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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夜探瘟疫屋,骇见“毒种”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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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洪范那声枪响,像捅了马蜂窝。

安特卫普旧码头一带瞬间炸锅。

巡夜的更夫敲着锣满街喊“走水了”,其实是给西班牙驻军报信——按尼德兰规矩,只有火灾才能调动军队。

但今晚这招不灵了,因为冲过来的不是西班牙兵,而是二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手里端着的不是火绳枪,是清一色的簧轮短铳!

“金雀花会的人!”

陈洪范拽着徐光启往巷子深处钻,“妈的,他们连军队都敢伪装!”

身后枪声砰砰作响,铅弹打在石墙上溅起火星。

两个落在后面的华商惨叫着倒地,血在青石板路上漫开。

柳莺捂着受伤的肩膀,咬牙道:“大人,这样跑不是办法!”

徐光启超频大脑疯狂运转。

旧码头地形复杂,仓库连着仓库,巷道窄得像肠子。

追兵有火器,在开阔地硬拼是找死,但若是……

他猛地停步,指着左侧一堵高墙:“翻过去!”

墙后是废弃的染坊,院子里堆满破木桶。

五人刚落地,就听见墙外脚步声匆匆掠过。

“暂时安全。”

赵虎喘着粗气,“但咱们的马车还在两条街外……”

“不要了。”

徐光启从怀中掏出那个玻璃瓶,在月光下端详。

淡黄色液体里,几颗黑色绒球缓缓沉浮,金雀花纹路清晰可见。

“陈老板,这种仓库,城里还有多少?”

陈洪范抹了把汗:“我打听过,类似的重兵把守仓库,城东有两处,城北有一处,都是‘圣伊丽莎白慈善基金会’名下。”

“但具体存了什么……”

“都是这个。”

徐光启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鼠疫培养体,黑死病的种子。”

四周死寂。

连见惯风浪的陈洪范都白了脸:“黑、黑死病?”

“那玩意儿……不是一百年前就在欧洲绝迹了吗?”

“是绝迹了,但有人把它养出来了。”

徐光启盯着瓶子,“他们想把这东西……投到大明。”

“疯了……这帮人疯了!”

陈洪范颤声道,“当年欧洲死了一半人!他们不怕遭天谴?!”

“天谴?”

徐光启冷笑,“在他们眼里,这恐怕是‘神圣净化’。”

他收起瓶子,看向众人:“今夜必须摸清那个仓库的底细。”

“陈老板,你的人还能用吗?”

陈洪范一咬牙:“能!死了两个弟兄,还有八个在安全屋。”

“都是当年跟我下海的老兄弟,信得过!”

“好。”

徐光启从靴筒抽出张简易地图——是白天让赵虎凭记忆画的仓库区布局,“子时三刻,你带人在仓库南侧制造混乱,放火也行,敲锣也行,引开守卫注意力。”

“我们五个从北面屋顶潜入。”

“太危险了!”

柳莺急道,“大人您不能去!”

“我必须去。”

徐光启看着她,“只有我认得那些实验器具,知道什么是关键证据。”

“而且……”

他顿了顿,“老师教过我一些微生物的常识,或许能看出他们在做什么改良。”

子时,乌云遮月。

旧码头安静得诡异。

三号仓库门口,四个雇佣兵抱着劲弩打瞌睡,二楼窗户透出的灯光也暗了一半——显然白天那场追逐让守卫也疲惫了。

南侧忽然传来惊呼:“着火啦!染坊着火啦!”

火光冲天而起,其实是陈洪范带人点了堆废木料,撒了硫磺粉,看着吓人罢了。

守卫们一激灵,独眼汉斯从仓库里冲出来,吼道:“留两个人守门,其他的跟我去救火!”

“妈的,肯定是那帮中国人搞鬼!”

八个雇佣兵跟着他往南跑。

机会来了。

徐光启五人从北面屋顶滑下,落地无声。

柳莺虽然肩膀受伤,但轻功依旧了得,率先摸到门口。

两个留守的守卫正伸着脖子看火光,完全没注意身后飘来两缕青烟——格物学堂特制的迷烟,无色无味,吸进去三息就倒。

“搞定。”

赵虎接住软倒的守卫,拖到阴影里。

撬锁是徐光启亲自动手。

超频大脑调出苏惟瑾教的“锁具结构全解”,一根特制钢针探入锁孔,凭手感拨动弹子。

五下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门推开一条缝。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腐肉的腥臭、粪便的骚臭、还有种刺鼻的药水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仓库里没点灯,只有几盏油灯在远处实验台上摇曳。

借着微光,看清了内部景象。

然后所有人都僵住了。

左边整面墙,堆着几十个铁笼。

笼子里关着猴子、老鼠、兔子,甚至还有两条狗。

大部分动物都奄奄一息,有的身上长满溃烂的斑点,有的眼睛红肿流脓,有只猴子腹部鼓得像个球,在笼子里抽搐。

右边是实验区。

长条木桌上摆满玻璃器皿:烧杯、试管、培养皿,里面盛着浑浊的液体,有些还冒着气泡。

桌旁立着个铁架,上面挂着几张图——人体解剖图,淋巴、肺叶、肠道被红笔重点标注,旁边用拉丁文写着:“主要感染途径”“气融传播效率”“潜伏期”。

最恐怖的是墙角。

那里堆着十几个麻袋,袋口松了,露出里面的东西——是死老鼠,成堆的死老鼠,有的已经腐烂生蛆。

“这帮畜生……”

赵虎牙齿打颤。

徐光启强迫自己冷静。

他快步走到实验台前,翻开一本摊开的日志。

牛皮封面,纸张泛黄,字迹工整得冷酷:

“嘉靖四十年六月初七,晴。接种三号株(肺型)于猕猴甲,剂量三滴,鼻腔注入。”

“初三日无恙,初四日食欲减退,初五日发热,初六日咳嗽带血,初七日皮肤出现黑斑。”

“接触笼邻猕猴乙,三日后出现相同症状。初步结论:接触传播率约四成,需改良。”

“六月十五,阴。尝试气融法:将五号株培养液加热雾化,置密闭箱中,内置健康兔两只。”

“一炷香后取出。次日,兔甲精神萎靡,第三日死亡。解剖见肺部大面积坏死。”

“兔乙五日后发病。气融传播率……约七成。成功。”

“七月初三,雨。收到威尼斯来函:东方试验区准备就绪,明国月港、广州、泉州三处港口已标记。”

“建议使用改良七号株(气融型),投放方式:伪装商船货舱,抵达后打开密封罐即可。”

“预计感染率……八成以上。若成功,明国南方将成炼狱。”

徐光启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冰冷的、刺骨的愤怒。

他想起苏惟瑾在格物学堂讲微生物课时说的话:“瘟疫不是天灾,是可以被制造、被操控的武器。”

“而最可怕的敌人,是那些披着科学外衣的屠夫。”

屠夫。

这个词用在这里,太轻了。

“大人,这里有个门。”

柳莺低声说。

实验台后方,有道包着铁皮的小门。

门没锁,推开,寒气扑面而来——是个冷窖。

油灯照进去,众人倒吸冷气。

冷窖里整整齐齐摆着三排木架。

每排架子上,都放着数十个陶罐。

陶罐半尺高,罐口用蜡密封,罐身上贴着标签:

“痘苗-禽源-改良三型”

“肺腐菌-七号株-气融专用”

“肠瘟杆菌-耐热型-水源传播”

“鼠疫耶尔森菌-黑死病原株-高致死”

标签下方,还有小字标注:“供月港试验区”“供广州试验区”“供泉州试验区”。

“他们……他们连投放地点都分好了……”

孙传庭声音发颤。

徐光启走到最里面一排架子。

这排罐子更大,标签更简单:“混合株-终极型-气融+水源+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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