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你见过秦始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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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想了一会儿，招了招手道：“来人。”

两名白衣劲装卫士自侧方趋步上前。

“往骊山传讯，禀知三位夫人，就说山门师妹前来，我今夜留长安款待，不回庄园了。”

“喏。”

“另外转告莫夫人，明日遣佩兰过来一趟。这位师妹神智不太清醒，让佩兰备几套衣衫送来，身量.......和崔夫人相仿。”

“喏。”

白夜行不知何时栖在枝头，轻咳一声。

秦渊抬眼，略感意外：“你怎么来了？”

“你先前应下崔九，要给她做手抓饼，迟迟未归，她便托我寻你。”

“说来不巧，半路遇上一位山门师妹，暂且安置在长安别苑，我留下来照看一二。”

“山门师妹……”白夜行眉梢微扬，顿了顿，“知晓了。”

他的表情明显不信，秦渊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汪苒没有睡觉的习惯，她察觉到秦渊这边有异动，缓缓走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树上的白夜行。

白夜行盯着她。

烛火自堂屋漫出去，在夜色里铺开一层柔和光晕，将汪苒的轮廓衬得清绝动人。

白夜行初见这张面容，心头先掠过一丝惊艳，可转瞬之间，他感知对方气机，那点惊艳尽数压下。

汪苒周身气息散得极淡，好似与周遭夜色融在一处，可内里蛰伏着难以言喻的凶险，像深潭之下沉埋的凶兽，安静的时候看不出分毫锋芒，一旦惊动，便是灭顶之势。

汪苒抬眸，静静望向枝上的白夜行。

白夜行敛去审视，语气平和：“姑娘便是秦先生所说的山门师妹？”

“山门师妹……”汪苒侧首看了一眼秦渊。

秦渊微微颔首示意。

汪苒轻轻应道：“勉强算得上。”

白夜行转头看向秦渊，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二人听闻：“是绝顶高手，修为不在你那位武痴师兄之下，你切莫大意。”

汪苒倚在栏边，耳尖微动，唇角浅浅扬起，抬眼望向枝上的人：“不必劝他。我不会伤害秦渊，于我而言，他是家人。”

白夜行长呼一口气，无奈道：“你们聊，不打扰了。”

“和崔伽罗实话实说，别遮掩，也别夸大其词。”

“知道了。”

............

汪苒看着秦渊，说道：“我比你大的多，怎么就成了师妹。”

“你这模样，说是十八岁都有人信。”

“你很害怕你的妻子误会？”

“当然，这是我的爱人，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干嘛要刻意让他误会？”

“原来如此。”

这种珍视的感觉，汪苒从没感受过，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但心底认为，这应该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情感。

“你见过始皇帝么？”

汪苒闻言，许久没有出声。

她像是要拨开一层厚重沉滞的迷雾，那些深埋在岁月最底端的片段，正一点点从混沌里浮上来。

她缓缓开口，语声轻缓，似梦呓一般。

“见过的，那时我还是个小女孩，我随一队方士入宫，还记得咸阳北阪的高台宫室，夯土台基一层叠着一层，宫殿顺着原势铺开，遥遥对着渭水。那时天下初定，六国刚平，破败的旌旗被当做战利品插在青铜鼎之中。”

“始皇帝长什么模样。”

“他生得很高，蜂准长目，鼻梁高耸，眼型狭长，目光似鹰隼，鸷鸟一般的身形。他不常笑，大殿中群臣奏事，人人俯首，不敢轻易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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