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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旧神联盟的毒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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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压过湿滑的减速带,发出一阵极其沉闷的摩擦声。这辆象征着无上权势与恐怖工业重型装甲的黑色巨兽,就在那个带队专员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极其平稳地停了下来。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保镖拉开车门。在数百只镜头的疯狂闪烁中,那个仅仅用了一个赛季就将欧洲足球格局撕得粉碎的林风,一只脚极其优雅地踏在了沾满水渍的庄园广场上。

他没有带任何公文包,也没有看一眼那些刺眼的媒体。林风缓缓下车,单手扣上了西服的纽扣,那双深灰色的眼眸仿佛在看着一地的灰尘和可悲的布景。

在这个甚至可以说是被全球封杀的万众瞩目时刻,他的身上依旧散发着那种让人窒息的、仿佛连国际刑警手中的钢枪都显得极其劣质的可怕统治感。

“林先生!”

那个带队的特派专员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那种本能的怯懦。他大声举起了那份印着WADA和国际足联鲜红钢印的长篇公文。

“这是由洛桑最高联合仲裁庭于四小时前紧急签发的《反生物及机械辅助参赛特别禁令》!”专员的声音在广场的扩音器里回荡,“根据条款第一卷,我们要求你立刻解散‘先知实验室’并交出所有的赛博战术外挂及微电流控制纤维!任何拒绝配合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欧罗巴足球法典的最高宣战!”

这是一次旨在从最高层面施压、甚至不惜以毁掉米兰职业资格相逼的物理缴获。

所有人都在等待林风的反击。是愤怒地咒骂?是让律师上去扯皮?还是像困兽一般用资本买通关节?

但是都没有。

在细密的雨丝中,林风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份五百页厚的最高法院级禁令。他只是极其安静地站在那里。面对那套由百年官僚体制和庞大旧势力共同编织的、冗长且荒谬的“紧箍咒”。

他没有打断专员的朗读。相反,林风的嘴角边甚至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像是在某个三流歌剧院观赏一出极差滑稽戏般的寡淡笑容。

他这种绝对从容到近乎病态的静默,反而让那个正在读条款的专员越读越心慌。后背的汗水甚至浸透了专门定制的高档法兰绒西服。当专员读到最后那句“没收所有违禁器材并封存上缴”时,声音甚至已经不可遏制地带上了一丝发颤的干涩。

“念完了吗?”

在专员最后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钟,林风用一种极度轻柔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声音问道。

专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这是最后通牒。”

“很好。”

林风没有再看他,而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极其优雅地擦拭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雨水。他转过身,面向空荡荡的庄园内部车道,用那带着无尽深渊般死寂的口吻,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词:

“开进来。”

没有等专员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大地,突然开始在众人脚下发生极其沉闷的震颤。哪怕是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国际刑警,也在这一刻本能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伴随着震耳欲聋、那种仿佛是从上个世纪重工业炼钢厂里直接开出来的重型柴油发动机的恐怖轰鸣。两台长达十八米的重型装甲拖车,如同在战场上肆意碾压的机械巨兽,撕开晨雾,从米兰内洛深处的林荫道上缓缓驶出。

而拖车上搭载的,并不是什么绝密的装甲武器,也不是准备转移的实验室器械。

那是一台极其巨大、通体被漆成了代表着绝对高温与工业狂暴的暗红色的重型工业焚化炉。

热浪伴随着未完全燃烧的劣质柴油恶臭味,瞬间扑打在那些试图来看米兰笑话的媒体和专员的脸上。那高达几十摄氏度的焚烧炉外壁散发出的恐怖辐射,让所有人都惊骇地往后退出了数十米。

站在那台正在咆哮的钢铁巨兽前方,林风的身材显得微不足道,但那双眼眸里的冰寒光芒,却是在瞬间冻结了整个世界。

在场所有的媒体,甚至包括那位本该耀武扬威的欧足联高级专员,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工业怪兽面前哑火了。

他们错愕地看着那尊原本应该出现在垃圾处理厂或是重型锻造车间里的高温火炉,脑中疯狂地试图拼凑出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东方主席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他打算用这种极度野蛮的方式恐吓执法队伍?又或者是试图制造一场混乱来拖延收缴程序?

但在绝对的统治者面前,凡人的想象力永远显得过于单薄且可笑。

林风没有理会那些在颤抖中拼命按下快门的记者。他缓步向前,站在了那个被高温炙烤得连空气都在扭曲的投料口边缘。

“洛桑的先生们。”林风的声音穿透了柴油机的轰鸣,那是一种不容任何辩驳的裁决音调,“你们跋涉了几百公里,拿着那份荒谬的联合判决书,想要缴获这支足以让你们夜不能寐的‘军队’,想要将这层让你们整个欧洲防线都为之绝望的金属皮肤当作战利品,带回你们那散发着霉味的玻璃展柜里去。”

他冷冷地侧过头,看向那群因为他逼近而本能瑟缩的国际刑警。

“我成全你们。”

随着林风极其微小的一抬手,在这台重型焚化炉的后方,米兰内洛的主通道上。

沈浪像是一尊毫无情感的死神,指挥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内保人员,推着一个原本用于装载医疗废弃物的巨大防爆级金属手推车走入众人的视线。推车内,堆叠得宛如一座小山般的,正是那些在一个赛季前让整个世界为之疯狂、估值高达数千万欧元的“先知神经元外骨骼服装”与“微电流高频刺激贴片”。

那一层层散发着幽微淡蓝色金属光泽的未来科技结晶,那些曾让内马尔闪电转向、让范戴克如推土机般碾过伯纳乌的究极武器。如今,它们就像一堆最廉价的工业破布一样,被随意地揉成一团。

那名带队的专员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那是见到神迹即将被损毁时的极度震怖:“林先生!你在干什么?!那是洛桑法庭明令要求封存查扣的违禁……”

“烧了。”

林风那两个字,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下午应该换一款什么牌子的咖啡豆。

在专员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锐阻止声中,在全欧洲上百个记者目瞪口呆如同见鬼般的惊悚目光下。沈浪没有任何迟疑,他甚至带着一种亲眼见证旧时代陪葬品入土的残忍冷笑,按下了机械倾倒臂的液压伐。

“哗啦——!”

那些价值连城的科技,就在一门之隔的草皮外,宛如廉价的下水道垃圾一般,被粗暴地倾斜倒入了那张着血盆大口的高温焚化炉底。

随即林风亲自摁下了强制助燃和封闭的红色启动扭。

橘红色的超高温烈火在炉腔内疯狂翻滚!某种高分子材料在焚毁时所发出的凄厉尖啸,混合着冲天而起的滚滚黑烟,瞬间在米兰内洛庄园的上空拉出了一道宣告旧秩序死亡的烽火。

那是连上帝看了都会觉得肉痛的毁灭。对于任何一支豪门而言,这种数以千万欧元计的资产销毁,都足以让俱乐部老板突发心梗。

但在林风的脸上,除了一种高雅得近乎神性的蔑视,再也找不到其他情绪。火光将他那一袭纯黑的三件套西装映照成了暗红的底色,在这场旨在断他双臂的政治围殴中,他非但没有辩解一句规则的合法性,反而用一场比原始人更粗暴的火祭,把那些制定规则的老鼠脸面,连同自己的护甲一起,烧成了最下贱的飞灰。

“去告诉洛桑那些制定规则的胆小鬼。”

林风转过身,背靠着那座高达几十米的冲天焚化炉。在黑烟与火光的交界处,他那双足以冻结半个世纪欧罗巴足球史的森寒眼眸,死死地刻印在了在场所有长枪短炮的记忆底片上。

“为了不让我们站上高桌,他们像下水道的蛆虫一样修改了规则。”

“但我连同他们引以为傲的规则一起,付之一炬。”

林风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被炉火熏出的一丝飞灰,声音中的压迫感让几个胆小的记者甚至连相机都端不稳,“这个夏天,让你们背后主子们好好准备。”

“下个赛季,在这片没有任何机械保护的泥泞里,我要看看凡人的血肉之躯,究竟能把你们这些贵族的颈椎,一寸一寸地,撞出多么美妙的断裂声。”

他没有再多留给那个专员半个眼神。在那片象征着赛博神甲陨灭的大火中,林风转身坐进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犹如一位巡视完领地的恶龙,只留下了一个足以让全欧洲在今夜集体失眠的,充斥着血腥味与极致绝望的背影。

那场冲天的工业焚化之火,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借由那一百多名记者的镜头和卫星直播车,以一种比病毒还要恐怖的速度,烧向了整个欧洲大陆。

洛桑。欧足联的危机公关中心陷入了有史以来最死寂的停摆。

那些原本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甚至连如何反驳米兰律师团辩护方案都演练了无数遍的传统官僚们,呆滞地看着电视屏幕上被丢进火炉的高科技。

在他们的预设中,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局。由于林风利用科技破坏公用转播频段,触怒了美国军方的红线,此时剥夺他在欧洲的科技护甲,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面对这种针对性的条款,林风最好的应对方案就是上诉,利用这几个月的司法程序拖延战衣的禁赛日期。就算最刚烈的反应,也不过是指责洛桑的不公,引发舆论同情。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东方男人根本不在乎被制定好的桌牌游戏。他甚至连桌子都懒得掀,而是直接一把火把代表着米兰最强竞争力的底牌给尽数烧成了灰烬。

这就好比一群拿着长矛的土着,费尽心机地制定了一条“禁止使用火枪”的规则去围剿一个现代士兵,结果那个士兵不仅没有抗议,反而当着他们的面把所有的枪械扔进了熔炉,然后拔出了一把军刺告诉他们:“接下来,我们开始肉搏。”

一种难以名状的寒意,攀爬上了每一个参与制定这份“毒伞计划”的资本家的颈椎。他们在林风那冷血到极致的焚烧大火背后,隐隐感觉到了一头比“赛博怪兽”更加原始、也更加血腥的碳基凶物正在苏醒。

视线切回到米兰内洛庄园。

大门外的媒体和专员已经被安保像驱赶羊群一样赶出了三百米警戒线。那台巨大的工业焚化炉还在散发着足以扭曲空气的高温余热。

更衣室内,球员们依次换上了没有任何数据反馈接线的纯棉训练服。那些曾经紧贴在他们脊椎深处的传感器接孔,在失去了微电流的刺激后,呈现出一种近乎失去生机的灰白色。

林风没有回到他那间能够俯瞰半个训练场的全息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入了这间充斥着汗水与跌打药膏气味的房间。

他的目光在内马尔微微颤抖的左腿和范戴克那因为失去辅具而显得有些黯淡的眼神上扫过。

“我觉得你们可能对刚才外面的那场火有一点误解。”林风的声音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且致命,“烧掉那些玩具,并不是为了向洛桑那群废物证明我们有多么大度。那只是一种单方面的死刑宣告。”

林风从一旁的装备箱里挑出一只最普通的、没有任何内部芯片填充物的黑白相间意甲标准训练用球,用脚尖轻轻一挑,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了内马尔的怀里。

“从你们穿上那层用来降维打击的铁甲开始,你们就习惯了在脑海中像玩电子游戏一样去预判传球的轨迹。”林风缓步走在排排更衣柜之间,“那种高频的神经元刺激,让你们甚至忘记了什么叫做真正冲进泥潭里的肉搏。”

他停在范戴克面前,俯视着这个刚刚站起来、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庞然大物。

“现在,这层保护你们、同时也麻痹了你们野性基因的铁皮,已经被烧了。”林风的语气不仅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带着一种将人推下万丈深渊的冷绝,“也就是说,当我们下个赛季站在圣西罗或者尤文图斯竞技场时,如果你们在转身时失去了平衡,如果你们的长传因为肌肉记忆的偏差而飞上看台……”

“他们不会因为你们失去了护甲而同情你们。那些被我们在温布利踩碎过脊梁的丧家之犬,只会冲上来,用最肮脏的铲断废掉你们的脚踝,用最恶毒的舆论嘲笑你们不过是一群褪了神格的伪神。”

内马尔紧紧抱着那颗普通的足球,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这位巴西天才的自尊心,在这种被逼入死角的绝境中,被残暴地一点点碾碎、再重组。

“要么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在这片该死的米兰内洛,用你们最原始的血肉和肺活量,把那些已经退化成习惯的数据连接,重新用你们真正的肌肉群连接起来。”林风转过身,推开了通往训练场的那道破旧大铁门,外面的冷雨夹杂着训练场泥土的腥味猛地钻进了更衣室。

“要么,现在就去那台焚化炉里,把你们的职业生涯和刚才被烧掉的碎片一起捡回去。”

“去泥潭里。让我看看你们这群褪下了赛博皮囊的怪物,还能不能通过最基本的生存法则演练。”

在一阵短暂的死寂中,范戴克第一个越过长椅,他庞大的身躯在没有了复合阻尼材料的包裹后,踩在训练鞋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他没有回击任何话语,只是一头扎进了外面已经泥泞不堪的三号训练场。

紧接着是内马尔、卡塞米罗、德布劳内……

这些身价破亿的世界级超巨,在这一生中最屈辱、但也最被这股极端的物理力量所刺激的一天,像是一群刚刚从养殖场里被丢进西伯利亚荒原的恶狼,在狂风暴雨中开启了属于纯血肉绞杀的第一课。

而林风,独自站在屋檐下。他那被细雨微微打湿的黑色西装在灰暗的天光下仿佛吸收了所有的光亮。他像一位极其耐心的古典暴君,在静海深处,冷冷地注视着这群属于他的、即将掀翻整个旧日世界的肉身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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