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应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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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莫非是我出现了幻觉？所谓的幻术都是虚妄吧？否则怎会有人不畏利刃？”

有武将喃喃：“若天竺所有兵士都练得此等仙法，那岂不是刀枪不入战无不胜？！”

此话一出，文武大臣皆面色一肃，看向高台的眼神多了许多探究与忌惮，甚至隐隐暗藏了杀意。

而此时的高台之上，表演还在继续，阇耶并不知晓自己可能已经引来了杀身之祸。

乐师纵身一跃，从阇耶身上跳落，退到台边，依旧捧着筚篥不停吹奏。

阇耶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自刀阵之上腾空跃起，而后重重落回，脚尖扎实踩在刀锋之上，肌肤依旧完好，分毫未破。

筚篥乐声愈发铿锵，阇耶便踩着乐声，在刀尖之上起舞。舞姿刚劲雄浑，落脚沉实，每一次踏下都带着十足力道，旋身时肩背绷起，大步腾挪，时而沉腰蓄力，时而猛然抬足踏刃，筋骨贲张，动作大开大合。

他辗转回旋，在密密麻麻的刀锋之间进退游走，甚至时而跪在刀刃上，时而躺在刀刃上，每一下都似用足了力气压向利刃，可无论怎么腾跃踩踏，刀刃始终没能划破他的皮肉。

一曲从头到尾，起落之间，阇耶的身子只是随着力道微微沉落，皮肉完好，不见伤口，气息平稳，不见半分慌乱。

一曲终了，乐师退下。

全场鸦雀无声，唯有筚篥余音缓缓消散。所有人都捏着一把冷汗，目光牢牢锁在阇耶身上，直到阇耶收势而立，抬臂转足，向四方行礼，肌肤光洁，不见半点划伤，台下又一次轰然炸开一片惊呼喝彩。

有人赞叹其筋骨之奇，也依旧有人暗自皱眉担忧。

唐中宗看完阇耶的表演，心底始终闷闷的，不大舒坦。他暗自思忖，先皇高宗当年下禁令，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阇耶的确信守承诺，不见鲜血，也不曾伤残肢体，和往昔那种剖肠断肢的邪术终究有别。他心里反复掂量，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日后是否也该将这一类苦行幻术一并禁了。

身侧的韦皇后倒是看得兴致盎然，目光一直落在台上，随口轻笑道：“这般技艺真是少见，也不知那小娘子，待会要如何接下这场挑战。”

韦皇后这话一出，唐中宗也跟着生出几分好奇，只是眉宇间依旧藏着不忍，低声叹道：“要一个小娘子也去做这般搏命的表演，终究叫人于心不忍。”

韦皇后侧过头，眼波一转，笑着打趣：“陛下这般惦记，莫不是看上这小娘子了？”

唐中宗闻言连忙摆手：“皇后休要浑说！我哪里是这个心思，只瞧着她眉眼气质，像仙惠罢了，难免将她当个后辈怜惜。”

这是唐中宗第二次提起果儿像李仙惠，韦皇后心底的疑云更重了，目光不自觉瞟向一旁的太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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