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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嵩山之行,群魔將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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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声极轻微的、利刃破风的锐响几乎同时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四条大汉,手中兵刃刚刚举起,便觉手腕、肩头或胸口微微一凉,剧痛隨后传来,惨叫声中,手中刀剑“鐺哪”落地,人也跟蹌后退,或捂手腕,或按肩头,指缝间已有鲜血渗出。丛不弃出手如电,剑尖所指,皆是要害关节之处,虽未取人性命,却已令其瞬间失去战力。

唯独那矮胖如球的老者老头子,反应奇快。他早在成不忧动手时便已警觉,此刻见剑光骤起,心知不妙,竟不向前,反而怪叫一声,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绝不相称的敏捷向后一仰,同时双足猛地蹬地,整个人竟像一只巨大的肉球,贴著地面滴溜溜疾滚出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丛不弃那笼罩数人的一剑。

他这一滚,姿势固然滑稽可笑,却是极其实用的地堂身法,瞬间脱离了剑光最盛之处。

老头子滚出丈余,惊魂甫定,背上已惊出一层冷汗。丛不弃那看似隨意的一剑,给他带来的压力竟前所未有。他不敢怠慢,顺势一跃而起,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柄厚背鬼头刀,刀身沉黯,显然分量不轻。

他虽貌不惊人,但此刻持刀而立,一股剽悍凶猛的气势油然而生。

“好快的剑!阁下究竟何人”老头子沉声喝道,目光死死盯住丛不弃。

丛不弃这才缓缓起身,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犹自颤动著一点寒星。他面容冷峻,瞥了老头子一眼,並不答话,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欺近!

老头子只觉眼前一花,对方人影已至,一道冰冷的剑锋直刺自己持刀的右肩肩窝,快得不可思议!

他大吼一声,鬼头刀带著一股恶风,奋力向上撩起,企图以力破巧,格开这一剑。他臂力惊人,这一刀势沉力猛,便是碗口粗的木桩也能一刀两断。

然而丛不弃的剑法,早已超脱了寻常的力道比拼。眼见刀锋將至,他手腕微不可察地一颤,长剑轨跡倏然改变,原本直刺的剑尖轻轻一点,竟似灵蛇般搭在了鬼头刀的刀背之上,一股蓬勃劲力隨之传出。

老头子只觉大刀去势陡然一滯,更要命的是,刀身上传来的那股粘稠劲力,竟隱隱牵引著他的刀势,让他胸口一阵烦闷。

他心中更骇,知道遇到了剑法通玄的高手,急忙沉腰坐马,运足十成功力,想要震开长剑。

丛不弃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就在老头子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微微凝滯的剎那,他搭在刀背上的长剑借力轻轻一弹,“嗡”的一声轻鸣,剑身盪开的同时,他左足悄无声息地向前踏出半步,右手长剑如毒蛇吐信,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疾刺老头子因运力而微微抬起的右肋空门!

这一剑,时机、角度、速度,均妙到毫巔!

老头子惊觉时,剑锋寒气已透衣而入。

他百忙中竭力拧身闪避,同时左手成掌,拍向丛不弃持剑的手腕,意图围魏救赵。

可惜,终究慢了一线。

“噗!”

剑尖入肉声响起,虽因老头子的闪避而未刺入要害,却也深深扎入其右肩胛下方。老头子闷哼一声,剧痛钻心,右手再也握不住那沉重的鬼头刀,“哐当”一声,大刀脱手坠地。

丛不弃得势不饶人,飞起一脚,正中老头子心口。老头子本就下盘因受伤而不稳,遭此重击,庞大的身躯如皮球般向后拋飞,再次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眼冒金星,气血翻腾,挣扎难起。

丛不弃身形如风,紧隨而至,一只脚已稳稳踏在老头子厚实的胸膛上,手中长剑寒光闪闪,剑尖虚指其咽喉,冷然道:“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也敢在林公子面前聒噪撒野

当真不知死活!”

老头子被踩得呼吸困难,又觉咽喉处剑气森然,性命悬於一线,心中惧意大生。听得“林公子”三字,再联想对方四人气度,尤其是居中那位始终未曾动手、淡定饮茶的玄衫青年,一个近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却神秘无比的名字猛地跃入脑海。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林平川,颤声问道:“敢————敢问公子————可是恆山派————林平川林大侠”

成不忧在一旁抱著双臂,嗤笑道:“这普天之下,除了恆山派的林公子,莫非还有其他不成你这老儿,倒也不算全无眼力。”

老头子闻言,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后怕与庆幸。幸好对方似乎无意下杀手!他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林平川的方向努力点头哈腰,哀求道:“小————小人有眼无珠,衝撞了林大侠虎威!实————实是不知林大侠当面!

若早知是您老人家,给小的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上前打扰!求林大侠高抬贵手,饶————

饶小人一条狗命!”

“丛师叔,放了他吧。”林平川终於放下茶碗,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以成不忧、从不弃二人如今的武功而言,远不是祖千秋二人可以领教,他们师兄弟二人的武功本就在祖千秋与老头子之上。

早前又修炼了血刀经”上的內功,无论是修为,还是武功都以昔日不可而语!

丛不弃闻言,冷哼一声,收剑回鞘,脚下一松,退开两步。

老头子如蒙大赦,连忙挣扎爬起,也顾不得肩上血流如注,跟蹌著走到林平川桌前,“噗通”跪倒,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上沾满尘土混著血跡:“多谢林大侠不杀之恩!多谢林大侠!”

林平川目光淡淡扫过他,並未叫他起身,只是缓缓道:“你与门外那位,是奉了任姑娘之命,在此等候消息的吧”

老头子身子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张了张嘴,却不敢承认,又不敢断然否认,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日月神教规矩森严,圣姑任盈盈的行踪命令,岂是他能隨意泄露的

林平川见他神色,心中瞭然,也不逼迫,只淡淡道:“罢了。你起来吧。若有机会见到任姑娘,便替我带一句话。”

老头子连忙爬起,躬身聆听,姿態恭敬至极。

“告诉她,”林平川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望向店外嵩山方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会在嵩山等她。”

说罢,不再多看一眼店內噤若寒蝉的眾人,迈步向外走去。封不平三人紧隨其后。

直到林平川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镇口道路尽头许久,店內的压抑气氛才稍稍缓解。老头子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气,肩上的伤口这才感到火辣辣的疼。他连忙撕下衣襟胡乱包扎,又出去將穴道被封、浑身疼痛的祖千秋扶了进来,为他解穴推血。

“那————那位便是近来江湖传闻,剑法通神、连败青城、嵩山高手的恆山林平川”祖千秋齜牙咧嘴地活动著筋骨,心有余悸地问道。

老头子苦笑点头,指了指自己肩头的伤:“除了他,谁还能让华山剑宗的高手恭敬隨行你我今日,真是踢到铁板了!”

林家数十年在武林中名声不显,说实话纵容是那林震南他们兄弟二人也不曾放入眼中,但此一时,而彼一时。

二人对视一眼,目光里俱是骇然与庆幸。骇然的是对方武功之高、隨从之强,远超预料;庆幸的是对方似乎与圣姑有旧,且並未真下杀手。

“林大侠既已现身,直奔嵩山,此事非同小可!”老头子沉声道,神色严肃,“你我须立刻设法,將此消息传给圣姑!”

祖千秋连连点头:“正是!速去稟报!”

两人也顾不得身上伤势疼痛,匆匆结帐,又对店內噤声的同伴低声交代几句,便互相搀扶著,匆匆离开小镇,觅路去向隱秘处传递消息去了。

林平川四人离了小镇,脚下不停,继续向东疾行。秋风萧瑟,捲起路旁枯叶。封不平靠近林平川半步,低声道:“公子,方才那二人,想必便是黑道上小有名气的黄河老祖”,祖千秋与老头子。他们在此出现,且似有所图,看来魔教人马齐聚嵩山一事,並非是空穴来风!”

林平川微微頷首,目光悠远:“祖千秋与老头子俱是日月神教旧部,听命於圣姑任姑娘麾下。他们在此等候,任姑娘一行人想必不远了。”

想到那位聪慧绝伦、亦正亦邪的魔教圣姑,以及她身后那位脱困不久、野心勃勃的任我行,林平川心中並无太多波澜,只因他早就猜到了对方定然会脱困而出。

即便没有他协助,任我行也迟早会脱困而出,只因任盈盈与向问天是有心算无心,江南四友武功固然不凡,但却是失了防备,所以任我行脱困是必然的。

更不提此番还有林平之相助!

至於林平之————

他心中轻嘆。自己这位堂弟,命运轨跡已因自己介入而改变,却又似乎以另一种方式,走上了与原本故事线中令狐冲相似的道路一身怀绝技,身负血仇,强敌环伺,最终——

与魔教梟雄任我行產生了交集。

任我行脱困,亟需招揽高手以对抗东方不败,重夺教主之位。

而习得辟邪剑法、武功诡异迅疾、又与嵩山派结下死仇的林平之,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招揽对象。对林平之而言,重振福威鏢局,对抗嵩山派可能的报復,同样需要一个强大而霸道的靠山。双方各取所需,走到一起,虽令人扼腕,却在冷酷的江湖逻辑之中。

而任我行选择在此时,率眾前来嵩山,其用意不言自明:一是要向整个江湖宣告他归来,重振声威;二便是要以嵩山派这个五岳剑派之首、亦是当年积极参与围剿黑木崖的正道大派来立威,若能趁其內忧外患之际给予重击,乃至覆灭,其震慑效果將无以復加;三来,藉此血腥一战,也能进一步捆绑新招揽的高手如林平之,令其双手染上正道大派鲜血,彻底断绝回头之路。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林平川望著前方逐渐显现出巍峨轮廓的嵩山群峰,轻声重复了之前的慨嘆。只是这一次,语气中少了几分遥望的感嘆,多了几分直面风暴的平静与从容。

封不平三人闻言,神色亦更加凝重,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嵩山已近,那片看似寧静的苍茫山色之下,不知已聚集了多少暗流与杀机。而他们此行,註定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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