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救星还是杀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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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川！我有一万人马，各个覆全甲，你敢如此狂妄！”

姜皓轩色厉内荏，长刀直指白发男子，胯下战马不安地原地踏蹄，身后密密麻麻的叛军甲士却无人敢应和半声，只有甲叶摩擦的细响在风中簌簌。

叶川皮笑肉不笑道：“一群土鸡瓦狗而已，理他们作甚。你若敢轻举妄动，宰了你就是了。剩下的再敢反抗，那我就一个个杀，一天杀不完就两天，一刀一个，和杀鸡一般无二。”

他这话说得极淡，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家常事，可就是这般平和的语气，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掠过一阵寒意。

姜皓轩怒极，涨红着脸嘶吼：“是不是秦渊派你来的！”

“我只不过是去师弟家做客而已，恰好路过此地。”叶川缓步向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一片森然甲阵，“请你们理解，你们这么凶，万一要对我鬼谷学派动手怎么办？”

“全军听令.....”

话还没落地，叶川身形微晃。

没有谁看清他是如何动的，只觉眼前一花，那道白发身影已自原地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了十丈外一名叛军校尉的马前。校尉骇得魂飞魄散，仓促举刀欲劈，刀才抬到一半，便觉掌中一空，那柄长刀竟已到了叶川手里。

叶川随手掂了掂那柄刀，腕上一转，刀刃轻飘飘划过一道弧线。那校尉颈间一线血线缓缓渗开，他张了张嘴，身子便从马背上直直栽落，砸起一片尘烟，至死没发出一声完整惨叫。

方才还勉强维持的阵型，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方寸。离得近的甲士下意识后退数步，握兵刃的手止不住发颤，可退无可退，前后左右都是人墙，挤作一团，谁也不敢再做那出头之鸟。

叶川将夺来的刀随手掷回，那刀在半空打着旋，“锵”地一声，恰好落回那校尉跌落的马鞍旁，入鞘般稳稳插在泥地里。他缓步继续前行，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众人心尖上，仿佛走在自家后院。

姜皓轩额角渗出汗来，攥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嘴上却仍不肯示弱，哑声喝道：“都愣着作甚！拿箭！放箭！万箭齐发，看他还如何横行！”

数名弓手闻言，慌忙张弓搭箭，可弓弦方才拉开，叶川随手一挥，数缕劲风破空而出，精准至极地击中弓身。只听得一阵“咔嚓”脆响，十来张硬弓齐齐折断，弓弦弹回，抽得持弓的弓手捂面惨叫，踉跄后退。

叶川淡声道，脚步未停，“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旁人拿刀剑指着我说话。今儿已经破例，听了你不少废话了。”

他说话间，已走到姜皓轩战马前不足三丈之地。那匹久经沙场的战马竟似感知到什么，忽然不安地嘶鸣一声，连连后退数步，任凭姜皓轩如何勒缰呵斥，也不肯再靠近半分。

姜皓轩脸色惨白，他终于真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白发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深不可测的恐怖。那一万人马，在这人眼中，当真如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赫章与何兰州远远望见这一幕，各自按捺住手中兵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方才那一身猩红血甲犹自未冷的姜翎风，反倒成了场上最镇定的人，他缓缓收回长剑，望着那道白发背影，眼底的绝望一点点被压下，浮起一丝复杂的光。

叶川终于站定，抬眼看向马背上强撑着的姜皓轩，冷声道：“你胆量真的不小.....”

“叶川，咱们山水有相逢！”姜皓轩恶狠狠道。

“赶紧滚，鬼谷学派没心思掺和你们这些烂事儿。”

姜皓轩咬碎后槽牙，狠狠一扯缰绳，调转马头。

他身后叛军本就对鬼谷学派的名号畏惧到了极点，得了脱身的暗示，如蒙大赦，阵型匆匆收拢，不敢再有半分逗留，潮水一般向后撤离。

旷野之上，马蹄声渐渐远去，那股压在征南军残部头顶的死亡阴霾，终于缓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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