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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下一个就是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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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狂?!”

正主冯火脸上的表情,此刻精彩至极。

愤怒、震惊、羞恼、疑惑、忌惮……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死死盯着吴升,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刚才他那含怒一击的威压,虽然未尽全力,但也用了七八成功力,寻常一品境修士,绝对难以如此轻松惬意地化解!可这吴升,不仅化解了,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实力?难道真如江勇剑所说,已经触摸到了宗师门槛?还是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护身宝物?

冯火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他这次来,固然是应江勇剑之请,要打压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顺便在南谷城立威。

但他也不是傻子,没搞清楚对方底细之前,自然不会轻易生死相搏。

尤其是吴升刚才那轻描淡写化解他威压的一手,让他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忌惮。

现在,吴升把选择权抛给了他。是谈,还是打?

打?冯火没有必胜的把握。虽然他自信实力强横,但对方底细不明,万一真是什么硬茬子,或者背后真有尉迟老祖那种级别的靠山,打起来后果难料。

而且,在云巅阁这种地方,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个新任行走生死搏杀,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听,道藏总府那边也不好交代。

谈?可刚才吴升那态度,那话语,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他冯火堂堂执令,何时受过这种气?若是就这么服软,以后还怎么混?手底下的人会怎么看他?

一时间,冯火竟然有些骑虎难下。

打也不是,谈也不是,脸色变幻不定,身上的元罡气息也起伏不定,显然他内心的剧烈挣扎。

江勇剑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冯执令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动手?这吴升如此嚣张,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您快出手啊,一巴掌拍死他!他在心中疯狂呐喊,恨不得自己冲上去。但他也知道,自己上去就是送菜。

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几乎要爆炸时。

冯火忽然“呵呵”干笑了两声,那笑声有些僵硬,有些勉强。

他身上的恐怖元罡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房间内那令人窒息的高温和压力也随之消散。

“打?”

冯火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眼神依旧冰冷,“本官身为执令,岂是那种仗势欺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莽夫?本官今日前来,乃是听闻南谷城道藏府新来了同僚,特来一见,看看是何等青年才俊,能得道藏总府青睐。又岂是来与你打架的?”

这话说出来,连冯火自己都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但形势比人强,在摸不清吴升底细之前,他不敢轻易动手。先稳住,探探口风再说。

江勇剑一听这话,瞬间懵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什么?!不打?!

冯执令……他……他居然怂了?!就因为吴升那轻飘飘的一句话,那看似随意化解威压的一手,冯执令就……就改口了?!这……这怎么可能?!

江勇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后脑勺,看向吴升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吴升……到底有多强?!

鲁春也愣住了,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想笑的冲动。

他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冯火这前倨后恭、自己找台阶下的样子,实在是太……太搞笑了!

看来,自己这次押宝,可能……真的押对了?吴大人,深不可测啊!

李庭楼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赢了!大人一句话,就逼得执令不敢动手!

这就是实力!这就是底气!他看向吴升的目光,已经不只是崇拜,简直是敬若神明了!

吴升对于冯火的服软,似乎毫不意外。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再次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依旧平淡:“那就,坐下谈。”

这一次,冯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然后……竟然真的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虽然坐姿有些僵硬,脸色也很难看,但他确实坐下了!

江勇剑看到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他失魂落魄地跟着走到冯火旁边的椅子旁,想要坐下,却觉得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空。

他看向吴升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惊惧和茫然。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冯执令……竟然真的……坐下了?

吴升好似没看到江勇剑的失态,也没在意冯火那难看的脸色。他拿起茶壶,又取过两个干净的杯子,倒上两杯清茶,然后手指轻轻一推,两杯茶便稳稳地滑到冯火和江勇剑面前的桌上。

“请。”吴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冯火看着眼前那杯清茶,脸色变幻。

最终还是伸手端了起来,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中,目光阴沉地看着吴升,似乎在斟酌措辞。

房间内的气氛,暂时从刚才的极度紧张,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

沉默了几息,冯火似乎调整好了心态,脸上重新挂起那种虚伪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他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垂手侍立在吴升侧后方的李庭楼身上,又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鲁春,最后重新定格在吴升脸上。

“吴行走。”冯火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威严的腔调,但少了几分之前的盛气凌人,多了几分探究,“听闻你身边,有一位琴技绝佳的女子?乃是前城主楚江的孙女,楚凝?”

他这话一出,江勇剑和鲁春都是一愣。怎么突然提起楚凝了?

江勇剑心中立刻活络起来。

对了!楚凝!那个被吴升强占的女子!

冯执令提起她,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用这个女人做文章?

是了,楚凝身份特殊,虽然楚家已倒,但毕竟曾是城主血脉,而且容貌绝美,琴技超群。

冯执令莫非是看上了此女?

若是如此……江勇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期待。若是冯执令开口索要此女,吴升是给还是不给?给,面子扫地;不给,那就是公然驳冯执令的面子,正好给了冯执令发作的借口!妙啊!

鲁春却是眉头微皱。

冯火突然提起楚凝,绝无好事。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楚凝来试探,还是想以此为由头发难?

吴升抬起眼帘,看了冯火一眼,眼神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是又如何?”

“呵呵。”

冯火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本官素来爱音律,尤好古琴。听闻楚姑娘琴技超凡,曾在楚城主寿宴上一曲动全城,惜乎一直无缘得闻。今日既然来了,不知吴行走可否行个方便,请楚姑娘出来,为本官抚琴一曲,也让本官沾沾吴行走的光,有幸聆听仙音?”

他话说得客气,甚至带着点请求的意味,但配合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眼神,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容拒绝和一丝轻佻。

这哪里是欣赏琴艺,分明是以势压人,要吴升将“私有物”拿出来“展示”,其中隐含的侮辱和试探意味,再明显不过。

这就好比到别人家里做客,却指名道姓要主人拿出珍藏的宝物把玩,是极为失礼和冒犯的行为。

江勇剑心中冷笑,看向吴升,等着看他如何应对。

是忍气吞声,乖乖交出楚凝抚琴,还是再次硬顶回去?若是硬顶,那正好!冯执令就有理由发作了!

鲁春也屏住了呼吸,看向吴升。大人会如何选择?楚凝现在名义上是吴升的“侍女”或“琴师”,但实际上,谁都清楚,她就是吴升的“战利品”,是吴升的“私有物”。冯火此举,极为过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吴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冯火一眼,然后随意地对身旁的李庭楼吩咐道:“去,叫楚凝出来,带上她的琴。”

同意了?!

江勇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得意。

果然!果然还是怂了!在冯执令的威势下,他吴升也不敢硬扛!什么一巴掌拍死周绵山,什么深不可测,都是虚的!在真正的权势面前,还不是要低头?

楚凝那个贱人,之前仗着吴升的势,敢对自己不敬,现在冯执令开口,看她还能不能嚣张!

鲁春也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大人这就……同意了?这不像大人的风格啊?以大人刚才面对冯火威压时那平淡却强硬的态度,怎么会如此轻易就答应这种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请求?难道……大人另有打算?

还是说,大人其实内心也对冯火有所忌惮,选择了暂时隐忍?鲁春心中念头急转,却猜不透吴升的想法。

李庭楼则是无条件服从,立刻躬身应道:“是,大人。”然后快步走向内室。

不一会儿,内室的珠帘掀开,楚凝抱着一张古朴的七弦琴,缓步走了出来。

区区几日不见,楚凝似乎变了不少。

她依旧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不施粉黛,但脸上那种骄纵、怨恨、茫然混杂的神色已经淡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新生的清澈。

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攻击性或惶恐,而是变得有些……呆?

或者说,是一种将所有情绪都深深隐藏起来后的麻木与顺从?她抱着琴,微微低着头,走到房间中央,对着吴升的方向,盈盈一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好似一尊精美的、没有灵魂的玉雕。

江勇剑看到楚凝这副样子,心中鄙夷更甚。

果然是个没骨气的贱人,被吴升驯服得服服帖帖,像个提线木偶。也好,这样的女人才好掌控。

等冯执令开口要人,看她还能不能保持这副“清高”的样子!

冯火看到楚凝,眼睛微微一亮。

果然是个绝色!

虽然神色有些木然,但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尤其是那抱着琴的纤纤素手,那低眉顺眼的姿态……嗯,不错,是个尤物。他脸上笑容更盛,不等吴升开口,便直接对楚凝招了招手,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楚姑娘是吧?果然名不虚传,气质不凡。来,到本官身边来坐。本官久闻姑娘琴技,今日特来聆听,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那位置离他很近,几乎是紧挨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听琴”了,这分明是一种近乎明示的“抢夺”和“占有”的信号!他要楚凝坐到他身边,抚琴给他听,这其中隐含的意味,不言自明。

江勇剑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来了!

冯执令果然看上了这女人!吴升,我看你这下怎么办!是把女人乖乖送出去,还是为了一个女人,跟冯执令彻底翻脸?

鲁春的心也提了起来。

冯火这举动,太过分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和挑衅!大人他……还能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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