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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他到底是神是鬼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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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清澈!

简直就像是无数张无形的滤网在河水中层层过滤,污浊的黄色、黑色、灰色的沉淀物和秽气,被那些血丝强行抽取、吞噬、净化,化作缕缕黑烟升腾消散。

而河水本身,则迅速恢复了本来的颜色,变成清澈的、带着微微碧绿的河水!

清澈的范围如同涟漪般急速扩散,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原本污浊不堪、绵延数里的河段,竟然变得清澈见底!

甚至可以看见河底的卵石和水草!

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腐败气味,也随之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山林般的清新水汽!

整个净化过程,干净、利落、高效得令人窒息。

从灾厄被无形巨手“拔”出水面,到被凌空捏爆压缩成血球,再到血球落入河中净化污浊,整个过程,不超过一息时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打斗,没有你来我往的缠斗,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吴升只是站在那里,伸了伸手,虚握,下按,松开。

一只接近二品、盘踞河中、让整个鱼肠村闻风丧胆、让鲁春严阵以待、让冯火和江勇剑觉得可以借刀杀人的恐怖灾厄……

就这么,没了。

干净利落。

周遭的安静瞬间笼罩鱼肠村,也笼罩了数里外山坡上的两人。

河岸边,赵铁柱和那几个幸存的村民,早已忘记了哭泣和逃跑,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呆呆地看着那瞬间变得清澈见底的河水,又看看那个静静站在河边的年轻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完了?

那只吃人毁村、让他们恐惧了半个月、以为末日降临的恐怖怪物……就这么……没了?被这位年轻的吴大人,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随手就……捏爆了?还把污染的河水都净化干净了?

震撼、茫然、难以置信,最后化为无与伦比的狂喜和敬畏!

“神……神仙!吴大人是神仙下凡啊!”赵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对着吴升的方向砰砰磕头,老泪纵横,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其他村民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口中高呼“神仙”、“青天大老爷”,感激涕零。

鲁春站在吴升侧后方不远处,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手中的兵刃不知何时已经垂下,额头上、后背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看到了什么?

隔空擒拿接近二品的灾厄?凌空捏爆?压缩成球?净化河水?

这……这是什么手段?!这他妈是什么境界?!

鲁春自问也算见多识广,一品境的修士也见过不少,甚至远远感受过宗师出手的威势。

但像吴升这样,轻描淡写,举手投足间,以如此匪夷所思、近乎“规则”般的方式,瞬间抹除一只强大灾厄,还顺带净化了被污染河道的……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力量”的认知范畴!

这根本不是“强”能形容的,这简直是……神乎其技!是碾压!是俯瞰!

他之前还担心吴升对付灾厄会有危险,还想着关键时刻能不能帮上忙……

现在想想,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多么无知!在吴大人这种力量面前,自己这点微末道行,恐怕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鲁春的心脏砰砰狂跳,看向吴升背影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和恐惧。

这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到底是什么境界?尉迟老祖的弟子?恐怕尉迟老祖亲至,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吧?!

而数里外的山坡上。

冯火和江勇剑,此刻已经彻底傻了。

两人如同两尊泥塑木雕,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震惊、骇然和难以置信之中。

江勇剑手中扣着的那件阴毒法宝,不知不觉滑落在地,他也浑然未觉。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江勇剑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破风箱。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或者在做一场荒诞的噩梦。

冯火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远处河岸边的吴升,盯着那已经恢复清澈的河水,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小溪般涔涔而下,瞬间浸透了他的内衫。

隔空擒拿、凌空捏爆接近二品的灾厄……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神魂之力?何等精妙入微的元罡控制?何等对天地规则的领悟和运用?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一品大圆满能做到的!甚至,寻常圆满宗师,也未必能做得如此轻松惬意!

“怪……怪物……他根本不是人!他是怪物!”

一个声音在冯火心底疯狂嘶吼。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吴升或许只是身怀异宝,或者用了什么取巧的手段。但眼前这干净利落、近乎于道的碾压式灭杀,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这绝不是取巧!这是绝对实力的碾压!是境界上的天壤之别!

自己之前,居然还想跟这样的人为敌?居然还想着趁他与灾厄两败俱伤时偷袭?居然还觉得能杀死他?

可笑!可悲!可怜!

自己就像一只对着巨龙张牙舞爪的蝼蚁,还自以为能咬下巨龙一块鳞片!

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起昨夜在云巅阁,吴升对他说的那些实在话。

“我未必会选择你作为我的对手。”

“否则,等我变成了行走,下一个就是你。”

当时他觉得是狂妄,是羞辱。

现在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狂妄,那是陈述事实!是居高临下的怜悯!吴升,真的有说这种话的资格和实力!

自己这个“执令”,在对方眼中,恐怕真的就和那随手捏爆的灾厄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

跑!必须立刻跑!离这个怪物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冯火和江勇剑心中同时燃起。

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猛地转身,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如同丧家之犬,朝着与鱼肠村相反的方向,疯狂逃窜!

什么敛息术,什么面子,什么计划,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里,离开那个恐怖的男人越远越好!

然而,就在两人身形刚刚窜出数丈,眼看就要没入后方更茂密的丛林时。

一个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们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二位,这是要去哪里?”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冯火和江勇剑耳边炸响!

两人狂奔的身形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刹住脚步,因为太过突然和惊恐,脚下不稳,差点一起摔倒在地。

他们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身。

只见在他们身后不足三米处,吴升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身青衫纤尘不染。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过来的?

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以他们感知,竟然被人摸到身后三米而毫无所觉?!这要是偷袭……

冯火和江勇剑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双腿如同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吴……吴大人……”

江勇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嘶哑难听。

冯火到底是一品大圆满,心性更为坚韧一些,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也挤出一个极度僵硬、扭曲的笑容,对着吴升抱了抱拳,声音干巴巴地说道:“原……原来是吴行走。”

“我……我与江行走,正好途经此地,见有妖气冲天,特来查看。没想到吴行走神威盖世,弹指间便灭了灾厄,解了百姓倒悬之苦,实乃……实乃我道藏府之福,中元百姓之幸!”

“冯某佩服!”

“佩服之至!”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恭维的话,姿态放得极低,与昨夜在云巅阁那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吴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目光平静。

冯火和江勇剑被这目光看得心底发毛,好似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冷汗如雨下。

就在两人快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几乎要崩溃时。

吴升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一根食指。

然后,在冯火和江勇剑惊恐、疑惑的目光注视下,那根食指,对着他们,轻轻向下点了点。

动作很轻,很随意,就像在示意什么。

冯火和江勇剑先是一愣,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下一秒,两人福至心灵,或者说,是巨大的恐惧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吴升的意图。

“噗通!”

“噗通!”

两声闷响。

冯火和江勇剑,几乎是不分先后,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对着吴升,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恭……恭喜吴行走,弹指灭厄,神通无量!”

“考核必过,前程似锦!”

江勇剑反应最快,磕完头,立刻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变形。

冯火脸色涨红,屈辱、恐惧、愤怒、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让他吐血。

但他不敢有丝毫表露,也连忙跟着说道:“恭贺吴行走!冯某……冯某昨日有眼无珠,冒犯尊驾,还望吴行走大人大量,海涵!海涵!”

两人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吴升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两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然后,在冯火和江勇剑的感知中,吴升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破,又如镜中月、水中花,微微一阵荡漾、模糊,然后……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没有元罡波动,没有空间涟漪,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但地上那被他们额头磕出的浅浅凹痕,以及那依旧缭绕在心头的、几乎让他们灵魂冻结的恐惧,无不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吴升的气息彻底消失,过了足足十几息,冯火和江勇剑才敢稍稍抬起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边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走!快走!离开这里!不,离开中元!”

冯火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再不顾什么执令风度,连滚爬爬地从地上起来,甚至来不及拍打身上的尘土,便再次催动身法,朝着远离南谷城、远离鱼肠村的方向,亡命飞遁!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

江勇剑更是不堪,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掉在地上的法宝都顾不得捡,连滚爬爬地跟上冯火,两人如同丧家之犬,慌不择路,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两道仓皇狼狈的背影,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恐惧气息。

一直逃出去几十里,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任何人追踪,两人才敢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停下来,扶着树干,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汗如雨下,衣衫早已被冷汗和奔跑时的树枝刮擦弄得破烂不堪,狼狈到了极点。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作为执令和行走的威严和风度?简直比丧家之犬还要不如。

回想起之前在云巅阁,他们还谋划着如何打压吴升。

如何暗中算计,如何将其置于死地……甚至刚才,他们还躲在暗处,准备伺机偷袭,做那得利的渔翁……

再看看现在,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甚至被吓得当场下跪磕头……

巨大的反差,如同冰冷的耳光,狠狠抽在两人脸上,火辣辣地疼。

“怪……怪物……他绝对不是人……”江勇剑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丢了魂。

冯火扶着树干,看着自己因为恐惧而依旧微微颤抖的双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活在那个男人随手一点、自己便屈膝下跪的阴影中了。

什么报仇,什么面子,什么权势……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全都是笑话。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他们这些所谓的大人物,或许真的……连出现在对方面前的资格,都需要对方施舍。

之前有多么嚣张跋扈,多么志得意满,多么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现在就有多么狼狈不堪,多么恐惧绝望,多么像两条丧家之犬。

世事之讽刺,莫过于此。

那我,接下来怎么做……

……

还能怎么做!

跑啊!

中元待不了一点了,跑啊,去北疆?!

不。

自己跑去北疆,如果这个大人误会自己去找对方家属寻仇,这怎么办?

所以不能去北疆!

那么去西域!

是的。

去西域土鳖那儿,那个地方很土,去哪个地方准没错。

先去躲个三十年,等到这个大人忘记自己,自己再偷偷回来看一看啊。

只有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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