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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双枪将阵前逞狂,李寨主城下观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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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马冲出十余步,各自勒转马头。此时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战袍被汗水浸透,但眼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烈。一个枪法如神,灵动诡变,似九天游龙;一个鞭法沉雄,大开大合,如撼地金刚。这双枪对双鞭,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军阵前战鼓如雷,将士们看得目瞪口呆,齐声喝彩。两人斗了五十余合,端的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哪分得出一丝一毫的高下!

密集的撞击声响彻云霄。两人在阵前走马灯似的转了五十多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董平越打越心惊,他本以为梁山除了那几个有名气的,剩下的都是酒囊饭袋,没想到这呼延灼竟然如此难缠。他的双枪虽然快,但呼延灼的钢鞭势沉力猛,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隐隐作痛。

而呼延灼心里也在暗暗赞叹,这董平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这一身双枪功夫,确实是当世罕见。

有诗为证:

东平猛将逞英豪,两杆银枪出海蛟。

水泊先锋施绝技,双鞭水磨震云霄。

枪来恰似寒星落,鞭去浑如黑蟒交。

战马交驰无胜负,阵前杀气透天曹。

就在两人斗的难解难分之际,梁山后阵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鸣金声。

“当——当——当——”

李寒笑在后方看的分明,他知道呼延灼虽然守得稳,但想要短时间内拿下董平也不容易。而且他此番来,不是为了斗将,是为了给陆辉报仇,是为了破城。

呼延灼听见金声,虚晃一鞭,拨马便回。

“董将军,今日暂且记下,改日再战!”

董平也不追赶,他勒马立在原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对着梁山军阵又是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怎么?李寨主这是怕了?连面都不敢露一下吗!”

他带着三千马军,耀武扬威的退回了城里。

城内府衙大堂,董平还没卸甲,就先在那哈哈大笑。他一脚踏在椅子上,对着程万里大声夸口。

“太守,你瞧见了没?那梁山贼寇不过如此!我连败他两员大将,那呼延灼也拿我没辙。我看那李寒笑,定是躲在阵后吓破了胆,这才急着收兵!”

程万里却没有半点喜色,他坐在主位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董将军,你糊涂啊!你只看到那两员小将落败,可曾看到李寒笑的主力动都没动?那久负盛名的关胜、林冲等猛将,可都还在阵中压阵呢!李寒笑此人诡计多端,他今日收兵,定是有什么后招。你万不可轻敌啊!”

董平不屑的撇了撇嘴。

“太守,你就是被他们吓破了胆!什么关胜林冲,在我董平眼里,全是土鸡瓦狗!明日我再去挑战,定要逼那李寒笑出阵,一枪挑了他!”

吴用坐在一旁,羽扇轻摇,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他凑到程万里跟前,压低声音说。

“太守,董将军虽然神勇,但梁山势大也是事实。若是太守担心东平府守不住,小生倒是有个计较。”

程万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问道。

“军师快讲!”

吴用阴森森的一笑。

“咱们可以向附近州府求援啊。我听说东昌府有一员猛将,唤作‘没羽箭’张清,那一手飞石绝技,天下无双。还有那凌州地面上,圣水将单廷圭和神火将魏定国,也是了不得的人物。若是能把这两处州府也卷进来,三方合力,他李寒笑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得在这东平府城下栽个大跟头!”

董平在一旁听了,冷哼一声。

“求援?我董平一人足矣,何须他人插手!”

吴用却不理他,只是盯着程万里。

程万里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董平的面子,他连连点头。

“对!对!军师说得对!我这就派人去!不仅是东昌府和凌州,我还要向青州慕容太守求救!”

当夜,数匹快马趁着夜色,悄悄从东平府北门溜了出去,奔向各方。

青州知府慕容彦达接到求救信时,正搂着小妾喝酒。他拆开信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他虽然也不喜欢梁山泊,但他更清楚李寒笑现在的实力。他不想这么早就去触那个霉头。

“这程万里,平日里巴结蔡京童贯比谁都勤快,这会儿出事了想起我来了。”

慕容彦达把信往桌上一扔,冷笑一声。

“不过,同为山东官吏,坐视不救也说不过去。万一东平府丢了,皇上怪罪下来,本官也落不着好。”

他想了想,对着外头喊道。

“来人!叫黄信过来!”

不多时,“镇三山”黄信走了进来。

慕容彦达斜着眼看着他。

“黄都监,东平府告急。你带三千兵马,去走个场面。记住,到了地方,莫要轻易出战,只管在城外扎营,做个声势便好。若是东平府守得住,你便跟着分点功劳;若是守不住,你便带兵回来,保全实力要紧。明白了吗?”

黄信抱拳领命。

“末将明白。”

他心里清楚,慕容彦达这就是让他去应付差事的。

而此时的李寒笑,正坐在营帐中,看着地图。他知道吴用肯定会出歪主意,也知道援兵早晚会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三尖两刃刀的刀柄。

“董平,你想见我,明天我便让你见个够。”

李寒笑对着营帐外的亲兵吩咐了一句。

“去,把凌振给我叫来。”

夜色中,梁山大营里,一阵阵沉闷的金属敲击声,再次响了起来。

董平在城内喝着酒,看着窗外的明月,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

他随手把酒碗往桌上一磕,发出“啪”的一声。

且说那董平当日在阵前斗了呼延灼,自以为梁山草寇不过尔尔,破敌立功指日可待。是夜,他在都监府中大排筵宴,多灌了几杯黄汤。酒入愁肠,这厮越发狂妄膨胀起来,暗忖道:“我董平英雄双枪,天下无敌!明日拿了那李寒笑,朝廷定有重赏,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心念至此,忽地又想起那太守程万里来。“这老儿端的不识抬举!我屡次求亲,他百般推脱,死活不肯把女儿嫁我。我董平哪点配不上他家?”借着三分酒意,七分色胆,董平脑海中浮现出程太守之女程婉儿那花容月貌、袅娜身姿,顿觉心头火起,色欲熏心。

“直娘贼!今夜我便去后堂寻那小娘子,把话挑明了!”董平猛地摔了酒碗,扯开衣襟,摇摇晃晃便往府衙后堂闯去。

此时程太守正为了梁山兵马围城之事,在城头巡视,并不在府中。董平一路横冲直撞,几个丫鬟老妈子见他满身酒气、双眼赤红,吓得惊呼阻拦:“董都监,使不得!太守不在府中,后堂乃女眷重地……”

“滚开!”董平怒喝一声,飞起一脚将个阻拦的老院公踹翻在地,连打带骂,如狼似虎般硬生生撞开了后堂绣阁的院门。

房内,程婉儿正秉烛夜读,听得外头喧闹,刚一开门,便撞见满身酒气、面目狰狞的董平。

董平见着这朝思暮想的美人,借着酒劲上前便要拉扯:“婉儿小姐,你爹不识抬举,你却是个明白人。我董平早晚是朝廷的节度使,你跟了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程婉儿虽是弱女子,却是个知书达理、性情刚烈的。见董平这般无礼,她柳眉倒竖,粉面含威,猛地退后一步,厉声喝斥道:“董都监!你乃朝廷命官,怎敢夤夜擅闯后宅女眷之地?这等行径,与那绿林强盗何异!”

董平被骂得一愣,酒意醒了三分,却还不甘心道:“小姐,我对你一片真心……”

“住口!”程婉儿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你自恃武勇,便目中无人、盲目自大;如今更是不顾礼义廉耻,打骂下人,夜闯深闺!似你这等不懂礼数、狂妄粗鄙之徒,我程婉儿便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断然不愿嫁你!还不速速退下,若等我父亲回来,定要参你一本!”

这一番话,字字如刀,句句戳心,只把那董平骂得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他本是个心高气傲、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主儿,如今被心上人当面这般羞辱贬低,顿时羞恼成怒,心头那股邪火直冲顶门。

“好!好!好你个不识抬举的贱人!”董平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一脚将院里的石凳踢得粉碎,怒吼道,“你父女俩这般辱我,早晚叫你们知道我董平的厉害!”

说罢,他一甩袖子,带着满腔的怒火与怨恨,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且说董平被程婉儿一番痛骂,讨了个没趣,满面羞惭地退出后堂。他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气冲冲地出了府衙,连夜寻了个还未打烊的酒楼。上了二楼雅座,他叫酒保打上几角好酒,切了一盘大块的熟牛肉,独自坐在临窗的位子上,咬牙切齿地喝起闷酒来。

正喝得两眼发直、满腹怨气之时,忽听得楼梯踏板乱响,一人摇着羽扇,面带微笑,踱步上楼。来人非别,正是那“智多星”吴用。吴用早有图谋,暗中派人盯着董平的动静,见他负气出府,便特意寻了过来,假意陪他饮酒,实则包藏祸心。

吴用上前拱手一揖,故作惊讶道:“董都监何故深夜独自在此饮闷酒?可是为了白日里梁山贼寇围城之事烦心?”

董平冷哼一声,连灌了两大碗烈酒,借着酒劲大倒苦水。他将程万里父女如何不识抬举、如何羞辱于他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恨恨地一捶桌子:“我董平堂堂八尺男儿,一身惊天动地的武艺,竟被这酸腐文人和一个黄毛丫头这般轻贱!端的是气煞我也!”

吴用听罢,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他亲手为董平斟满酒,温言劝道:“将军息怒。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那程家小姐虽有几分姿色,却是有眼无珠,不识将军这等盖世英雄。将军若有意,小生倒可为将军做个大媒,保管寻个十全十美的绝代佳人。”

董平斜着醉眼,半信半疑道:“哦?军师莫非拿话来诓我?这山东地界,还有胜过程婉儿的女子?”

吴用轻摇羽扇,凑近低声道:“将军可知那‘小李广’花荣?他有个嫡亲的妹子,唤作花宝燕。那姿色、那身段,莫说是这东平府,便是放眼整个大宋,也是百里挑一的极品,胜过那程婉儿何止十倍!将军若能救得此女,小生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去向花荣说亲,将这花家小姐许配给将军,如何?”

董平本就是个风流好色之徒,听吴用将那花宝燕夸得天花乱坠,不禁心头一荡,色心大起。但他转念一想,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连连摇头道:“军师莫不是拿我寻开心?那花家小姐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她落入梁山泊贼窝已有多时。那水泊里尽是些如狼似虎、不懂怜香惜玉的强人,这娇滴滴的小娘子落在他们手里,只怕早被糟蹋了,哪里还能是完璧之身?我董平虽爱美色,却也不捡这等破鞋!”

吴用听了,哈哈大笑,轻轻拍了拍董平的肩膀道:“将军此言差矣!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梁山泊留着花宝燕,乃是为了当做人质,好要挟拿捏花荣。若真坏了她的清白身子,这人质便成了一步死棋,彻底没了用处。那李寒笑是个精于算计之人,绝不会做这等杀鸡取卵的蠢事。小生敢以性命担保,那花家小姐至今仍是冰清玉洁的完璧之身!”

董平听了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一想到那胜过程婉儿十倍的绝世美人正等着自己去解救,他顿觉热血沸腾,色胆包天。他猛地站起身,将胸脯拍得震天响,借着酒劲夸下海口:“好!有吴用军师这句话,我董平便放下一百二十个心!明日我便提兵出城,定要踏平那梁山水泊,杀尽贼寇,将那花家小姐救回来!到时候,还望军师莫要忘了今日做媒的许诺!”

吴用举起酒碗,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冷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言为定!小生便在此预祝将军旗开得胜,早日抱得美人归!”

“啊哈哈哈哈哈哈!”

董平此时喝得太多了,已经忘乎所以,不由得自己自顾自的唱起来了那淫词艳曲来,这家伙三教九流无一不通,品竹扣弦无一不会,一多半也都是在风月场里面学来的,是个风流阵里面的急先锋,这也不怪人家不愿意把闺女嫁给他。

这吴用在人家花宝燕和花荣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拿人家做诱饵来勾引“双枪将”董平这个好色之徒,其手段不可谓不阴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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