老仆过来禀报:

“老爷,徐佥事府上的管家求见。”

钱府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昨天徐佥事亲自相求,自己也照办了,一早就将徐青松放了。

还要怎么样?

“让他进来吧。”

徐赤松很快在老仆的带领下,进了公房。

“老奴徐赤松拜见府尊老爷。”

钱府尹微微颔首,

“徐管事已经被释放了,管家出了府衙可以遇到的。”

徐赤松微笑道:

“谢府尊老爷开恩!这份恩情,我家佥事感念府尊大德!”

“只是,徐青松已经不是徐府的人了。”

钱府尹不置可否。

他才不在乎徐增寿如何处理家事。

徐赤松继续道:

“府尊老爷,老奴斗胆问一下,从张二娃家抄的借条能否归还给他?毕竟他们兄弟已经判了充军。”

“嗯?”钱府尹故作疑惑地看看他。

徐赤松见他装糊涂,只好道:

“府尊老爷,这些钱有不少事徐青松的,现在他被开革,生活没了着。如果这些钱能要回来,他也不至于太窘迫。”

钱府尹心中冷笑。

一个管事能有七千多贯?

“徐管家,这些借款违反了朝廷的律法,目前已经有了定论。”

现在府衙上下都盯着这笔钱,等着过一个好年。

钱府尹也不敢擅自将借条拿出来,一旦犯了众怒,他这个官也坐不稳当。

徐赤松见他不吐口,只好躬身告退。

“府尊老爷,老奴告退。”

按照应天府现在处置的方案,按照朝廷规定的利息收回本金、利息,然后发还张二娃。

按照胥吏的德行,会按照三分利索要这些钱。

然后按照一分利、二分利和张氏兄弟结算。

事实上,等要回借款,张氏兄弟早已经充军去了卫所。

这些钱可能要在府衙的银库睡大觉了?

钱府尹不愿意得罪勋贵,忍不住问道:

“上午兵部来提走张氏兄弟,你们也是知道的。”

徐赤松陪着笑:

“老奴知道。”

钱府尹转过身子,拿起一份邸报看了起来。

徐赤松知趣地走了。

~

监牢。

兵部的一个主事拿着提人的文书,直接找到了值班的吴攒典:

“奉命来提犯人张二娃、张如玉。”

吴攒典接过文书,笑道:

“上官辛苦了,休沐还要处理公务。”

兵部的主事叹了口气,

“没办法,眼看要年关了,也想早点将人送出去。”

吴攒典仔细查看了文书,有兵部的打印、郎中的签字,

府衙的钱府尹、掌管刑名的推官也分别签字用了印。

兵部负责安排人将犯人押解

吴攒典心中疑惑不解,为何没有许治中的签字?

不过上有府尹、下有推官,吴攒典没有多问,直接吩咐狱卒提人犯。

兵部主事带人走了。

出了衙门,七拐八拐去了一个巷子。

张如玉惊讶地看到,徐赤松已经在等候。

兵部主事默不作声,示意手下后退几步,远远地看着张氏兄弟。

徐赤松上前几步,走到张二娃兄弟面前。

张二娃兄弟齐齐躬身施礼,

“人拜见徐管家。”

徐赤松微微颔首,倨傲地叮嘱道:

“出门在外,要记得有些话不能。”

张二娃兄弟都急忙回道:

“的记住了。”

“的什么都不会的。”

徐赤松满意地点点头,

“放心去吧,不会亏待你们。徐家在军中颇有一些门生故吏,尤其是辽东,都指挥使都是老王爷带出来的。”

张二娃兄弟对视一眼,都喜形于色,

“谢管家!谢老爷关照!”

张二娃急忙问道:

“管家,那些钱……”

徐赤松的脸黑了下来,

“咄!你还有脸问?你知不知道给贵人增加了多少麻烦?”

“你赚的少吗?为何去谋夺汤鸣相的房子?”

“你是昏了头了!”

张二娃被骂的狗血喷头,低着头不敢话。

这件事办砸了,不仅毁了自己,还连累了弟弟。

他一直追悔莫及!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徐赤松指着一旁的酒馆,吩咐道:

“进去,写一份文书,将你名下的所有债务全部转入韩八名下。”

??

张二娃楞了。

韩八是他的手下。

将债务转过去,徐府这是要踢开自己,不管自己死活了?

如果没有徐佥事的关照,在卫所的日子肯定很艰难。

张二娃噗通跪下,抱着徐赤松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管家老爷,都是的糊涂,您大人大量,别……”

张如玉却若有所思,明白了管家的用意。

不等张二娃话,徐赤松就烦躁地嗬斥道:

“起来!别号丧了!”

张如玉将哥哥搀扶起来,低声劝道:

“二哥,管家的意思,咱们都不在京城了,总要有人负责收债。”

张二娃泪眼婆娑,

“这……咱们可以收了债再走啊!”

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对这笔钱的掌控,至少是眼前的债务。

他还想着善始善终。

徐赤松冷哼一声,

“你们今天下午就出发了,怎么要债?”

张如玉吃了一惊,急忙拱手道:

“管家,为何如此匆忙?”

徐赤松看了他一眼,

“你们想挨一顿板子再走?”

按照张氏兄弟犯的罪,应天府可以打一顿板子再将他们移交给兵部押解的将士。

张如玉急忙摇摇头,尴尬地笑道:

“不想,学生……人不想。”

徐赤松知道他是读书人,口气放缓和了,

“去了卫所不要怕,你是读书人,卫所最缺的就是识文断字的。”

“管家这么,人就安心多了。”张如玉笑道。

张二娃见事已至此,只好去写了转交债务的文书,

一旁早有两个见证人在等候,他们也随之签字画押。

徐赤松拿起文书,心吹干墨汁,叠起来装进袖子里,

“汤鸣相去江边钓鱼了。顺着燕子矶码头向二里,他常去那里钓鳝鱼。”

张二娃楞了,

“管家,这……”

他有些不明白管家这是何意?

自己还带着枷锁呢,知道汤鸣相钓鳝鱼又能如何?

让我嫉妒一番?

汤鸣相很悠闲,我却带着枷锁充军了?

张如玉却明白了,当即拱手道:

“管家,只要有机会,我兄弟二人一定手刃此獠!”

徐赤松看看他,嗬嗬干笑几声,

“是个聪明的。”

着,他转身施施然走了。

徐家暂时拿许治中没办法,还不能收拾一个草民?

兵部的人重新围拢上来,带着张氏兄弟去他们的家里收拾行李:

“走吧,收拾了行李,去江边等侯官船。”

~

许克生练习了六字延寿诀,吃了早饭,

之后换了一身便服,准备出门。

百里庆正在院里擦拭腰刀。

许克生招呼道:

“走吧,去一趟外廓。”

百里庆收起刀问道:“治中,去访友,还是公务?”

“去德善坊。你带上一份礼盒。”许克生叮嘱道。

张二娃的案子终于结案了。

汤鸣相是无辜的,何守业一家的财产归他所有,不再有争议。

张二娃、张如玉兄弟被充为军户。

张二娃被判去岭南的广海卫;

张如玉被革去了所有功名,判去了辽东的广宁左屯卫。

他们的同伙有的被打板子,有的被流放。

许克生一直记得黄子澄的叮嘱,去结交汤鸣相。

现在案子了解,他决定礼贤下士,今天主动去拜访汤鸣相。

~

许克生正要出门,一个狱卒匆忙来了,

许克生认识,这人是林司狱的亲信。

狱卒上前跪下施礼,

“人张峰叩见治中老爷。”

“起来话。”许克生在廊下回道。

“禀治中老爷,今天一早,府尊将犯人徐青松打了三十大板,就释放了。”

“哦?”许克生有些惊讶,“好,知道了。”

钱府尹必然是受到了徐增寿的压力。

刑部对徐青松的惩罚没有具体的意见,只是让应天府酌情处理。

现在,钱府尹“酌情”了。

没毛病!

狱卒张峰继续道:

“治中老爷,张二娃、张如玉兄弟被兵部提走了。”

“他们什么时候押解上路?”许克生问道。

“据人打听,他们今天下午出发,都是坐船,一个沿着运河北上,一个去九江府南下。”

“好!”许克生微微颔首,示意百里庆给狱卒赏钱。

“谢治中老爷赏!”

张峰拿着丰厚的赏钱,喜滋滋地退下了。

早就听治中老爷出手阔绰,果然如此!

只是跑一趟禀报一个口信,竟然赏了十文钱。

~

许克生骑着马过镇淮桥,出了聚宝门,一路想德膳坊走去。

虽然天气冷的滴水成冰,呼出的空气瞬间成为白烟,但是官道上行人、车辆熙熙攘攘。

想到张二娃、张如玉兄弟的恶行,许克生如鲠在喉。

他们为了催债,逼良为娼,殴人致死,强迫借债人卖儿鬻女,甚至侮辱借债人的女眷……

罪恶罄竹难书,百死难赎其罪。

张二娃是冲在前面的打手,张如玉是隐藏在后面的军师。

兄弟两个就是一对人渣。

现在却只是充军,连杖责都省了。

许克生再一次领教了勋贵的能量。

凭借中山王徐达在军中的关系,估计张氏兄弟在卫所也会如鱼得水。

尤其是张如玉还曾经是举人,这在军中这种遍地文盲的地方,尤为珍贵。

为何人渣却总能活的滋润?

至于钱府尹今天上午的所作所为,许克生已经不屑去揣测其中的原委。

钱府尹以为要进詹事院,竟然招呼都不打,将犯人释放的释放,发的发。

许克生是分管司法的治中,并且这两个案子都是他在处置。

这种轻慢让许克生心里很不痛快。

今天暂且记下这一笔,未来迟早要讨回来的。

~

许克生深深吸一口气,带着煤烟的寒气一路冰封,直入肺腑。

咳!咳!

许克生依然有些虚弱的肺腑经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寒冷,剧烈地咳嗽起来。

百里庆担忧地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