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8章 娲皇宫强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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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底下擂台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没坐椅子但站的位置比旁人靠前。一个穿金边黑袍的老头，腰里别着把短剑，剑鞘上刻着虫纹和鳞纹交叠的徽记，是金鳞族宗族府的长老。金鳞族在西沣大陆，这回也来了人，站在人族看台底下，说明金鳞族跟娲皇城有往来。老头旁边站了个穿银白短打的年轻女修，手腕上套着对银镯，镯面上刻着空间法则纹路——银鳞族的。银鳞族在中垣海，跟金鳞族不对付，两拨人站一块但中间隔了两个人的空当。

王铮把这些人的位置和服饰记下来。广场东侧偏殿门口又贴了张榜文，他挤过去看了一眼。榜文上写的是百族大战的名额分配细则——大乘期二十人，渡劫期一百人，其余修为若干。底下附了行小字：“大乘期名额角逐分三关。第一关验根基，第二关斗法，第三关考校。三关总分排前二十者得名额。第三关考校由娲皇城三老亲自主持，考校内容当场公布。”

第三关考校由娲皇城三老亲自主持。贺千秋是虫修，祝三娘也是虫修，第三个老家伙不知道是谁。三老里两个虫修，第三关考虫修本行的概率大。

王铮从榜文前面退出来，往北仓走。北仓铺子门半开着，柜台后面贺老六正拿绒布擦秤杆，秤砣搁在柜台上，砣面上刻的虫纹被擦得发亮。看见王铮进来把秤搁下来。“癸组第五场抽到谁了？”

“落霞王朝陈素。大乘中期，养霞光蝶。”

“陈素。那女修上回在娲皇城住了半个月，天天来北仓问消息，问完消息不买东西，我撵了她两回。”贺老六把绒布叠好搁在柜台上，“她霞光蝶的鳞粉撒得匀，但蝶翅薄，你棒子砸甲壳缝那招使不上。霞光蝶飞得高，你棒子够不着，得等她蝶飞累了落下来再打。”

“她蝶能飞多久？”

“两刻钟。两刻钟之后蝶翅扇不动，得落台面上歇半盏茶。你等那半盏茶。”

王铮把这话记下来。“看台上头那个白胡子老头，贺千秋。他第三关考校考什么？”

贺老六拿绒布在柜台上划了一道：“贺千秋在商盟鉴评所干了四十年总鉴评师，虫材辨识是他本行。第三关考校他多半考虫材辨识——给你十样虫材，混三样假的，你挑出来。或者给你一样虫材，让你说产地、年份、品级、用法。具体考什么，得等第三关开了才知道。”

“祝三娘考什么？”

“祝三娘养霞光蝶养了上百年，灵虫培育是她的路数。她要是出题，多半考灵虫培育——给你一只虫，让你当场喂进阶。喂不进阶算不过。”贺老六拿绒布把秤砣擦了擦，“你手里有吞空蚁，吞空蚁喂空间法则碎片能进阶。但你得在考场上当场喂，不能拿现成的进阶虫充数。”

王铮把这话记下来。“三老里第三个是谁？”

“还没露面。召集令上盖的是娲皇城三老的联名印，但第三个人一直没出山。贺千秋和祝三娘在娲皇城坐镇，第三个人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是谁。”贺老六把秤杆挂回墙上，“你明天打陈素，别光想着赢。陈素大乘中期，你大乘初期，赢了加分输了下场还能打，弃权不扣分但丢人。打不赢就弃权，别硬顶。”

王铮出了北仓往客栈走。巷子里散修来来往往，有人背着虫笼，有人腰后别着法器，脸上都带着娲皇城的暂住牌。路过巷口石蟾蜍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蟾蜍嘴里叼的铜钱——红绳新换过，绳结打法又换了，换成了渔人结。周掌柜在柜台后面拿抹布擦桌角，抹布角朝着巷口方向搭着。

王铮进了靠里那间房把门关上，铜笼搁在桌上，捉了只吞空蚁喂了幼虫。碎片壳裹住吞空蚁，银灰纹路的两侧端口又缩了一线。明天打陈素，霞光蝶飞得高，棒子够不着。得等她蝶飞累了落台面上歇的那半盏茶。两刻钟蝶翅扇不动，歇半盏茶。半盏茶够他把混天棒灌满雷弧砸蝶翅根，砸折了蝶飞不起来，陈素只剩本人拿法器打。

他把混天棒搁在床头，棒头上今天砸台面磕的新白茬拿铜片箍了一道。雷属法则粉末还剩小半包。时间定格两次攒着没用，明天打陈素用一次——等她蝶落台面上歇的那半盏茶，时间定格两息，两息够他把混天棒砸到蝶翅根上。

窗外巷子里有脚步声。王铮往窗外看了一眼，周掌柜正把柜台底下的铜箱往外搬，箱子搁在柜台上打开，里头码着铜罐和铁匣。周掌柜拿绒布把铜罐挨个擦了一遍，擦完拿手指头在罐口上摸了一圈，再擦下一个。铜箱盖内侧刻着虫纹，跟北仓招牌铜铃上的虫纹一个路子。

王铮把这事记下来。明天打完陈素，去北仓问贺老六周掌柜柜台底下铜箱装的是什么。铜箱盖上的虫纹跟北仓一个路子，周掌柜跟北仓有往来，箱子里装的东西跟虫材有关。但为什么要藏在柜台底下？

明天下午癸组第五场，落霞王朝陈素，霞光蝶飞两刻钟，落台面歇半盏茶。混天棒灌雷弧砸蝶翅根，时间定格两息抢第一棒。陈素本人法器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得在擂台上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