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1章 知府入普济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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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密函是假的，火漆从河南弄来的真货，印鉴照着布政使司关防模子刻的，措辞找了在河南当过书办的师爷写的。

徐乾让孙老板的消息堂炮制了整整半个月。

为什么做得这么真？因为假东西骗不了赵文渊——他在河南干过知县，公文什么味儿他闭着眼都认得。

所以得用真的假东西，一刀捅进他最怕的地方。

赵文渊怕什么？怕亏空被翻出来。

亏空是他心口上那块疤，平时捂着，现在被人一把撕开了。

金和尚跟幕僚说的时候，他还有点不相信。

当证据一样一样摆在面前的时候，周师爷吓出一头冷汗。

再加上一千两白银的酬谢，他很快就向普济会低头了。

这个圈套，正等着赵文渊往里面跳，只要他跳了，普济会就拿下了知府这样的高官。

大人，卑职明白了。周师爷叹了口气，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的。河南那边既然递了折子，迟早要来人。大人您现在要想的不是怎么瞒，是怎么补。

补？八千两！我从哪儿变出八千两来？赵文渊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来江宁时间不长，身上压根都没有多少银子。

虽然说这一段时间他捞了不少银子，可八千两......

大人，常州今年的赈灾银，不是还有三千两没动吗？

赵文渊猛地抬头：你疯了？那是要买米施粥的！城外几千号灾民等着吃饭，你把赈灾银挪去填河南的窟窿，常州这边出了乱子怎么办？

大人，卑职正要说这事。周师爷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常州这边，大人要是自己办，三千两买米，经手胥吏层层扒皮，到灾民嘴里剩不下多少，粥棚出了事，大人又要挨骂——前几日江宁的事大人听说了吧？聚宝门外，粥里吃死人，灾民砸了棚子全跑慈云庵去了。大人要是重蹈覆辙，张鹏翮那边——

他没说完，可意思到了。

赵文渊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周师爷这番话，刀刀砍在要害上。

先拿河南的亏空逼他，再拿常州的赈灾银给他指一条路，又拿江宁粥棚的前车之鉴吓他。

三板斧砍完，赵文渊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赈灾银不能动，动了常州出事；不动河南的窟窿又补不上。

两条路都是死路。

周师爷等的就是这一步：把所有的路堵死，只留一条活路给他走。

那你说怎么办？赵文渊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周师爷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了：

大人，卑职有一策，只是……这条路子，大人未必肯走。

你说！

大人听说过慈云庵的普济会吗？

赵文渊一愣：那个施粥的善会？

不只是善会。周师爷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本不该说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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